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礼物の屈辱
两周后,周六下午,新宿。
健太站在婴儿用品店“Baby Garden”的对面街道上,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纸袋里是一件包装精致的婴儿衣服——惠美医生让他准备的“礼物”。
“既然要去观察,不如带个礼物。这样即使被发现了,也有合理的借口。”惠美医生前一天在治疗室里这样说,“而且,看着他们收下你送的礼物,感谢你对他们孩子的祝福,那种屈辱感会更强烈。”
屈辱感确实强烈。健太挑选礼物时,在婴儿用品店里独自徘徊,想象着美穗和佐藤也会在这些货架前走过,讨论哪个奶瓶好,哪种尿布适合。他最终选择了一件浅蓝色的连体衣,上面绣着小熊图案。结账时,店员微笑着说:“送给朋友的孩子吗?很可爱的款式呢。”
健太只能点头,喉咙发干。
现在,他看了看手表: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惠美医生的信息说,美穗和佐藤预约了下午两点半的婴儿用品购物指导。这是一家高端店,提供一对一咨询服务。
微型摄像头别在衬衫第二颗扣子位置,看起来像装饰品。录音笔在内袋。今天的伪装是一副黑框眼镜和一件深蓝色风衣,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几岁。
两点二十八分,一辆出租车停在店门口。
车门打开,佐藤先下来,然后转身扶美穗。美穗今天穿着米色孕妇连衣裙,腹部隆起已经很明显。佐藤的手很自然地护着她的腰,两人一起走进店里。
健太感到心脏一紧。美穗的孕肚比他想象的更大,更真实。那里面是佐藤的孩子,每天都在成长。
他深呼吸,穿过街道,走进商店。
店内宽敞明亮,空气中有淡淡的婴儿爽身粉香味。货架上摆满各种用品:奶瓶、尿布、婴儿床、推车……处处透着对新生命的期待。
健太看到美穗和佐藤已经在咨询区坐下,对面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店员,正在展示产品目录。他走到离他们三个货架远的地方,假装看婴儿衣服。
他能听到隐约的对话声。
“……这款推车是德国品牌,避震系统很好,适合东京不平整的人行道。”
“安全性最重要。”佐藤的声音传来,“价格不是问题。”
“佐藤君,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深了?”美穗的声音温柔,“宝宝喜欢亮色吧?”
“听你的。你喜欢哪个就哪个。”
健太的手抓住一件小衣服,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想象着这件衣服穿在那个孩子身上,美穗抱着他,佐藤在旁边笑着拍照。
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他硬了。
他不得不稍微弯腰,用风衣下摆遮住反应。这太荒谬了,在婴儿用品店里,因为想象前妻和情人的孩子而勃起。
“接下来是婴儿床的选择。”店员的声音,“考虑到空间,我推荐这款可折叠的,等宝宝大一些可以改成儿童床……”
健太悄悄挪动位置,从一个货架后观察。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美穗的侧脸。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抚摸自己的腹部。佐藤的手一直放在她肩上,时不时轻轻按摩。
那个抚摸的动作很自然,很亲密。健太记得,美穗怀孕时,他从没这样抚摸过她的肚子。因为他从没让她怀孕过。
不孕。这是惠美医生前几天提出的新角度。
“你有没有想过,美穗那么快怀上佐藤的孩子,可能不只是因为他的尺寸和持久力?”惠美医生说,“也许你的精子本身就有问题?活性不足,或者数量不够?”
这个怀疑像毒蛇一样钻进健太心里。他偷偷去做了精液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但惠美医生说:“就算结果正常,心理上你已经接受了这个可能性,不是吗?你接受了‘自己是个连让孩子都做不到的男人’这个设定。”
是的,他接受了。看着美穗隆起的腹部,他越发确信:自己确实是不完整的,不合格的。
“高桥……桑?”
声音从身后传来。健太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是美穗。她站在两个货架外,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表情惊讶而复杂。
“真的是你……我刚刚就觉得背影很眼熟。”
健太的大脑一片空白。惠美医生没说过如果直接遇到该怎么办。他只能僵硬地点头。
“美穗……桑。”
用敬称。离婚后的距离感。
美穗走过来,她的腹部在宽松连衣裙下明显隆起。走近了,健太能闻到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孕妇特有的淡淡体香。
“你怎么会在这里……”美穗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纸袋上,又看看周围的婴儿用品,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尴尬,“啊,是给朋友的孩子买礼物吗?”
“嗯。”健太的声音干涩,“朋友的孩子……快出生了。”
谎言很拙劣,但美穗似乎愿意相信。
“这样啊。那真是巧……”她犹豫了一下,“我和佐藤君……在准备宝宝的东西。”
“我知道。”话说出口,健太才意识到说漏了。
美穗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也是,离婚夫妻共同的朋友圈,消息传得快也正常。
“预产期在五个月后。是个男孩。”美穗的手下意识地抚摸腹部,脸上浮现出母亲特有的柔和笑容,“今天来选一些大件的东西。”
“恭喜。”健太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你们……看起来很好。”
“谢谢。”美穗低下头,“那个……健太君,你看起来也不错。比之前……精神些了。”
这是客套话。健太知道自己瘦了,眼圈发黑,但也许有种堕落后的诡异平静,让她觉得“精神”。
短暂的沉默。婴儿用品店的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反而让沉默更尴尬。
“美穗?”
佐藤的声音传来。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奶瓶样品。看到健太,他也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礼貌的微笑。
“高桥桑,好久不见。”
“佐藤桑。”健太点头致意。
三个人的奇怪组合。前夫,前妻,前妻的现任丈夫和孩子的父亲。在婴儿用品店里。
“真是巧遇。”佐藤自然地站到美穗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腰后,“高桥桑也是来购物?”
“给朋友的孩子买礼物。”美穗替健太回答,声音有些急促,似乎想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相遇。
“这样啊。”佐藤看了看健太手中的纸袋,又看看他刚才在看的婴儿衣服,“如果需要建议,可以问我们。我们最近做了不少功课。”
这句话听起来礼貌,却充满了胜利者的余裕。我们。我们的功课。我们的孩子。
健太感到股间又是一阵悸动。他在佐藤面前硬着,想象着美穗的肚子被这个男人搞大。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选好了。”健太举起纸袋,“正要结账。”
“那……”美穗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了。
健太知道,如果现在离开,就只是普通的尴尬相遇。但惠美医生的指示在脑海中回响:“如果遇到,就把礼物给他们。这是最极致的屈辱——给前妻和她情人的孩子送祝福。”
他深吸一口气。
“实际上……”他打开纸袋,拿出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给你们的。给宝宝的礼物。”
美穗和佐藤都愣住了。
“前几天逛街时看到的,觉得很可爱。”健太努力让声音平稳,“就想……应该送给你们。算是……祝福。”
他把盒子递给美穗。美穗没有立刻接,而是看向佐藤。佐藤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解,也许还有一丝警惕。
但最终,佐藤点头:“那就谢谢高桥桑了。”
美穗这才接过礼物,手指微微颤抖。
“可以打开吗?”她问,声音很小。
“请。”
美穗小心地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浅蓝色的连体衣躺在里面,小熊图案很可爱。她拿起衣服,布料柔软地垂下来。
“很可爱……”她的声音哽咽了,“谢谢你,健太君。”
她又叫了“健太君”,没有用敬称。也许是一时失口,也许是情绪波动。
“不客气。”健太平静地说,“祝宝宝健康。”
佐藤也鞠躬:“非常感谢。我们会好好珍惜的。”
珍惜。这个词让健太胃部翻腾。他们会给自己的孩子穿上这件衣服,拍照,纪念。而他,送礼物的人,只是个旁观者。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健太说,“再见。”
“等等。”美穗叫住他,“那个……下个月,我和佐藤君……要举行一个小型婚礼。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这个邀请多么荒唐。
但佐藤接了下去:“我们考虑过,觉得应该邀请高桥桑。毕竟,你曾经是美穗重要的家人。而且,你的祝福……对我们很重要。”
重要。因为祝福来自前夫,所以更有价值?更能证明他们的爱情正当?
健太感到阴茎在跳动。他想象着婚礼的场景:美穗穿着白无垢,佐藤牵着她的手,自己坐在宾客席,看着他们交换誓言。
“请柬我会寄给你。”佐藤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过来,“时间和地点在这里。当然,完全尊重你的意愿。”
健太接过请柬。卡片是浅粉色,印着樱花图案,上面写着“佐藤俊也·高桥美穗结婚式”。
高桥美穗。她还用着前夫的姓氏,就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了。等结婚后,她会改成佐藤美穗。孩子也会姓佐藤。
一切都将与他无关。
“我会考虑。”健太说,把请柬放进风衣口袋。
“那么……”美穗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鞠躬,“谢谢你的礼物,真的。”
“不客气。”
健太转身离开。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美穗的复杂眼神,佐藤的审视目光。他挺直背,走到收银台,随便买了一个奶嘴,结账,然后走出商店。
阳光刺眼。他走到附近的巷子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湿润。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是刚才的画面:美穗拿着他送的婴儿衣服,眼眶湿润;佐藤站在她身边,手护着她的腰;她隆起的腹部,里面是别人的孩子。
手开始快速动作。巷子很安静,偶尔有人经过,但他顾不上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痛苦。
不到一分钟,他就射精了。精液量很大,浸湿了内裤和裤子。高潮来得猛烈,他不得不咬住手背才没发出声音。
射精后的虚脱中,他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流出来,但嘴角却在上扬。
他做到了。他当面送了礼物,接了请柬,还保持平静。
手机震动。惠美医生。
“来老地方。我在治疗室等你。”
一小时后,检查中心的治疗室里,惠美医生正在观看今天的录像。
画面很清晰:美穗惊讶的脸,隆起的腹部,佐藤警惕的眼神,送礼物的瞬间,请柬的交接……
录音也很清楚:美穗哽咽的“谢谢你,健太君”,佐藤礼貌的“非常感谢”,还有健太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完美。”惠美医生暂停录像,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健太,“今天的表现超出预期。主动送礼,接受请柬,而且全程保持了惊人的冷静。”
“我射精了。”健太平静地说,“在巷子里,想着刚才的画面。”
“我知道。录像里能看到你裤子的变化。”惠美医生微笑,“但重要的是,你在他们面前没有失态。这说明你的控制力又提升了。”
她走到健太身边,手指轻轻抚摸他胸前的锁坠。
“接下来,婚礼将是最重要的治疗节点。那会是公开的,正式的,在所有宾客面前的终极屈辱。你能想象吗?看着美穗穿着白无垢嫁给佐藤,听着神主宣布他们成为夫妻,听着宾客的祝福……”
健太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仅仅是想像,就有反应。
“我可以去吗?”他问,声音沙哑。
“当然要去。而且,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任务。”惠美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婚礼上,你要送第二份礼物。不是给宝宝的,是给他们夫妻的。”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酒杯。纯银材质,雕刻着复杂的图案。
“婚礼上,新郎新娘要喝三三九度的交杯酒。我要你送这对酒杯,作为他们仪式的用具。”
健太盯着酒杯。想象着美穗和佐藤用他送的酒杯喝交杯酒,在神明面前结为夫妻。
“他们会用吗?”
“佐藤会同意的。我已经和他沟通了。”惠美医生说,“他说,如果这能给你closure,他愿意配合。美穗可能需要说服,但佐藤会处理。”
Closure。又是这个词。用英语说,就听起来像正经的心理治疗。
“婚礼前一周,我们要进行密集训练。”惠美医生继续说,“模拟婚礼场景,训练你的反应控制。婚礼当天,我会作为你的陪同者一起去。”
“你要去?”
“当然。我是你的治疗师,需要观察现场反应。”惠美医生微笑,“而且,我需要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计划。健太不知道惠美医生的完整计划是什么,但他已经不关心了。他只想继续这种治疗,继续这种扭曲的快感。
“现在,去清洗一下。然后我们开始今天的后续治疗。”
在治疗室的淋浴间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健太看着镜中的自己:消瘦,苍白,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因为早泄和尺寸自卑的丈夫,而是一个接受了自身扭曲的受虐狂。他在耻辱中找到快感,在痛苦中找到归属。
洗完澡,他回到治疗室。惠美医生已经准备好了新的投影。
“今天我们来模拟婚礼场景。我要你想象每一个细节……”
投影开始播放传统日本婚礼的画面:神社,白无垢,黑纹付,三三九度……
健太躺上治疗台,闭上眼睛。惠美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引导他的想象。
他的身体在反应,他的心在疼痛,但他的灵魂在享受。
这就是他的路了。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