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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日常的堕狱

婚礼结束后的一周,生活看似恢复了平常。 健太每天按时上班,完成工作,下班回家。但一切都不一样了。家空了,没有了美穗的痕迹;心也空了,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填满——那是堕落后的释然。 但治疗仍在继续。每周两次,周二和周五晚上七点,他准时出现在检查中心的治疗室。惠美医生说,这是“巩固期”,为期三个月。 “婚礼是高潮,但不是终点。”第一次巩固期治疗时,惠美医生这样说,“真正的挑战是日常生活。你要学会在平凡的日子里,维持这种受虐的快感模式。” 今天的治疗内容是“日常刺激维持”。 治疗室里没有特别布置,只有普通的沙发和茶几,像心理咨询室。惠美医生穿着白大褂,表情专业。 “这一周,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她问,手里拿着记录板。 健太想了想:“上班时,偶尔会想起婚礼的画面。然后……会有反应。” “具体什么反应?” “硬。有时候在会议室开会,突然想到美穗和佐藤交杯酒的样子,就硬了。必须调整坐姿掩饰。” “很好。这说明治疗已经渗透到你的潜意识。”惠美医生记录,“其他时候呢?比如晚上一个人在家。” “会看录像。您给我的那些……婚礼录像,产检录像,还有更早的……他们做爱的录像。” “频率?” “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次。”健太的声音平静,没有羞耻,“看了就会自慰。射精。” “快感强度相比之前如何?” “更强了。尤其是想到他们在过新婚生活,美穗肚子越来越大……快感比婚礼当天也不差。” 惠美医生满意地点头。 “那么,今天开始新的任务。”她放下记录板,“我要你开始写日记。不是普通的日记,是‘受虐日记’。记录每天的刺激源,身体反应,射精情况,以及最重要的——心理变化。”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这个本子只用于治疗。每周二带来给我看。我要你诚实记录一切,包括最黑暗的想法。” 健太接过笔记本。皮质封面,手感很好,内页是空白的横线纸。 “另外,从下周开始,每月一次,你要和美穗见面。”惠美医生说出了惊人的话。 “见面?为什么?” “为了维持刺激源。时间久了,记忆会淡化,你需要现实接触来保持新鲜感。”惠美医生的表情很专业,“我已经和佐藤沟通了。他同意每月一次,你们三人一起吃顿饭。作为……朋友。” 朋友。前夫,前妻,前妻的现任丈夫,一起吃饭。 “他们会来吗?” “佐藤会。他说这有助于closure的完成。美穗可能需要适应,但佐藤会说服她。”惠美医生微笑,“第一次见面定在下周五晚上。地点是一家意大利餐厅,包厢,私密性好。” 健太感到股间一阵悸动。仅仅是想像那个场景,他就兴奋了。 “任务是什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观察和记录。观察美穗孕期的变化,观察她和佐藤的互动,观察他们谈论未来的计划。然后回家,写进日记,自慰,射精。”惠美医生说得理所当然,“这是现实暴露治疗的延续,只是频率降低了。” “我明白了。” “那么,今天先到这里。回家开始写日记吧。从今天开始。” 回到空荡荡的家,健太坐在书桌前,打开那本黑色笔记本。 第一页空白。他拿起笔,犹豫了一下,开始写: 9月15日,周五,晴 婚礼结束第7天。 今天上班时,在电梯里听到女同事讨论婴儿用品。突然想起美穗在婴儿用品店的样子,腹部隆起,佐藤护着她。在电梯里硬了,幸好穿着宽松的裤子。 下午开会,精神无法集中。一直在想婚礼当天的画面:美穗的白无垢,交杯酒,她腹中的孩子。中途去了洗手间,在隔间里自慰射精。精液量正常,快感强烈。 晚上去治疗。惠美医生给了新任务:写日记,每月和美穗佐藤吃饭。 想到要见他们,兴奋了。现在写日记时,又硬了。 可能需要自慰一次再睡觉。 写完,他放下笔。文字很冷静,像医学记录,但记录的内容是如此扭曲。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开大,然后解开裤子。 手握住阴茎。已经半硬,随着想象迅速完全勃起。 他闭上眼睛,想象下周五的晚餐场景:美穗和佐藤坐在对面,美穗的肚子更大了,佐藤的手放在她手上。他们会聊什么?孩子的名字?产前准备?还是蜜月旅行? 手开始动作。快感迅速累积。 电视里传来笑声,与他的喘息形成诡异对比。精液喷溅在地板上时,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射精后的虚脱中,他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是惠美医生。 “日记开始写了吗?” “写了第一页。” “很好。现在拍下来发给我。我要确认格式。” 健太拍下日记页,发送。很快,回复来了: “格式正确。继续保持。另:下周五晚餐的详细时间地点已发邮件。请查收。” 接下来的一周,健太严格按照要求生活:上班,写日记,看录像,自慰。日记渐渐变得详细,甚至开始记录一些黑暗的幻想: 9月18日,周一,阴 昨夜梦见美穗分娩。在产房里,佐藤握着她的手,我在角落看着。孩子出生时,哭声嘹亮。助产士说:“是个健康的男孩,像爸爸。” 醒来时内裤湿了,梦遗。这是离婚后第一次梦遗。 白天工作时,无法停止想象那个画面。下午在楼梯间自慰,差点被同事发现。 精液量比平时多,快感持续更久。 也许我真正想要的,是亲眼看到孩子出生。想看美穗为佐藤痛苦又幸福的样子。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到现在。 周五晚上很快到来。 健太提前一小时开始准备。洗澡,选衣服——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随意。最终选了深蓝色衬衫和灰色长裤。出门前,他吞了一粒延迟药,这是惠美医生的要求:“晚餐全程至少两小时,你需要保持平静。” 餐厅在六本木的一栋大楼高层,包厢能看到东京塔夜景。健太到达时,服务生领他进入包厢。 佐藤已经到了,独自坐在窗边。看到健太,他站起身,礼貌微笑。 “高桥桑,晚上好。感谢你能来。” “晚上好。美穗桑呢?” “在洗手间,孕吐有点严重。”佐藤的表情关切,“最近反应比较强烈,医生说正常,但还是让人担心。” 孕吐。美穗在为了佐藤的孩子受苦。 健太感到一阵熟悉的悸动,但药物压制了身体反应。 “请坐。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 两人坐下,短暂的沉默。包厢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处的车流声。 “首先,再次感谢你参加婚礼。”佐藤先开口,“美穗……很感动。她说没想到你能那么宽容。” “没什么。”健太平静地说,“你们幸福就好。” “实际上……”佐藤犹豫了一下,“我们给孩子想了个名字,想听听你的意见。” 健太愣住了。 “我的……意见?” “是的。毕竟,你曾经是美穗重要的人。而且,这个孩子的存在……对你也有特殊意义。”佐藤说得很谨慎,似乎在斟酌每个字,“我们想叫他‘俊太’。‘俊’取自我的名字,‘太’……取自你的名字。” 俊太。佐藤俊也的“俊”,高桥健太的“太”。 健太感到呼吸困难。这是什么?施舍?嘲讽?还是真正的……宽容? “这……不合适吧?” “美穗坚持的。”佐藤轻声说,“她说,这是对过去的纪念,也是对新生的祝福。她说……你值得被记住。” 值得被记住。作为前夫,作为失败者,作为名字的一个字,留在别人的孩子名字里。 健太的手在桌子下握紧。指甲陷入掌心,疼痛帮助他保持平静。 “如果你们觉得好……我没意见。” “谢谢。”佐藤似乎松了口气,“那么,等美穗回来,我们正式告诉你这个名字。” 话音刚落,包厢门开了。 美穗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绿色连衣裙,腹部隆起明显,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看到健太,她停下脚步,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 “健太君……晚上好。” “晚上好。身体还好吗?”健太站起身。 “还好,就是有点反胃。”美穗在佐藤身边坐下,佐藤立刻递上温水,“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 服务生开始上菜。前菜是沙拉和汤,主菜是鱼和牛排。考虑到美穗的孕期,她的菜都是特别准备的。 用餐时,对话很平淡。聊天气,聊工作,聊东京最近的活动。但健太注意到,佐藤的手始终放在美穗的椅子靠背上,偶尔轻抚她的肩膀。美穗说话时,会不时看向佐藤,眼神温柔。 “对了,关于孩子的名字。”佐藤在甜点上来时说,“我们刚才和高桥桑说了。他同意了。” 美穗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健太君,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健太说,“名字很好。” “俊太……佐藤俊太。”美穗轻声念着,手抚摸腹部,“宝宝,你有名字了哦。俊太,喜欢吗?”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谢谢你,健太君。真的……谢谢你。” 健太感到一阵眩晕。他看着美穗抚摸腹部的动作,想象着里面的孩子,那个将用他的名字一部分的孩子。 药物的压制到达极限。他感到阴茎在搏动,前端湿润。他必须交叉双腿,调整坐姿。 “那个……我该去洗手间一下。”他站起身。 “请便。” 洗手间的隔间里,健太锁上门,解开裤子。阴茎硬得发痛,前端渗出大量前列腺液。但他不能自慰,晚餐还没结束。 他深呼吸,用冷水洗脸,试图冷静。但脑海中是美穗含泪说“俊太”的样子,是她抚摸腹部的样子,是佐藤温柔注视她的样子。 回到包厢,甜点已经上来了。是提拉米苏,美穗的最爱。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吃的就是提拉米苏。”美穗突然对健太说,然后意识到失言,脸红了,“抱歉,我……” “没关系。”健太平静地说,“我记得。在涩谷那家意大利餐厅。” “嗯……你当时紧张得把叉子掉地上了。”美穗小声说。 佐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的表情没有不悦,反而有些……好奇。 “那时候很年轻。”健太说。 “是啊……两年了。”美穗低下头,“时间过得真快。” 晚餐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结账时,佐藤坚持付账:“今天是我们邀请的,应该我们请。” 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吹来。美穗打了个寒颤,佐藤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那我们回去了。”佐藤说,“高桥桑,谢谢你能来。” “谢谢晚餐。”健太鞠躬。 “健太君。”美穗突然说,“那个……孩子出生后,如果你想见见……可以吗?” 空气凝固了。 佐藤看向美穗,有些惊讶,但没有反对。 健太感到心脏剧烈跳动。见孩子?见美穗和佐藤的孩子? “我……考虑一下。” “嗯。不勉强。只是……觉得应该问问。”美穗微笑,“那么,再见。” “再见。” 看着他们走向出租车,佐藤护着美穗的腰,小心翼翼扶她上车,健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他才转身,快步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但他没有回家。他去了检查中心——惠美医生说过,今晚治疗室开放,他可以随时去。 治疗室里,惠美医生正在等他。 “怎么样?”她问,手里已经拿着记录板。 健太瘫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述:名字的事,晚餐的细节,美穗的邀请。 惠美医生仔细记录,不时点头。 “现在,脱掉衣服。我要检查身体反应。” 健太顺从地脱衣。阴茎依然半硬,内裤前端一片湿润。 “晚餐全程都硬着?” “大部分时间。药物有帮助,但……刺激太强了。” “很好。”惠美医生走近,戴着手套的手检查他的阴茎,“现在,自慰。用今晚的记忆,射精。我要记录时间和强度。” 健太躺上治疗台,手握住自己。惠美医生打开录像机,开始记录。 “描述你现在的想象。”她说。 “美穗……摸肚子,叫孩子‘俊太’。我的名字……在她的孩子名字里……”健太喘息着,手快速动作,“佐藤看着她,那么温柔……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一个字母……” “继续。” “她说……生孩子后可以见我……想看我看她的孩子的样子……想看我的痛苦……想看我的祝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健太的身体弓起,射精的冲动无法抑制。 “射吧。用你的精液,为‘俊太’的命名庆祝。” 精液喷射而出,量很大,溅到健太的腹部和胸部。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快感强烈到几乎疼痛。 射精后,他瘫在台子上,大口喘息。 惠美医生停止录像,记录数据。 “射精时间:晚餐结束后45分钟。强度:A+。很好,现实刺激的效果比录像强得多。” 她递来毛巾。 “那么,现在写日记。趁记忆新鲜。” 健太挣扎着坐起,拿起黑色笔记本,开始写: 9月22日,周五,晴 今晚和美穗、佐藤吃饭。 孩子名字定了:俊太。“俊”来自佐藤,“太”来自我。 美穗说孩子出生后可以见见。 晚餐全程硬着,药物也压不住。 刚才在治疗室射精,量大,快感强烈。 有个黑暗的想法:想亲眼看到孩子出生。想看到美穗为佐藤痛苦分娩的样子。想看到孩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佐藤而不是我。 这个想法让我又硬了。 写完,他看向惠美医生。 “想亲眼看分娩?”惠美医生读着日记,挑眉,“这是个……有趣的愿望。” “可能吗?” “技术上,有可能。”惠美医生思考着,“有些医院允许分娩时有其他亲属在场。如果佐藤同意,美穗不反对……” 她看着健太:“你真的想?” 健太点头。他知道这很变态,很扭曲,但他想要。想要最极致的羞辱,想要亲眼见证美穗完全属于佐藤的时刻。 “我会和佐藤沟通。”惠美医生说,“但即使他同意,也要美穗同意。这需要时间。” “我明白。” “那么,现在回家。下周二继续治疗。日记记得每天写。” 接下来的几周,生活进入一种诡异的规律。 工作日:上班,写日记,自慰。 治疗日:见惠美医生,报告进展,接受新任务。 每月一次:和美穗佐藤吃饭,观察孕期进展。 美穗的肚子越来越大。十月初的晚餐时,她已经明显行动不便。佐藤更加小心,几乎寸步不离。 “预产期在十二月中旬。”美穗说,手一直放在腹部,“医生说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 “名字正式决定了,佐藤俊太。”佐藤微笑,“出生证明会这么写。” 俊太。健太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感到一阵刺痛和兴奋。 日记越来越厚,内容越来越黑暗。健太开始详细记录自己的幻想:分娩场景,孩子叫“爸爸”的场景,美穗和佐藤一家三口的场景…… 十一月初的一次治疗,惠美医生带来了消息。 “我和佐藤谈了。关于分娩时在场的事。” 健太的心脏狂跳。 “他怎么说?” “他……理解你的需求。”惠美医生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说,如果你真的需要这种closure,他可以尝试说服美穗。但他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只能在场,不能参与,不能说话,不能打扰。第二,之后你要彻底放手,不再介入他们的生活。” 彻底放手。用见证分娩,换永远的退出。 “我同意。”健太毫不犹豫。 “那么,我会继续沟通。美穗那边……需要时间。”惠美医生说,“分娩还有一个月,来得及。” 那个月,健太在煎熬和期待中度过。每次见到美穗,看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的兴奋就增加一分。日记里写满了对分娩的幻想,每次写都会自慰射精。 十一月底,最后一次孕期晚餐。 美穗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着都吃力。佐藤几乎全程扶着她。 “医生说可能提前。”美穗说,手放在腹部,“这几天胎动很频繁,可能就在下周。” 下周。健太感到口干舌燥。 “那个……”佐藤犹豫了一下,“关于分娩时的事……美穗同意了。” 美穗低下头,手紧紧抓着裙子。 “健太君,如果你真的需要……见证。”她的声音很小,“我可以同意。但……只有这一次。之后,请你……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健太想,他的新生活就是这种扭曲的快感,就是这种永恒的堕落。 “谢谢。”他说,“我会遵守约定。” 晚餐结束得很早,因为美穗累了。分别时,佐藤给了健太一张纸条。 “这是医院和预计日期。如果提前,我会通知你。” “谢谢。” 健太握着纸条,手在颤抖。 那天晚上,他在治疗室射精了三次。每次都用分娩的幻想,每次都量大而强烈。 惠美医生说:“这是最后的治疗了。分娩见证后,你就毕业了。成为一个完整的,自我接纳的受虐狂。” 完整。健太想,也许他从来都是不完整的。但现在,他接受了这种不完整。 十二月的第一周,东京下起了初雪。 健太请了年假,在家等待。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准备接到佐藤的消息。 日记写到了最后一页。他在最后一页写着: 等待分娩。等待终结。等待新生。 我的,他们的,所有人的。 12月10日,凌晨三点,手机震动。 佐藤的消息:“开始了。在圣母医院。房间号703。” 健太从床上跳起,快速穿衣,出门。雪还在下,街道一片洁白。 出租车里,他的心跳如鼓。阴茎硬着,从接到消息时就硬了。 圣母医院,703号房。产房。 健太到达时,佐藤在走廊里等待。看到他,佐藤点头,没有说话。 里面传来美穗压抑的呻吟声。 “刚进产房一小时。医生说还要几小时。”佐藤的声音沙哑,“你可以进去,但只能站在角落。已经和医护人员说好了。” “谢谢。” 健太推开门。 产房里,美穗躺在产床上,双腿张开,助产士在指导呼吸。她满脸汗水,头发湿透,表情痛苦。 看到健太,她愣了一下,但很快被阵痛夺去注意力。 “啊……好痛……俊也君……” 佐藤立刻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在,我在。呼吸,按医生说的做。” 健太走到指定的角落。那里有一张椅子,他坐下,眼睛无法从美穗身上移开。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随着阵痛收缩。双腿间,已经能看到胎头的迹象。 助产士说:“很好,看到头了。再用力!” 美穗尖叫,用力。佐藤紧握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健太感到自己快要射了。这一幕太刺激了:美穗为佐藤痛苦分娩,佐藤陪在她身边,而自己在角落看着,兴奋着。 他的手伸进口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头出来了!再用力一次!” 美穗最后一声尖叫,用尽全身力气。 然后,婴儿的哭声响起。 哇——哇—— 响亮,充满生命力。 助产士举起婴儿:“是个健康的男孩!恭喜!” 美穗瘫在床上,哭泣着微笑。佐藤也哭了,亲吻她的额头。 助产士清理婴儿,称重,包裹,然后递给美穗。 “来,妈妈抱抱。” 美穗接过婴儿,抱在怀里。小小的脸,皱皱的,眼睛还没睁开。 “俊太……”她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佐藤也凑过来,手指轻轻抚摸婴儿的脸。 一家三口。完整的画面。 健太在角落里,射精了。无声地,剧烈地,精液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快感如此强烈,他几乎晕厥。 他看着美穗怀里的婴儿,那个叫“俊太”的孩子,那个有他名字一部分的孩子。 然后,他站起身,悄悄离开产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走到洗手间,清理自己。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 结束了。都结束了。 手机震动。惠美医生。 “结束了吗?” “结束了。” “感觉如何?” “射了。在产房里。” “很好。那么,恭喜毕业。下周来做最后的评估。” “嗯。” 健太走出医院。雪停了,天边泛起晨光。 新的一天。新的生活。 他的生活。 他摸了摸胸前的锁坠,走向朝阳。 锁住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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