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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沉默的餐桌

健太用钥匙打开家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单薄。没有人回应。他脱掉鞋子,走进客厅,看到美穗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回来。 “美穗?” 美穗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转过身来。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啊,回来了。检查怎么样?” “嗯…没什么大问题” 健太避开了视线。他不敢直视美穗的眼睛,生怕自己眼中的羞耻和不安被她看穿。 “那就好。饭已经做好了,在厨房” 美穗站起身,走向餐桌。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仿佛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 晚餐是烤鱼、味噌汤和蔬菜沙拉——都是健太喜欢的菜,但今晚吃起来却索然无味。两人相对而坐,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轻微的咀嚼声。这种沉默让人窒息。 健太偷瞄着美穗。32岁的她依然保持着婚前的美丽,长发披肩,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而迷人。但最近,她的妆容似乎比以前精致了,下班回家后会换上更漂亮的居家服,身上偶尔会飘来陌生的香水味。 “公司最近…忙吗?”健太试探性地问道。 “嗯,项目在收尾,经常加班” 美穗没有抬头,用筷子小心地挑着鱼刺。她的回答很简短,和以往抱怨工作辛苦时的滔滔不绝截然不同。 “那个…上周五,你说和同事去喝酒,是哪个同事?” 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健太就后悔了。他看到了美穗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佐藤桑和山田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 又是一阵沉默。健太想起了上周五晚上,他给美穗打电话时,背景音异常安静,不像是在居酒屋。而且,她回家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身上没有酒气,反而有沐浴露的清香。 “健太”美穗突然开口,“你最近…有点奇怪” “什么?” “总是问我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是不信任我吗?” 美穗放下筷子,直视着他。她的眼神中带着责备,但健太似乎看到了一丝愧疚。 “不是…只是担心你晚归不安全” 苍白的辩解。美穗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不要总是盯着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健太的心脏。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质问美穗呢?一个连正常性生活都无法给妻子的男人,一个被诊断为“受虐狂”的丈夫。 晚餐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美穗收拾碗筷时,她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一下。健太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去洗澡了” 美穗似乎没听到震动声,径直走向浴室。健太等到浴室传来水声,才悄悄走到沙发旁。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新信息预览: “明天老地方见?想你了” 发送人:佐藤俊也 健太的手指颤抖着。佐藤俊也——这个名字他听过,是美穗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30岁,据说很受女同事欢迎。美穗曾随口提过一两次,说他是“能干的后辈”。 浴室的水声停了。健太慌忙坐回原位,假装在看电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美穗和佐藤在一起的情景,惠美医生嘲笑的嘴脸,检查室里耻辱的射精… 美穗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但健太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嗯,晚安”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健太一个人留在客厅,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在他空洞的脸上。他起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他戒烟已经两年了,但今晚需要点什么来麻痹自己。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高楼里,无数窗户透出温暖的光。那些家庭里,丈夫们大概都拥有正常尺寸的阴茎,能给予妻子满足的性生活吧。不像他,一个早泄的、有受虐倾向的残缺男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美穗的,是他的。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高桥健太先生,我是大野惠。关于今天的检查结果,有些事项需要进一步确认。明天下午三点,可以来中心一趟吗?有重要的事情告知。请务必到场” 健太盯着屏幕,感到一阵寒意。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更糟糕的检查结果?还是… 他想起惠美医生说过,检查结果会附带照片邮寄到公司和家里。如果美穗看到那些照片,看到他那羞耻的尺寸和早泄的记录…还有“受虐狂”的诊断… 不,绝不能让美穗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 他回复:“我会去” 几乎是同时,卧室里传来了美穗的轻笑。她在和谁通话?声音很低,但健太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愉快——那是很久没对他展露过的语调。 他悄悄走到卧室门外,耳朵贴在门上。 “嗯…我也是…明天见…” 短暂的通话。然后是放手机的声音,翻身的声音,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健太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但他却感到股间一阵熟悉的悸动。耻辱、愤怒、悲伤——所有这些负面情绪,不知为何正在转化为性的兴奋。他又硬了。 他回到客厅,拉上窗帘,解开裤链。手握住那小小的、可悲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美穗,而是惠美医生嘲弄的笑容,是她冰冷的指尖触碰他龟头的感觉,是她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语。 “2厘米的小鸡鸡…早泄…受虐狂…”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射精来得很快,像往常一样。白浊的液体溅在地板上,他瘫坐在沙发上,喘息着,被深深的自我厌恶淹没。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还是惠美医生。 “忘了说,明天请穿着今天检查时的内裤来。需要做对比检查。晚安,健太君~” 最后那个波浪号和“君”的称呼,明显超出了医患关系的界限。但健太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感到兴奋。他想象着明天再次见到惠美医生的情景,想象着她又会用什么方式羞辱他,胯下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竟然又开始抬头。 “我真是…没救了” 他苦笑着,收拾了地上的狼藉,走进浴室冲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中的污秽。镜子里的男人眼神空洞,肩膀下垂,完全失去了32岁男性应有的精气神。 躺在客房的床上(他已经很久没和美穗同床了),健太辗转难眠。他想起和美穗的初遇,五年前在朋友的婚礼上。那时她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被他笨拙的告白打动,答应交往。求婚那天,她在公园的樱花树下哭着说“我愿意”。 新婚初期,他们也曾甜蜜过。但第一次性生活就以失败告终——他紧张得早泄,美穗虽然安慰他说“没关系”,但眼中的失望掩饰不住。之后的情况每况愈下,他的尺寸、持久力都成了问题。美穗开始找借口回避性生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美穗的出轨。 也许是在他第三次早泄后,她背对着他说“睡吧”的那个夜晚。也许是在她开始频繁加班,回家越来越晚的那些日子。也许是在她手机开始设置密码,洗澡都带进浴室的时候。 健太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早晨六点,他听到主卧传来动静。美穗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化妆,然后出了门——比平时上班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 健太等到七点才起床。餐桌上留着简单的早餐,但美穗的那份显然没动过。她连假装和他一起吃早餐都不愿意了。 去公司的路上,健太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同事们打招呼,他机械地回应。坐在办公桌前,他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上午十点,前台通知他有快递。是一个白色的信封,寄件人栏印着“东京都健康检查中心”。 检查结果到了。 健太的手在颤抖。他拿着信封走进厕所的单间,锁上门,深呼吸几次才拆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打印纸和…照片。 第一张照片就是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旁边放着卷尺显示尺寸。第二张是勃起状态,依然小得可怜。第三张是射精时的抓拍,丑陋而羞耻。 报告书上用红色字体标注着: “阴茎尺寸:非勃起时2cm,勃起时3cm(远低于日本男性平均值13.5cm)” “早泄倾向:刺激后平均2分15秒内射精” “心理评估:受虐性欲倾向显著,建议接受专业治疗” “综合评级:Z(需要立即干预)” 最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字: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呢~下午见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野惠” 那个心形符号让健太的胃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他感到胯下一阵熟悉的悸动。他靠着隔板,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握住自己。仅仅看着这些照片和报告,他就已经兴奋了。 单间外传来同事的声音。健太慌忙整理好衣服,将报告塞进公文包。他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 下午三点,检查中心。 这一次,健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那栋建筑。 惠美医生在诊察室等他。她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浅粉色的套装裙,搭配丝袜和高跟鞋,看起来更像OL而非医生。 “哎呀,准时来了呢,乖孩子” 她的笑容比昨天更加明媚,眼神中带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 “按照要求,穿着昨天的内裤来了吗?” 健太点点头,喉咙发干。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检查吧。今天呢…是更深入的检查哦” 惠美医生走近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昨天只是身体检查,今天是心理检查。或者说…是确认你到底有多‘受虐’的测试呢~” 她后退一步,指了指诊察台。 “脱吧。全部。今天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反正你的一切我都看过了,不是吗?” 健太顺从地脱下衣服。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落下时,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状态。 “呵呵,已经兴奋了呢。是被命令脱衣服就兴奋的类型吗?” 惠美医生没有碰他,只是绕着他走了一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 “趴到台子上去。屁股抬高” 健太照做了。冰冷的诊察台贴着他的腹部,他抬高臀部,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姿势屈辱至极,但他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硬挺。 “嗯…肛门的颜色和紧致度也需要检查呢。受虐狂往往也喜欢后庭play哦” 戴着手套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肛门。健太浑身一颤。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或者说,你希望我粗暴一点?”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健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希望温柔吗?还是希望粗暴?在理智上,他想要这一切停止;但在身体深处,某种黑暗的欲望在叫嚣着:更多,更羞耻,更屈辱。 手指缓缓进入。不适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健太咬住了嘴唇。 “看,这里也很敏感呢。你真是个全身都是性感带的体质啊~可惜太小了,不然会是个不错的性玩具呢” 玩具。这个词让健太的心脏剧烈收缩。他只是个玩具,对美穗来说不够格的丈夫,对惠美医生来说是个有趣的玩具。 “好了,转过来” 健太翻过身。惠美医生站在他双腿间,俯视着他。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器具——一个带有刻度的透明圆筒。 “这是测量射精量和浓度的器具。需要你射精哦。不过今天,我不会用手帮你” 她放下圆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会用这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美穗和佐藤俊也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拍摄日期是昨天。 健太的呼吸停止了。 “惊讶吗?我丈夫是私家侦探哦。偶然间接到一个委托,调查一位叫高桥美穗的女性是否有外遇。没想到,居然是你夫人呢~” 惠美医生滑动屏幕,更多的照片出现:美穗和佐藤在餐厅吃饭、在公园散步、在车站吻别… “看起来他们交往有三个月了呢。而且频率很高,每周至少见面两次。你夫人看起来很享受哦,每次从酒店出来都满面春光的”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刺穿着健太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却背叛性地搏动着,越来越硬。 “怎么样?看着妻子出轨的照片,却兴奋了呢。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啊~” 惠美医生将手机举到他面前,强迫他看着那些照片。美穗的笑容那么灿烂,那是他很久没见过的笑容。佐藤的手搂着她的腰,姿势自然亲密。 “想知道他们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我丈夫也拍到了一些窗边的影子哦。虽然不清晰,但能看到你夫人很主动呢。看来她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只能在外面找男人了~” “别说了…” 健太的声音嘶哑,但惠美医生没有停。 “为什么不说呢?你明明很想知道吧?想知道佐藤君的小鸡鸡有多大?想知道他能让你夫人高潮几次?想知道你夫人在他身下是什么表情?” 她蹲下身,嘴唇靠近他的耳朵。 “我丈夫说,佐藤君可是有18厘米呢。是你这个小虾米的六倍哦。而且持久力据说很好,每次都能让你夫人满足。难怪你夫人会出轨呢,毕竟谁愿意守着2厘米的早泄丈夫过日子呢?” 健太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射精感却汹涌而来。他快忍不住了。 “射吧。看着你妻子被别的男人抱的照片,射出来吧。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惠美医生将手机屏幕贴在他眼前。最后一张照片,是美穗和佐藤在车内接吻的特写。 健太的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进了准备好的圆筒,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身上。射精持续的时间异常长,快感的强度也远超以往。在极致的耻辱和心痛中,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喘着粗气,他瘫在诊察台上,意识模糊。 惠美医生小心地拿起圆筒,测量着刻度。 “嗯…射精量倒是正常呢。可惜,再多的精液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不合格丈夫的事实” 她收拾好器具,又恢复了专业医生的语气。 “今天的检查结果会加在报告里。另外,我建议你接受正式的治疗。我们中心有专门针对受虐倾向和早泄的联合治疗方案” 健太慢慢坐起身,机械地穿着衣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美穗和佐藤接吻的画面在反复播放。 “治疗…是什么?” “每周两次,来这里接受‘暴露疗法’。简单说,就是让你直面自己的问题,在受控环境下释放欲望。同时配合药物改善早泄” 惠美医生递给他一张宣传册。 “当然,治疗是自费的,而且…需要签署一些协议。毕竟涉及到非传统的治疗方法” 健太接过宣传册,没有看。他知道自己会签。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周一晚上七点,第一次治疗。不要迟到哦。还有…” 惠美医生走近,在他耳边低语。 “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更多关于你夫人的事情。我丈夫还在继续调查呢。想知道更详细的,就好好接受治疗吧~” 走出检查中心时,天色已暗。健太站在街边,看着往来的人流。每个人都似乎有自己的归宿,只有他,被妻子背叛,被医生玩弄,连自己都厌恶自己。 手机响起,是美穗。 “今晚公司有聚餐,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 简短的通话,没有解释,没有歉意。健太知道,所谓的“聚餐”,大概又是和佐藤的约会吧。 他回拨了惠美医生的电话。 “我接受治疗。下周一,我会去” “聪明的选择。那么,周一见。记得穿得舒服点,治疗会比较…激烈哦” 挂断电话,健太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他不想回家,回到那个充满美穗气息却不再有温暖的家。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独自喝着酒。脑海中交替出现三个女人的脸:美穗的冷漠,惠美医生的嘲弄,还有…他自己母亲的失望表情。 如果母亲知道儿子成了这样,会说什么呢?那个总是教导他要“成为有担当的男人”的母亲。 远处,一对情侣牵手走过,女孩靠在男孩肩上,笑得幸福。健太想起和美穗刚交往时,他们也常常这样散步。那时的美穗总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能遇见健太好了”。 是什么改变了?是他没能满足她作为妻子的需求?还是他性格中的软弱和自卑让她厌倦? 也许,从第一次早泄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美穗发来的信息,一张照片——她和几个女同事在居酒屋的合影。佐藤不在照片中,但健太注意到,美穗的左手无名指上,婚戒不见了。 她平时从不摘戒指的。 健太放大了照片。美穗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开心。她身边的同事们也都笑着,没有人注意到戒指的消失,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他关掉手机,喝完最后一罐啤酒。酒精让大脑麻木,但心中的疼痛却愈发清晰。 起身时,他踉跄了一下。一个路过的年轻女性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 女性大概二十多岁,长相甜美,眼神关切。 “啊,抱歉…” 健太慌忙站直。女性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一股暖意传来。他有多久没被女性这样温柔对待了? “你喝太多了。家远吗?” “不,很近…” 女性松开手,但还是担心地看着他。 “能一个人回去吗?要叫朋友吗?” “没关系,谢谢” 健太鞠躬道谢,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女性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那一刻,他突然有个荒唐的想法:如果现在走向她,如果告诉她自己的遭遇,她会同情他吗?还是会像惠美医生一样,嘲笑他的无能?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同情也好,嘲笑也罢,他都不需要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接受自己的扭曲,在耻辱中寻找快感。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屋里一片漆黑,美穗还没回来。 健太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脱衣服时,他闻到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是那个公园里扶他的女性留下的吗?还是惠美医生的气味? 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握住那小小的器官。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美穗,而是惠美医生嘲弄的笑容,是她展示的美穗出轨的照片,是她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 “2厘米…早泄…戴绿帽的丈夫…” 他低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这一次,射精来得更快,快感也更强烈。高潮后的虚脱中,他滑坐到浴室地板上,任由水流拍打。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玄关传来开门声。美穗回来了。 健太迅速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美穗正在玄关脱鞋,她脸颊微红,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回来了” “嗯…你还没睡?” “马上睡” 两人错身而过,没有眼神交流。美穗走向卧室,健太走向客房。就在美穗要关上卧室门时,她突然开口: “健太” “嗯?” “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谈谈?” 谈什么?谈离婚?谈她出轨的事?还是谈他无能的事? “好,什么时候?” “周末吧。周六下午” “知道了” 门关上了。健太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感到一阵眩晕。周六下午,三天后。那是他第一次治疗的前两天。 命运似乎在嘲弄他:在妻子可能提出离婚的前夕,他要去接受如何成为更好受虐狂的治疗。 回到客房,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惠美医生的新信息: “忘了说,治疗期间需要禁欲哦。直到我说可以为止,不准自慰,更不准和夫人做爱。违反的话,治疗就终止。当然,你夫人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告诉你~” 健太苦笑着。禁欲?他现在唯一能得到的性快感,就是来自耻辱和背叛的想象。这算禁欲吗? 他回复:“明白了” 很快,惠美医生又发来一条: “乖孩子。期待周一的治疗哦。我会给你准备特别的‘惊喜’呢♡” 惊喜。这个词让健太既恐惧又期待。他知道,前方是更深的堕落,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在这黑暗中,健太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茎,那小小的、可悲的器官。它既是所有问题的根源,也是他唯一能找到快感的工具。 “美穗…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丈夫…” 他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伴随着泪水的,是嘴角一丝扭曲的微笑。 在极致的痛苦中,他感受到了极致的兴奋。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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