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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耻辱遭遇

人生是什么? 一首歌?一部剧?还是一场赛跑,亦或是一局游戏? 我不知道,似乎谁也不知道。 我年轻的时候问过自己,现在也在问。我还去问过那些垂垂老矣的枯朽老者,但他/她 们除了恍然之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或者说是欲说还休,只道天凉好个秋。 我没有过真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经历,因为学生时代是艰苦的,无论你身家豪富还 是贫困穷苦,面对应试教育的矮沿都要低头。而到了真正无忧无虑放飞自我的大学时代却 遇到了那件让我在心底沉淀终生的事件…… 我出生在一个条件还算可以的家庭。父亲是个监理工程师,算是技术人才,按照他自 己的话说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有用哪里搬”。一年到头天南海北的干工程,一次离家就 要两三个月、三四个月,然后回家呆半个月再走。忙忙碌碌的,钱确实比一般的工薪阶层 赚得多,但自己常年孤身在外的辛苦也不足为外人道哉。 母亲是个自来水厂的会计,在她进场的年代会计是个很让人羡慕的岗位。按照车间里 工人老大哥们的说法,她是“风吹不到、雨淋不着、领导眼前晃、福利待遇好,上班晚、下 班早,中午还能吃小灶!” 当然这是一线工人对办公室职工的尖酸讽刺,母亲她们听来当然不赞同,可在我小时 候听来却没有不同感觉,因为母亲的工作确实就是这样的。 从小基本都是她自己照顾我,接我上下学,料理家务。逢年过节单位发东西她都是拿 得最好的,同在家属楼里住,她拎回来的带鱼都要比别人的宽一个指头。她一个女人几乎 能独自带孩子,平时还能有时间规律的去美容、做瑜伽,可以说都得益于她这份工作。 从外表来看她更是一名养尊处优的美妇人,长期坐国企机关里养成的气质,融合了干 练、和煦、优雅、自信多重要素,没有社会上那些业务员说话时给人的压迫感,也不像纯 粹家庭主妇的絮絮叨叨家长里短,说话总是恰到好处和声细语,漂亮的五官看着虽不惊艳 却非常和谐,有一种成熟美人的风致,跟她站在一起只是寒暄几句就会觉得春风拂面,让 人非常舒服。那是她多年受环境影响磨炼出的气质,也是在这个快节奏社会中日渐稀缺的 一种气质。 其实这些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都是没有特殊感觉,因为在一个男孩眼里妈妈就是妈 妈,是生活的一部分,她的好她的坏都是会被过滤掉的。直到那天…… 那是我中考完暑假刚回家不久的一天。 即将面临进入社会的我,选择不去打工体验生活,而是享受人生中最后一个无忧无虑 的暑假。只是没想到社会的课堂提前摆在了我眼前。 铃铃…… 妈妈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的响了,是一条短信,而此时她正在厨房里洗菜。 我没有偷窥别人手机的癖好,尤其是母亲的手机。平时在家不是捧着电脑打游戏就是 打开电视用DVD追番。那天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往母亲的手机上瞥了一眼。 那还是塞班系统统治天下的时代,母亲这种中年人都喜欢翻盖手机,除了正常的手机 屏幕外,手机盖背面还会有一个小屏幕,平时显示时间,短信来时能简短的显示几个字。 只见上面显示道: “想好了吗?想好了今晚来黑猫会所……” 黑猫会所!!! 我想打开母亲手机一探究竟,但一想到会有已读记录就忍住了没贸然动手。 我脑袋嗡嗡作响,双耳吱吱的鸣叫,我不敢相信母亲很可能出轨了…… 我放下手机,缓缓走到厨房门口偷瞧母亲的身影,混乱的思绪在艰难的梳理。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用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来看母亲,此时她穿着瑜伽背心,瑜伽 裤,把完美的身材展示在我面前,高挺而秀气的鼻梁,不薄不厚朱红润泽的唇,细长而浓 黑的柳眉和正专注于看锅的漂亮杏眼,嘿,真是一个美人。 虽然已经36岁,虽然她眼睛挺大却只在眼角有一条不深的皱纹,法令纹也很浅,面部 皮肤和肌肉紧致而不紧绷,不能说看上去不像四十岁的人,而是说拥有三十岁女人成熟娴 静的气质,但容颜上的岁月风霜只沉淀沉了成熟的韵味。 已经是逐渐成熟的我已经会用男人的眼光审视妈妈,因为她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她长 年做瑜伽的身材,前凸后翘而富于弹性。 至于她的身材用男人的角度看可以说是一种和谐的完美。 176的身高在她年轻时候会经常被人叫“大洋马”,但现在正符合新一代的审美。 她身材颀长曲线优美,天鹅般的脖子下是C罩杯的酥胸看上去沉甸甸的又不会显得淫 荡,小腹收敛,马甲线流畅而性感。一双快一米的长腿不粗不细匀称而笔直,有着年轻少 女的那种紧致也有成熟女人的性感。 在我的印象里她对她这双美腿很有自信,她在夏天几乎不会穿膝盖以下的裙子,每每 以丝袜高跟鞋出镜,有时候也会直接光腿,从白皙却几乎不见血管的脚背一直到膝盖之上 露出的一节大腿,完美无瑕,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即使秋冬她也只穿很显腿形 的裤子,把自己的美丽发挥到极致。 不过比起这双性感修长的美腿,母亲更能引起别人目光的还是她两瓣圆硕丰满的翘 臀。 惊人的弧线从屁股与大腿连接处突然隆起。不算细的大腿依然不能实现与屁股线条的 自然过度。成熟女人的性感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又不同于一般的家庭妇女皮肉的 松懈下坠,她的屁股是浑圆挺翘的。这得益于常年的瑜伽训练。 有句话叫“练臀不练胸”。就是说经过长期的运动锻炼,女人的屁股和腿会练出很美好 的线条,屁股蛋不但非常紧致而且不会塌陷,臀肉非常的饱满圆润。但胸则不行,因为燃 烧脂肪往往首先燃烧胸部的,所有很多长期锻炼的女人胸会变小。 不过变小也不一定是坏事,比如母亲,小时候记事时她起码D罩杯,肉嘟嘟的胸,但 如果不穿胸罩会显得下垂,而经过多年锻炼,虽然罩杯小了,但胸型却变得非常正,如同 两只碗扣在上面,乳房的上缘在领口处能看到明显的隆起边界,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这样的母亲就算出轨也不奇怪,谁让爸爸总出差在外冷落佳人呢? 只是……我还是接受不了。 小时候家属住宅区就曾传过妈妈的在单位的绯闻,但爸爸是坚定支持妈妈的,妈妈也 很在乎自己的清白,最终证明那些绯闻不过是一些人嫉妒妈妈的美貌造的谣。甚至我听说 造谣的人中就有觊觎妈妈美色的人,他们遭到了妈妈的拒绝所以才无事生非。 但这次不同,不仅仅只是这一条短信,还有头几天我刚回家时看到了两个男人来找过 妈妈,她似乎情绪不太好,还发生了一定争执,但最后两个男人离开,我也没太在意。可 联系到今天的短信就让我内心升起了很浓重的不良预感。 一下午无话。就在我纠结是不是该想办法调查一下妈妈时让我下定决心的事发生 了……妈妈居然说晚上要值班要我自己在家,明早她会带早饭回来给我吃。 虽然妈妈最终并没有穿我不知道的新衣服,依然只是穿了她平时上班穿的白色衬衫、 包臀牛仔裤的工服和五厘米的小高跟鞋,但我还是觉得她今天的妆容有点不一样,看上去 五官好像线条更加清晰了许多,柔美面庞多了一些明艳和性感。 咣当。 房门关上,接着是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下楼声。 我一下子急躁起来,看来母亲出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她是不是真的加班我只要打 一个电话就能知道,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想打草惊蛇。既然知道了是哪间会所那我何 不找去一探究竟? 想到这我立马穿好衣服,打车过去。 第一次到黑猫会所,不禁让我有点惊讶于它的外观。 我清楚的记得那里没有那个年代特有的金碧辉煌的浮华装饰,甚至看上去都不像一个 娱乐场所。一栋三层的红专楼,跟一些老厂矿的家属楼差不多。只是这栋楼窗户很少,大 多被砌死,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电视上曾演过的赖昌星的红楼。虽然外表平平无奇但内有一 番天地。果然,当我咬着牙硬着头皮要进去时被门口的门童拦住了。 他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衫、黑马甲、黑牛仔裤、黑皮鞋,头发一丝不苟。年纪大概二 十来岁,虽然看面相不像是个读过书的人,但温和的微笑、和善的语气让人会禁不住赞叹 他的职业水平。 “对不起先生,请您出示会员卡。” 这一下闹得我一个大红脸,我这身很随意的行头看上去还没有眼前的门童讲究,但他 没有表现出不屑和歧视,依然和声细语的对我说话。 “嗯,没有会员卡不可以进去消费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会所是采取会员制的,不对外接待散客,抱歉先生。” “那……会员怎么办理?”我咬了咬牙,为了妈妈我准备放放血,这几年我靠兼职打工 也攒了些钱,大不了都拿出来,反正是办卡,不用了应该还可以退。 “那请问先生您的推荐人是谁?或者告诉我们卡号,我们帮您联系持卡人。” “什么?还要推荐人?我直接消费都不行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是私人会所,不向社会开放。” “那,好吧……” “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没有了。” ………… 我在外面枯坐了四个来小时,终于发现妈妈的身影从侧门走出。她的衣服似乎皱巴巴 的,走路微微摇晃,甚至走几步就要扶着旁边的男人喘几口气。终于走到了门口停车场的 一辆车上,我赶紧打车跟了上去。当我到家时母亲已经进了浴室洗澡。我内心火急火燎, 但还只能假装镇定的打游戏。母亲这次澡洗的时间特别长,我在外面听到搓澡的声音就有 四五次……她似乎想把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肮脏都清理掉,但我知道心中的肮脏屈辱只有 等待岁月的冲刷。 挫败感如同当头棒喝,那种无处发泄的窝火让我又烦又燥,只好独自一个人坐在路边 吹风。随着夜幕缓缓降临,在这坐了三个小时的我头脑才渐渐冷静下来。脑中如看西洋镜 般闪过一个个姓名,看谁能帮助我。 终于,我想到了我的初中同学王强——一个初中时就不爱学习的小混混。当初因为我 帮他写过几次情书所以跟他的关系还说得过去。去年的同学聚会上听说他早已经参加工 作,好像也是在一个什么会所里当服务员。别看会所服务员这个职业不起眼,但他们打赏 小费、酒水提成等等一个月赚的钱可不少,按他的话说去他们那卖逼的小姐都未必有他赚 得多。在同学会上他也成了一些没上正经本科的女生的焦点,一个个争相向这个“事业有 成”的“青年才俊”暗送秋波,反而是我们这些在读的大学生只能跟另一些在读本科的女生进 行有限交流。 拿起电话,播了过去,有些失望,他并不是那个会所的服务员,不过就在我失望之时 他突然表示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工作,可以找他出来聊聊。我大喜过望,马上说可以请他们 吃饭。能听出来他也有意与我多联系,于是没顾忌就答应了我的请求。 她出来后红着眼圈,似乎哭过,但我假装没看出来,还是心不在焉的打游戏。 就这样,我怀揣着忐忑,在三天之后与他们在一家小饭店见了面…… 三人见面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几杯酒下肚就熟络了起来。 那时我还是学生,手头不宽裕,这两个已经工作多年的“高薪阶层”自然是看不上这桌 普通酒菜的。可是我觉得他似乎看我的大学生身份有一种光环,很想交我这个大学生朋 友,所以很快就开始无话不谈起来。当然,他们作为“江湖人士”本就好爽大气,不像我们 这些在读的学生干杯酒都要筋起鼻子,说句话都要考虑再三。 很快的四五瓶酒下肚,三人都多少有些上劲儿,我的同学王强对我道:“哥们儿,你为 啥非得打听XX会所的事儿啊?他们那里什么都神秘兮兮的一点也不好玩,你想玩不如来我 上班的金鸽会所,到时候你就尽管唱,小姐的钱我不管,啤酒你随便喝果盘你随便吃,都 算我的。” “哦?强哥,这我怎么好意思。” “嗨!这点事算啥!我知道你们大学生平时都学习忙不怎么开荤,来我这放松放松多 好。会所里一天人多还杂,要喝掉多少酒根本没数,只要我把你喝的平均点算到别人头 上,保准没人察觉。至于后厨的果盘零食啥的我们都随便吃,你来了亏待不了你!我跟你 说啊,甭说是啤酒,就是几百上千一瓶的洋酒白酒我们都能偷偷藏下一些呢!上礼拜有个 像我这样的大老粗暴发户去喝酒,他点一瓶路易十三,你给他上瓶普通XO他都分辨不出 来!我们啊,就把酒换出来转手一卖,上万块就到手了,你说这个羊毛薅得香不香?”王强 跟我吹嘘着,我也分辨不清是真是假,不过他这么说总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寒酸。 “干,喝酒!”我举杯道。那时真是年轻气盛,身体好酒量也足,事先为了陪好这二 位“江湖好汉”我还吃了解酒药做准备,保证万无一失。 接着王强又跟我不断吹嘘他在会所里的光荣事迹,是如何如何戏弄顾客的,如何如何 薅羊毛的,会所如何如何牛逼遇到闹事的顾客是怎么收拾。一直到最后讲起了他跟会所了 那些“女服务员”的风流韵事,酒桌的气氛也到达了高潮。 “呵呵,要不说你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呢,真LOW。”这时一直在看王强表演的另一个 人说话了。他叫杨宏正是我今天要接触的目标。他相貌普通、身高普通、身材普通,总体 上说还不如王强,但我觉得他有一些阴鸷,虽然也没什么文化,但比起王强来却没那么张 扬。 “什么?我是大老粗?妈的!我初中毕业了呢!你初二就辍学了,说我是大老粗,你见 过化学书长什么样吗?”已经面色赤红的王强不乐意了,不过他虽然脸红但可没喝醉,酒场 上千万不能瞧不起脸红的人。 “切,你看看你说那么多这哥们儿就不说话,你知道为啥不?”杨宏吃了一粒花生米看 了我一眼后对着王强道。 “废话!他也没在会所里呆过当然不说话了。” “噗嗤……没吃过猪肉还没闻过猪肉香吗?人家是大学生,学校里的同学也都是有文凭 的大学生,怎么能看得上你们金鸽会所里的那些小姐小太妹?” “卧槽!小姐怎么了?男人去了不就是喝酒操屄么?俺们会所里的那些女服务员一个比 一个好看,奶子大腿长,逼上都有功夫,会做的活儿多了去了!就你这小样的去了我让你 精尽人亡!” 王强这话说得我暗暗好笑,人家本来就嘲笑你家的小姐素质低,你还偏偏往素质低了 说,他这个脑回路也算清奇。 “强子啊!强哥!我叫你一声哥,你真快笑死我了!来,哥们儿咱俩喝一杯!”杨宏拍 了拍王强的肩膀,对我举杯道。 “我笑死你啥了?你小子去XX会所干了两年怎么变高级了?难道你鸡巴杆子包了 金?”幸亏我们是在包房,要不然就凭王强的粗俗非得惹人侧目不可。 “强哥我不是跟你吹,我们会所里的女人就没一个是专职陪客的!专职的只有跟我一样 的女服务员,不过她们跟我一样都是挣工资的。” “怎么?要是有客人看上了,她们也不陪?” “不陪!应该说没有客人能看上她们。” “切,你们会所也不怎么样嘛!”王强不屑道。 杨宏与我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吃菜。这时我开口道:“强哥,宏哥的意思是他们那 里陪酒的都是有正经营生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纯粹出来卖肉的。质量肯定都很高,所以顾 客不会看上服务员小妹。” “诶,对喽!要不说怎么还是大学生脑子快有眼光呢!咱哥俩儿再喝一个,让这个粗坯 脑子再转一会儿。”杨宏又对我举起了杯,我自然一饮而尽,这时我的就劲儿也上来了,已 经盘算着怎么问出妈妈的事了。 “对啊,宏哥,所以哥们儿我想去见识见识,我早就听说XX会所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会 所了,可惜一直进不去门啊!” “嘿嘿,哥们儿,你进不去就对喽!能进去才怪呢!” “是啊!会员制啊!我说我想办个会员还非得有别的会员推荐!唉!”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愿闻其详。”我假装认真的问,让杨宏这个没什么文化的古惑仔很享受掌握 知识信息的优越感。 “因为那里的女人都是本市各行各业工作的美女,有学生、教师、医生、企业白领、业 务员,甚至还有公务员、女高管、女老板什么的,有不少女的不为钱,来这给男人玩就为 图个乐。都是平时在外面装得太紧巴,被骚气憋坏了,到咱们这来发骚来了!你说这会所 要是谁都能来还不得上焦点访谈啊!” “啊?这样?那就都不是为了钱?” “钱?当然也有很多是为了钱啊!嘿,你不知道,咱们这以前有个女警,那穿上警服的 骚样别提多美了!客人都最喜欢点她来演扫黄的戏码,然后被客人夺枪铐在茶几上干。她 有一回还真遇到了办案对象,结果你猜怎么样?” “哦?怎么样?你快说。”我假装很想听的样子。 “嘿!结果是那家伙直接给女警甩了一箱子钱,买她单独陪一晚,回头警局调查他的所 有行动都被他知道了,高高兴兴的逍遥法外。警局后来虽然知道了自己有内鬼,但也没 辙!那女警直接辞职不干了,去给那个人当二奶,现在孩子都生了,在新加坡住花园洋房 呢!从一个兼职婊子摇身一变成了贵妇名媛!而警局找到我们会所也屁事没有,你知道为 啥吗?”他洋洋得意的问道。 “为啥?”我抻着脖子问道,可谓给足了杨宏虚荣心。 “因为我们会所关系硬呗!他们市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是我们这里的VIP,下面一个 区局怎么动得了我们!”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声,心里不禁叫苦连连。心说妈妈怎么招惹到这么个碰不得的 会所。 接着杨宏给我们又说了一些会所里的事。 这会所里陪酒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个个都是长相气质没得说。与普通的会所洗洗澡 唱唱歌打打炮不同,来这里玩的都是些普通节目玩腻了的老色狼,对女人的要求很高,再 贞烈的女人到了这里都会成为沉沦欲海被人肆意狎戏的玩物,但出了门依然还能保持各自 的气质。不但SM必不可少,还有各种角色扮演游戏保证满足老色狼们的变态欲望。另外还 会有一些人带着姘头来这约会,这里没有开房记录,绝对保密,服务设施还好。 我的心越听越凉,终于忍不住开口:“宏哥,听你这么说让我更期待了,我真想现在就 进去看看。唉……” “嗯……你进去还真有点难……不过以后咱们是兄弟了,我想想办法总有机会让你进去 见识见识。” “宏哥,我刚才听你说这么多,是不是你们会所里各种各样的美女都有啊?” “没错,你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我不跟你说了嘛,不差钱的女老板女官员都有!” “不,我不是说身份,而是说年龄气质方面的……”我涎着脸道。 “哦哦哦~~~”他对着我淫笑一声,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说想找未成年的小萝莉啊? 嘿嘿,我跟你说兄弟,这个可不好办,14岁以下的算违法,当然我们会所里也有,都孝敬 那些老淫魔了,你要是感兴趣我这有视频可以给你看看。”说着他竟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 出一个平板电脑! “我操!宏哥你还带这个了?”王强说道。 “诶,你不是说想见识见识我们会所嘛!我又不能随便带你们进去,只好如此了。来, 都过来点,我给你们找视频看!” 这时我的心潮一下澎湃了起来,强压住激动的心情道:“宏哥,我……我不是喜欢小 的,我是喜欢成熟一点的……那个,最好三十岁以上看着还不显老的美熟女……”我有点磕 巴的道。 这在杨宏和王强看来我是因为说出性癖而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过多怀疑。两人相视 会心一笑,笑骂我口味重。于是杨宏在平板电脑里找出了几个熟女的视频来给我和王强 看。 视频的拍摄角度有的在房间顶角,有的是平视,有的干脆在房间上方,基本都是偷拍 视频,有声音,画质虽然还不错但跟A片没法比。看了几个都不是母亲,但还是让我比较 震撼。视频里那些女人很多都在进行重口味游戏,让我大开眼界。当然也有比较正常的做 爱,只是那些容易被忽略。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又一个视频,发现那些女主中并没有妈妈,于是硬着头皮 道:“嗯……这些女人是都不错,但我还是觉得差点意思,熟是够熟了,但要不就是不够漂 亮、要不就是有点太老了……总之觉得差点……” “你看,我就说嘛!肯定没你吹得那么邪乎!”王强也帮腔道。 “诶诶诶……哥们儿,是你自己要看熟女的,怎么又嫌老?我这二三十岁的有得是,不 信我给你随便找几个你们看看那长相和气质!”说着杨宏点开了几个视频,里面都是一些年 轻的美女,质量确实不错,看那气质也都不像风尘女子。 “不是,宏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见怪。我是真喜欢美熟女,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再 找找?” “嗯…………”杨宏迟疑了。 我见事情有门儿,于是赶紧端起酒杯再给他灌酒,另一方面也鼓动王强继续怂恿杨 宏。 “今天我也是舍命陪君子了!兄弟!我觉得跟你特别投缘!你不像那些大学里的四眼田 鸡干什么都磨磨唧唧的,喝酒痛快说话敞亮!我就给你再看几个好的!你可别往外说啊!” “诶诶诶!您放心吧宏哥!我就是想见识见识!” “好!”杨宏又点开了一个文件夹,点开了几个视频。 这次的视频与之前的明显不一样。不是说女人的质量更高了,而是说画面画质都很清 晰,关键是画面有了切换,有很多特写镜头,就像是一部真的AV一般。里面女人美艳成熟 的肉体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人物对话也十分清晰。 “啊!宏哥,这都是拍的戏吧!” “嘿嘿,什么戏啊!这是我们会所专有的特色!我们会所房间的摄像头多,都是高倍 的!长焦、特写都有,要是拍的时候有一个人在后台操控镜头,只要事后剪辑一下就跟真 的片子一样!怎么样?这视频质量看美人,是不是觉得这些女人好看多了?”他涎着脸淫笑 道。 “嗯嗯嗯嗯!!对,好看真好看!”我赶忙道,不过这里还是没有妈妈。 “对,这就对了嘛!” “不过……宏哥,还有没有?这些女人是好看,但我喜欢那种身材更紧致,胸不那么下 垂,屁股也圆的美熟女,你看有吗?” “卧槽,这几个还不行啊?她们这身材都是很耐看的!你看看这胸这屁股,差哪了?你 要看翘的我给你找小姑娘的视频看啊!看熟女不就是看个肉感成熟的范儿吗!” “是是是,您说得对,但兄弟我就这癖好,我也没辙!最好还是那种职业女性气质的, 要干练但还不要太强势。” “嘶……唉,你真是难为我……不过你这么一说这几天会所里还真来了一个能符合你要 求的!那娘们儿长得真俊,属于乍一看不算惊艳,越看越奈看的!身材也是好得很,像个 小姑娘一样,胸脯鼓鼓的衣服紧紧的,屁股又大又圆,像两个排球!” 咣当!我的心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这块石头却砸得我的心生疼。 “是吗?那气质呢?有没有我说的那种气质?”我忍耐着心痛强装镇定道。 “嘿!对对对!就是你说的那种气质!那叫什么OL熟女,干练而不强势,……嘿,还 是你们大学生会捅词儿,我看了那老娘们儿就知道心痒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让你这 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杨宏拍着大腿道。我们三个又干了一杯。 “嘿嘿,我给你介绍跟这个兄弟认识没错吧!多跟文化人打交道不吃亏!”王强道。 “那老娘们儿就穿着一套白衬衫,看着就像是银行的会计!但是那大屁股啊真翘!我都 怕她把裤子撑破了!一头大波浪长发,看着文质彬彬的,一般人可看不出来她有多骚!”他 淫笑着,话里有话。 我心里一沉,马上追问道:“哦?多骚?你见过?有没有她的视频?” “唉……怎么说呢?我也不算亲眼见过,不过她是我们徐总亲自带进来的女人。就大前 天,俩人在徐总的专属包房里住了一宿。嘿!那老娘们你别说还真极品!那气质,那脸 蛋,那身材!要不是我送餐的时候听说她还有十多年就退休了还真不敢相信她有 三十六 岁!”杨宏一副回味的模样,好像他做了什么似的。 “怎么?长得年轻?身材像二十来岁的?”王强道。 “什么啊!二十来岁的小骚逼哪能跟她比!我是说胸和屁股那挺翘的形状!可是一走路 屁股就颤巍巍的感觉真像熟透的桃子!隔着裤子我都恨不得上去咬两口!”杨宏双眼放光的 道。 “哦?那怎么样?你也跟着喝到汤了?好不好玩?脱光了也是那样?老美人去火啊!感 觉美不美?”王强也被说得两眼放光的追问着,如同一头闻到肉腥的狼。 “嗨!哪有那么容易!那是我们徐总的菜,刚领来不长时间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我也是伺候他们吃饭才有机会见几面的。看样子徐总挺重视那娘们儿,进来都走得小门, 没经过大厅,估计是是怕把这老美人儿给吓跑了……嘿嘿,以后要是被徐总调教好了,说 不定兄弟能喝口汤!到时候我找机会也让你们哥儿俩来来尝尝鲜!”杨宏猥琐的道,我的心 里一抽。 “什么?徐总是谁?他玩过的女人你们都能跟着插一脚?”我着急的问。 “徐总是我们副总!也是我们集团的太子!今年28,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更 厉害的是他学历高工作能力也强!在集团公司就是副总经理,在我会所只是挂个副经理的 头衔平时不怎么管会所的事,只是到会所里来玩。他玩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被他调教以 后一个个都死心塌地随叫随到,不少有家有业的美女都心甘情愿的来我们会所兼职。她们 都被徐总给玩酥了、调教顺了,我们这些会所的员工也能偶尔跟她们私下里谈谈友谊…… 不过,也有一些算是徐总的禁脔我们只能干眼馋碰不到。” “宏哥!听你说的我心里痒痒。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弄段那熟美人儿的视频欣赏欣赏,我 还请你喝酒!”我急切道。 “嗯……视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过几天我就想办法给你弄出来!但是兄弟,喝酒你 就不用请了,过几天有时间我请你!其实我跟强哥不缺酒,缺的是你这样有文化的朋友! 来,走一个!”杨宏又提一杯,我跟王强跟上。 这顿酒直喝了五六个小时,三个人都喝得走路东倒西歪才离开。就这样王强还想安排 我们去他那里潇洒潇洒,但我的酒量实在比不过他俩,心里又装着妈妈的事,所以先告辞 回家。 又过了三天,我受到了杨宏发来的电子邮件。他果不食言,是一段足足三百多兆的超 大附件。我在家用电脑偷偷摸摸的下了半天才下好。 一点开一个成熟妩媚的面庞就映入画面,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苏安萍。 第二章 被胁迫的端庄美母 “萍姐,请……这都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菜,你看看是不是很熟悉……”画面里是一个 如同酒店套房的房间,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坐在套房餐桌的两边,桌子上摆的都是一些 精致的西餐菜肴,旁边还有一个大醒酒器,里面装着红酒。 那男的长相帅气,大概一米八的身高,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穿着一 套米色的西服,那种款式和颜色一般人很难驾驭。而女的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白领的工作套 装,白衬衫塑性牛仔裤,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虽然从行头上差了男人一筹,但她成 熟高贵典雅的气质绝对能配得上对面的男人和这一桌精致名贵的菜肴。她正是我的母亲。 “徐总,我吃过饭了。你想做什么就快来吧,完事把东西还给我,不用这么麻烦。”母 亲语气冰冷的道。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先吃个饭,然后再谈接下来的事情。难道这桌菜你不喜 欢?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斯格林餐厅的菜,这几道都是你爱吃的,难道你不想尝尝?”说着他 起身给母亲和自己倒上了红酒,道:“还有这酒,我知道你家里也有一瓶,你藏了许多年都 没舍得喝,我特地从外地订购过来为的就是今天跟你一起享用。怎么不赏脸?” 他举起酒杯,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温文尔雅,但这话里明显透着威胁。 他能知道妈妈爱吃哪里的菜也就算了,竟然还知道我家里珍藏着什么酒,这就不是一 般性的调查能得出的结论了! 妈妈是聪明人,听出了他话中的意味。 “徐总,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来,不要影响到我家里。”妈妈也举起杯,两人都喝了一 口酒,但没有碰杯。 “不不不,我对你家里并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只要你愿意好好的配合我,我就 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微笑着,笑脸布满了和煦,散发着一股成熟职场青年才俊的自信气 质。 “好,我答应你,但我真的已经吃过饭了,这么多菜我只能尝几口,吃不下那么 多。”母亲的语气稍有缓和,但脸色还是紧绷的。 “嗯……控制严格的饮食习惯是一个优质淑女的优秀品质,萍姐我再敬你一杯。”他举 起杯,母亲也举起杯,他主动碰了一下杯,二人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又起身倒酒。 就这样二人一问一答,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期间我看到了杨宏进来送菜,之后母 亲终于开口问关键的问题了,这时她们大概已经喝了大半瓶酒。 “徐总,我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说说具体的情况了,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把那 个东西还给我?”母亲放下刀叉道。 “嗯……我想想,不如这样,你到会所陪我三个月,随叫随到,我满意了东西就可以还 给你,假如那时候你还愿意把那东西要回去的话。我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和家庭,你老 公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这期间绝对保密。”他诡异的微笑着道,笑容下面是审视玩物的捉 弄。 “不行,最多一周……我可以对单位说我休假了,这一周我可以寸步不离的陪你。” “nonono……苏安萍女士,我想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的涉嫌财务造假而不 是我,如果证据让税务部门和警方知道,你想想后果?我仅仅让你陪我三个月已经是很优 惠的价格了。”他吃了一口白子,边嚼边看着母亲的脸。而母亲则不敢与他对视。 “那也不行,三个月太长了!我……听说过你的手段,三个月绝对不行……”母亲小臂 交叉,双手抱住上臂,女人一般在生气或者感到孤立无助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摆出这个姿 势。 “怎么?害怕了?对自己没有信心?萍姐,不用怕,跟我在一起你只会觉得快乐、放 松、释放你积压多年的天性……让你回归自己的本心。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像你这么精致 的女人应该享受那些配的上你的快乐……”徐总像一个魔鬼正在对一直肥美的母鹿循循善 诱,而他身后的路深不见底,可能是万丈深渊。 “不!我有家庭,有工作,我儿子也比你小不了几岁,我不能背叛他们!绝不!就算让 我身败名裂,也不行!”妈妈激动道,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生气起来反而更显熟女的气质。 “是吗?你是不是以为你财务造假仅仅负次要责任?而主要责任是你的情夫上司于天明 来负?”他给自己倒上了酒走到了母亲身边,居高临下的道。还是笑容满面。 “哼,不过是报错了一些数据而已,让甲方少纳了一些税,这也都是有于天明批条的, 我最多就是渎职处分而已。还有,于天明不是我的情夫,我没有情夫!” “哦?看来萍姐你很OPEN啊,都已经上床了还不算偷情?嗯……你先别解释,让我猜 猜是怎么回事……”徐总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放在端酒杯手的臂弯中,踱着步,小幅度的 摇着酒杯,如同侦探破案的样子缓缓道:“你说得对,你们不是在偷情,你们是在通过这种 方式来互抓把柄,让你们互相之间都不敢背叛对方把财务造假的事说出去。我猜得没错 吧?如果没错的话,我还猜测在你的手机里或者家里某个角落的U盘里藏着你们的性爱视 频,对不对?或许还在你的电子邮箱里没有删除?对不对?” “你!你入侵了我的电子邮箱?”母亲惊恐道。 “呵呵。”这时徐总突然打开了屋里的电视,电视画面上正是一男一女在宾馆的房间里 赤裸纠缠,正是于天明和妈妈。 “啊!你……你真的入侵了我的电子邮箱?卑鄙!” “nonono……萍姐,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这个视频是于天明给我 的!”他走到母亲后面一只手捂在了母亲肩膀上。 “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已经半个月没上班了难道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徐总的手在母亲肩膀附近轻轻 摩擦着,动作很暧昧,但没有触碰关键地方。 “难道……”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惊恐之色写满了美丽性感的脸上。 “没错,他已经携款潜逃了。不过与你这点小事无关,他巨额受贿的事情即将事发,是 我帮他办理的签证,作为报酬他把他这些年手上掌握的一些‘值钱’的信息都通通卖给了 我,我发现真正能让我感兴趣的不多,但这里包括萍姐你……我的美人……” “最多两周!我儿子现在放假在家,我不可能总出去。” “萍姐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母爱是伟大的,你的问题不是财务造假而是受贿!你收了 开发商名下的一套房子换来你们供水工程的财务造假!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这件事抖 出去你不只是挨个处分的问题,你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想想以后你还怎么面对你的儿 子?你为了他的婚房铤而走险,最后锒铛入狱,我若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你想让我怎么样……”妈妈产生说道,她靠在椅子上,整个人似乎只能靠椅子来支撑 身体。 徐总没说话,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顺势滑下去,罩上了她挺拔的椒乳,隔着西服摩擦了 几下,手指拧上了纽扣。 “我想你会一下你这种成熟知性女性的胸怀……”徐总在妈妈耳边轻声道。 “不行!不要碰我!不要摸我!”妈妈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让他不能解开扣子。 “我是个喜欢做善事的慈善家,我只想让你快乐。这样,我只要你两个月怎么样?”他 弯着腰在妈妈耳边假装轻声耳语道。 “三周!但我时间不能随叫随到,不能让我儿子发现。” “哦?”他抓着妈妈扣子的手突然爆发出力气,但母亲的手依然没松。可是母亲的力量 怎么能敌得过他?即使双手都用手拼命的掰着徐总的手指最终还是被徐总解开了纽扣,而 且不止一个,里面的衬衫纽扣也被徐总强行解开。 当母亲胸前露出一片白嫩肌肤时,徐总手掌伸平,强行冲破母亲双手的阻拦插进了她 的胸罩之中,完全掌控住了她一直挺拔的玉乳。 “你干什么!你松开!松开!”母亲抓着他胳膊奋力挣扎。 “松开?你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心里没有准备吗?不要在挣扎了,苏会计。一个半 月!”徐总沉声道,语气中有些不悦,完全是告诉母亲不要不识好歹的潜台词。 母亲受到威胁,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抓着徐总胳膊的手也渐渐软了下来,她闭上了眼 睛,仿佛不敢面对这一切。 “嗯……啊……”母亲突然发出两声呻吟,原来是徐总被解放的大手拈住了她胸前的蓓 蕾,刺痛之下让母亲不禁呻吟。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他收回了手,手掌滑过已经赤裸的锁骨,摸到脖子,最后捏住了母亲圆润小巧的下 巴,往后一拧,母亲的俏脸便转过去与他对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母亲风韵十足的妩媚容 颜,捏着下巴强迫母亲的脸变换了几个角度,好像在欣赏把玩一个文玩物件,最后突然一 笑道:“成交!一个月就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将是我的一只美丽的宠物,之后如果你还坚持 要回你财务造假的证据我就放你走,如果你不想离开我就做我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直到 我厌倦了你。干杯!” 说着他拿起酒杯把酒灌进妈妈的嘴里。妈妈如星空的眼眸里闪烁着凄艳的光芒,但紧 闭着最,杯沿虽然攻破了嘴唇但没有攻破牙关。 “萍姐,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徐总的笑容突然变得阴鸷,逼视着妈妈。他们相视 了十几秒,最终妈妈再次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嘴,殷红的酒液灌入她口中。 然后男人又举起醒酒器,豪迈的举起来豪饮一口,捏住妈妈脸颊,与她四唇相接将酒 霸道的渡过去。一只手不停的解开她的纽扣,然后把她的衣服都褪下来,最后摘掉了胸 罩,让她上身完全赤裸。 那一对乳房仿佛已经背叛了它们的主人主动迎接眼前的男人。它们迫不及待的挺立在 空气中,淡茶色的漂亮乳头上下颤动,坚挺的玉碗乳房也随之荡漾起了乳波,如风中摇曳 的百合花在高傲的宣誓着它们的美丽。 他用手抓了一块沾着辣酱的牛肉,然后四指兜住母亲一只圆挺的乳房,拇指将牛肉按 在乳头上。渡完了酒他的嘴一路下滑,吻过母亲的玉颈、锁骨,吮吸了几口娇嫩滑腻的乳 肉,最终大口含住乳尖,嘴巴吮进了母亲三分之一的乳房,嘴唇一边吮吸着娇嫩的茶色乳 头,后槽牙一边咀嚼着牛肉。有时候会不小心轻咬到乳头但母亲也只是咬着唇轻哼。辣椒 的刺激和男人的吮吸让刺激着母亲,我隔着屏幕都能仿佛能闻到徐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母亲的鼻翼下意识的翕动,似乎吸着什么气味,脸颊也泛上了红晕。 男人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赤裸了上身。 突然,男人横抱起妈妈。一直闭着眼的妈妈终于睁开眼与他对视,一种少女的羞涩突 然爬上妈妈的脸颊,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我知道男人伟岸白净的身躯已经深深印入了她的 脑海。 男人把她放在一张长条的按摩床上,解开了她的裤腰带,一层层一步步,最终妈妈完 全赤裸的躺在那里,白生生的性感肉体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她所有者的分配…… “放松,萍姐。把一切交给我,我知道你经常去做SPA,今天你先体验一下我的手 艺。” “不要……你要来就快来,我还要回家,儿子还在家等我!” “嗯……不要紧,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说完他突然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皮项圈,咔的一声,把妈妈的脖子固定在了床上了起 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妈妈双手拼命的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却都是徒劳的。 妈妈见无法挣脱,抬起粉拳胡乱的捶打身旁的男人。 “不要乱动,再乱动我就把你手也铐起来。”徐总站在妈妈头顶前方,双手攥住了妈妈 双腕。 两人四目相接,妈妈的表情一阵气苦。 “你放开我,我配合你不乱动,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我喜欢你戴上这个,看上去多么性感。”此时他已 经放开了母亲的手腕,双手摸过肩膀,摸到脖子,手掌贴上妈妈的脸颊而手指还在她脖子 处,“你的脖子就像高傲的白天鹅,修长、洁白、没有皱纹瑕疵,我很惊讶你是怎么保养得 这么好的,这样的脖子应该戴上属于它的饰品才完美。” “胡说!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可以戴首饰项链,请不要用这个小狗戴的东西侮辱我!”妈 妈拒绝道。 “不不不,再高贵的项链也没法完全衬托出你的美,只有这漆黑项圈才能形成反差,释 放出你脖颈的美……宝贝,相信我的眼光。” 他俯身亲吻了妈妈的额头,嘴唇滑过印堂,顺着妈妈挺秀的鼻梁一直吻上了妈妈的 唇。我能看见妈妈一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忽然夹紧了,甚至还在微微的互相夹磨,动作小 得微不可查。 当他要把舌头伸进妈妈嘴里时,妈妈忽然一偏头,“不行,放开我,我保证不会乱动, 听你的话。” 他没有理会妈妈的话,顺势吻上了妈妈的嘴角,舌尖扫过她光滑如籽玉的小巧下颌, 顺着脸颊的轮廓轻轻的连吻带扫,最终舌尖一下子钻进了她的耳孔。 “嗯啊……”母亲腻声一哼,左腿明显屈了一下,丰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双腿用力 磨了一下。温文尔雅的徐总突然变得动作粗暴,一口将妈妈如同银色元宝的耳朵完全含 住。 吱吱……啧啧……吱吱………… “嗯……嗯嗯嗯……啊啊……”妈妈怕自己叫出来,已经把几根手指塞进嘴里,但是徐 总的力道越来越大。他已经双腿跪地,跪在妈妈头顶外的位置,方便低头亲吻母亲,一双 比女人还要细嫩的大手,已经爬上了妈妈的两只玉碗,但妈妈的注意力现在全在耳朵上, 根本无暇顾及胸前的敏感处被罩住。那只闲着的手无力的放在胸口似乎要阻止徐总的侵 袭,但绵软的力道又像是在鼓励徐总再用力一点。 嘬住耳朵的滋滋声音撞击着我的耳膜。母亲被猥亵的画面就在眼前,我的心如同有一 百只蚂蚁在啃。可是母亲的美态又吸引着我,让我舍不得把视频关闭。 还被锁着脖子,妈妈是不愿意的,可是这一刻她已经不能开口。 她被动的、无力的试图扭动头颅,挣脱徐总的吮吸。可是我能想象得到,徐总如同一 只吸血僵尸、一只魔鬼,吸住了美肉,无论她怎么摇摆都摆脱不了吮吸,仿佛在吸走妈妈 体内的精华让她丧失反抗的力气。整个耳廓都被吸住,耳眼已经也被钻着,妈妈可能这一 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酸痒刺激的一幕。 妈妈的双腿已经开始有意识的互相夹磨,只是幅度还不大频率还不高,可是她身体里 的痒,我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 “萍姐,你的小耳朵真甜,还没被人这么吃过是吗?”徐总终于松开了妈妈的耳朵,旋 即在她耳边说道。说完他伸舌头在妈妈的颧骨狠狠地舔了一下,如同一只饿狼在舔一块肥 肉。妈妈颧骨弧线刚刚好,不是十分隆起,但圆润不扁平。妈妈被这一舔明显的浑身一震 哆嗦。 “哼……放开我,我不反抗,这样锁着我喘不上来气。” “我要说不行呢?” “那你今天就休想得逞!”妈妈厉声道。 “萍姐,火气不要这么大嘛!这样,我可以放开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要遵守承诺,乖乖的,不要不听话。第二,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的小 耳朵有没有被人这么玩过?” 夫妻情侣之前在床上亲吻耳朵本是寻常事,可是也不一定人人都喜欢这个姿势,看妈 妈那种浑身都柔软酸痒的样,恐怕之前是真没怎么做过这个姿势。 “没有,我老公没有你这么变态。”妈妈出言不逊。 “哦?那除了你老公还有别人呢?” “你!滚!”妈妈杏眼圆翻,可是在这个任人宰割的模样下她发怒的样子只会让男人心 里更加痒痒。 “哦……那就是还没有别的男人喽?这么说,萍姐你耳朵的处女给了我?”徐总轻声淫 笑道,那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儒雅,但里面蕴藏着说不出的淫荡。 “胡说!耳朵有什么处女!我只有我老公一个男人!快松开我!”妈妈羞愤道,说着还 扒拉徐总探过来的脸。 “我的大美人,你还真是个贞洁烈女呢!这么诱人的身体只有一个男人岂不是浪费?不 过我不明白,你的上司于天明不是男人吗?难道你跟他什么都没有过?莫非我们刚才看的 视频不是你的?你还有双胞胎姐妹?”徐总再次抓住妈妈的双腕讽刺道。 “你!流氓!那次……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没看到啊!他一没给你下药,二没拿刀胁迫,如果不是你贪心那套房子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陪他上床?还是说你觉得他只跟你有过一次,所以你身体还有一些部 位对你老公是忠贞的?让我猜猜他都摸过你哪?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的脸 蛋他有没有都亲过?”徐总抓着妈妈的双腕分开,如同饿狼食肉般去亲妈妈的娇颜。 “不要,不行……”妈妈的抵抗是无力的。 “么啊……脑门儿真香,没有于天明的味儿,嗯这里是贞洁的;么啊……小嘴也不错, 不过应该被于天明尝过了;嘶溜……乳沟真滑,于天明肯定舔过;嘶溜……嗯,这个锁骨 不错,于天明应该没玩过!”徐总每亲一口妈妈就要拿于天明羞辱她一次,妈妈虽然拼命的 挣扎怎奈脖子被锁住,双腕也被钳住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徐总的进攻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 极强,没有一会妈妈便在崩溃的边缘忍耐不住了。 “混蛋混蛋混蛋!你放开我,放我走!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妈妈带着哭腔道。 咔! 就在妈妈无力而绝望的哭嚎时,徐总突然打开了项圈,放妈妈自由! “怎么样?大美人,我刚才猜得都对吗?还有你这规模宏大的大屁股蛋儿,于天明应该 不能都玩得过来吧!你说还有哪寸是只属于你老公的?我来摸摸看够不够滑溜……“徐总走 到妈妈侧面,手平摊挤过屁股下的丰盈欲流的软肉,捏了上去,如同抓一团和好的面团, 嘴里还是猥亵的话语。 啪! 妈妈挣扎着起来,扇了徐总一个耳光,徐总没有闪躲,眼镜都被打歪了。不过我看到 他嘴角泛起邪魅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混蛋!”妈妈气苦骂道。对于一向端庄文雅的她来说,混蛋这个词似乎已经是她骂人 的最高级。 她二话没说便赤着脚下地去找被脱下的衣服,徐总没有阻拦,就这样坐在按摩床上静 静的看着母亲,直到她要穿好衣服才开口道: “大美人儿,你看这是什么?”他拿起遥控器,再次打开了电视。 只见电视上已经不是刚才的性爱视频,而换上了她之前被徐总嘴对嘴喂酒,被他一件 一件脱光衣服的画面。 “啊!你!卑鄙!” “大美人儿,你如果不想一会儿这些视频都出现在你儿子和你老公的邮箱里的话就乖乖 的回来。不要忘了,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们的约定。” “你……你这里有摄像头?!”母亲颤声道。 “对,怎么了?我要把我和你的美好时刻都记录下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点录像算什 么?别忘了你的犯罪证据还在我手里,那才是真正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想想你还在上 大学的儿子,再想想刚才我们的温存,快过来,我们还有很长美好的时光呢!”徐总拍了拍 按摩床。 母亲闻言停住了动作,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徐总,但羞耻心让她不能主动走过去。我想 她已经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不能离开。 “快过来,大美人儿,我再说最后一次,履行承诺,不要让我改主意。”徐总沉声道。 妈妈终于缓缓的走向徐总,可是走到他跟前后还是静止不动。 “脱光衣服,我要你自己脱。刚才怎么穿上去的就怎么脱下来。”徐总抬头,扬起下 巴,挑衅的看着妈妈。 “你会遭报应的。”妈妈再次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缓缓拉开了衣襟儿开始脱衣 服。一个一个的解开扣子,两只玉乳的内侧半圆露出,被徐总舔过的乳沟泛着银白的灯 光。然后两点蓓蕾露出、小腹的马甲线、整齐的阴毛、玉柱长腿、一线天…… 如果说妈妈刚才脸色微红是因为羞耻和兴奋同时的作用,那么现在的血红则完全是巨 大的耻辱带来的。哪怕刚才一进门徐总就让她脱光衣服她也不会如此羞耻,可现在那种完 全被徐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肯定让她更加羞愧难当。我作为她的儿子,很了解她的性 格,一向作风正派办事干净利落的妈妈被这么一来一回的羞辱等于穿透了她的底线。 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都是为了我! 当妈妈再次赤条条在徐总眼前时,他大笑着鼓起了掌。光白窈窕的玉体已经让他下体 顶起了帐篷。他再次把妈妈扶上了按摩床。点燃了屋子角落里的一个熏香炉。 瑞脑消金兽…… 那古朴的铜炉不知道冒着什么烟。 “萍姐,这是安神的熏香,能让你消除身体上的不适应,闭上眼睛,不管你的身体曾经 属于过谁,但现在这一刻它属于我,而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的欢愉。” “你……来吧!”妈妈似乎放弃的道。 他双手涂抹了按摩油,从耳根开始向下推,搓过脖子,滑过锁骨,绕乳房一圈。四根 手指兜住了乳房下缘,无名指一阵抖动。妈妈坚挺的乳房好像被风吹过的果冻,一波一波 的肉浪如同触电般激荡。刚刚的萎缩下去的乳头肉眼可见的重新站立起来,如同两朵娇艳 的花朵在徐总眼前盛放。 徐总的巴掌能圈住妈妈大半个乳房。他没有直接由下向上的撸,而是这么握着乳房画 圈,滑溜溜的精油让他这一动作十分流畅,妈妈娇嫩的肌肤没几下就染上了红霞。我仿佛 能体会到妈妈此时乳房的灼热。 “啊……啊……”妈妈咬住嘴唇,呻吟从鼻腔里哼出,乳头勃起,乳晕都已经跟着鼓胀 起来。 接着徐总手上姿势变化,由揉转捏,两只大手恨不得把妈妈的椒乳都掌握其中,但那 水嫩的乳肉如同细白的流沙,随着他每一次抓捏都从指缝中溢出。 每一次当手掌离开都会留下红白分明的掌印,间隔四五秒钟掌印消失,大手便再次笼 罩在娇嫩之上。 “唔……啊!”突然,妈妈白生生的双腿一跳,如同一只大白鱼在砧板上翻腾。 原来徐总的抓捏始终没碰妈妈的奶头,只是让乳房越来越热,他看火候差不多,突然 用两根大拇指狠狠地把妈妈勃起的乳头按扁。这一按直接把两只弹性十足的肉馒头按出两 个坑,似乎一直把奶头按到肋骨上。 砰砰砰砰…… “哦……啊啊啊啊…………啊…………不行……疼啊……你快松开……”妈妈腻声痛 叫,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画面切换衔接,她的双腿再次抬得老高,猛烈的拍打床面,连腰都飞起来了。可是我 却从镜头中看见一丝晶莹的黏线从她屁股下面扯出一直连着床面……那是妈妈流出的淫 水…… 徐总这一按并没有一触即走,而是用指肚碾压乳头。妈妈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顾不得 矜持开口求饶道。 “好的宝贝!”徐总阴森森的道,然后松开手,坚实的乳房如安装了弹簧般跳起来,骄 傲的乳头颤巍巍的似乎在宣誓它们的王者归来。可是下一刻情况又发生了剧变,徐总蜷曲 食指和中指直接夹住了乳晕,然后毫不留情的向上一撸,妈妈娇嫩如成熟樱桃的乳头被拉 长,直到啪地一声弹回去,让乳房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啊!啊!好疼!” “现在的疼都是为了一会儿的爽,宝贝忍耐一下,一会儿保证让你享受从未享受过的快 感。” 啪啪啪啪啪啪…… 徐总双手如飞,轮流提溜着妈妈娇嫩的奶头,乳波荡漾,妈妈的娇声痛呼也回荡在房 中。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我觉得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徐总的玩弄让妈妈的乳头充血,当他 停手时奶头已经肿了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圈。 “毒蛇!”妈妈骂道,这句八十年代电影里的经典台词也是那个时代淑女骂人的最高级 词汇,可是在我听来却有点好笑,我想徐总也是。 “宝贝让你的小奶头歇一会,等它们变麻了我再来疼它们。” 他再次把双手涂抹了精油, 顺着马甲线涂匀肚腹,然后双手顺着妈妈丰满双腿的线条一气呵成地滑到脚底。美足 遭到触碰陡然一缩,十只修长红嫩的可爱脚趾蜷缩。徐总微微一笑,故意在脚上多停留片 刻。攥住脚趾用手心搓摸,指甲时不时的轻刮脚心和脚掌。 妈妈的脚是可以用玉足来形容的。不但完全没有死皮,也没有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变 形。脚底红嫩脚背洁白,淡淡的青色血管并不突出,反而显出了她美足的娇嫩。 “嗯……啊……”这次妈妈显然下了大决心,不止没有反抗甚至连句话都不说,咬住嘴 唇忍住瘙痒。 “呵呵……”徐总也没有太过为难妈妈的脚丫,双手手背贴在一起,手心朝外、指尖朝 下,如同一把肉刀破开了妈妈紧紧闭合着的双腿。 一路向上直顶到了大腿根才停下。 她闭合着丰满的大腿,大腿根之间夹着的是她丰满的阴户。徐总弯曲食指中指,从外 侧抵住她饱满的外阴唇,大拇指按住唇瓣内侧,缓缓地上下推,直到玉户被他擦得油亮。 “啊!!!”妈妈一身尖叫。 原来徐总见到妈妈小穴被摸得淫水外流,两个大拇指突然夹住了她的阴蒂!指甲盖顶 开包皮,里面鲜红的小肉豆被夹住搓弄,瞬间勃起增大,妈妈的双腿如安了弹簧般跳动起 来。 可是经验丰富的徐总早有准备,第一时间用腋窝夹住了她双腿。身形一栖,让她双腿 被迫打开,淡茶色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探路,接着便是手指对阴唇一顿猛烈袭击。 “啊啊啊啊啊……别……嗯嗯嗯……啊……” “不要什么?” “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我看你的水都兴奋的流出来了……” “你……嗯……啊……毒蛇!你这样做,谁都会流水的啊……啊……”妈妈双手抓着床 沿,忍受这阴户的瘙痒。 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妇人性器官的感觉与少女是不同的。为什么妇人在床上的劲道 大?因为她们仅仅是碰碰外面就会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的痒,心里会烧起一团欲火。而少 女不同,她们没那么爱瘙痒,性的刺激远不如爱的刺激来得强烈。 “好,那我给你止止痒。” 徐总突然趴下。呼…… 脸侵到妈妈的包子逼前,没有直接上去舔,而是猛然的吹了一口凉气。 “啊……啊!”妈妈浑身一个激灵,夹着徐总虎躯的双腿不自觉的一蜷,一双可爱的红 嫩小脚向内衣勾,两只大拇指互相摩擦了好几下,仿佛那里通往她的心脏,在挠心里的痒 痒。 “享受这一刻吧!” 徐总的大嘴整个含住了妈妈的包子逼,双颊凹陷猛然一嘬,妈妈的腰都啪地跳一下。 他双手托住了妈妈丰腴的大腿,在大腿和肥臀之间抓捏。 “啊……嗯嗯……啊……嗯嗯……”妈妈轻声呻吟着,当镜头再次对向妈妈表情的特 写,我惊奇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挽在脑后的秀发已经散落开来。她把一大缕大波浪秀 发咬在口中,鼻翼忽闪忽闪的。散乱的发丝在她秀美熟韵的脸上,那种凄美无以复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妈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急促激烈的呻吟。镜 头一转,原来徐总用舌尖如同安装了马达般跳动妈妈的相思豆。 滋……啵…… 徐总竟然连着包皮吮住母亲的阴蒂,用力一吸在啵地一声放开。 “呃…………”母亲发出一声悠长甜腻的叫声,似乎来了一次小高潮。她双腿紧紧的夹 住徐总的双肋,两只美脚在徐总背后用力搓着。 妈妈的淫水已经流过肛门在床上湿了一滩,坚挺的奶子似乎也胀大了起来,随着徐总 的吮吸一跳一跳的,好像两个点了果酱的布丁。 徐总没有再停留,他把舌头伸到最长,舌根贴着下唇,如同一条舔奶油的恶狗舔湿了 妈妈油黑整齐的阴毛和耻骨。 “萍姐,你真是个爱干净的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你这种扫把形的阴毛?”徐总调 笑道。 “那不是给你修剪的啊!”妈妈的阴户、肛门上没有一根杂乱的毛发,只有小穴上面呈 倒三角的阴毛。镜头给了特写,我透过屏幕都能看到妈妈的阴毛不只是修剪得很整齐,连 毛发本身都被梳理过,浓密而整齐,都顺着一个方向。 徐总的口水如同露珠在几根毛发的末梢摇动,反着晃眼的光。那露珠好像一个士兵、 一面旗帜,象征着母亲的贞洁正在被破坏、被占领。 徐总一路向上,连舔带吮在妈妈如缪思女神般的肚子自上留下了几个牙印。从妈妈微 弱的呻吟声中可以听出并不很疼,但似乎却能引来性刺激。 终于他的双手再次占领了妈妈的双峰,妈妈好像已经放弃自我,逼着眼睛,别着头任 由徐总玩弄侵犯。 “唔……嗯啊……嗯啊……”妈妈悠长的一声呻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如一个 烟鬼般吐出来。那是因为徐总吸住了她一颗如同熟透掉落的葡萄粒的乳头。 “哦哦……啊啊……哦哦……啊啊……”随着徐总的吮吸,妈妈竟然有节奏的呻吟起 来,好像被鸡巴直接肏进去小穴一样。 全景镜头切来,徐总此时脸贴在妈妈的乳房上,两只乳头被他交替伺候;结实充满雄 性力量的背弯曲着像一只大虾米,因为他双腿跪坐在床上,妈妈的两条大腿分别放在他的 大腿上,他足有17厘米的大鸡巴傲然挺立,龟头正顶撞着妈妈阴户的玉门。看不出徐总长 得斯斯文文的身材竟然这么好,而且还这么有柔韧性。 妈妈显然已经性欲燃烧,乳房和阴户被持续不断的挑逗已经让她心痒难耐。她的双手 已经情不自禁的插进了徐总头发里,但非但没让徐总的头离开,反而似乎引导似的让徐总 尽情的品尝着她乳球的滋味。 而被徐总强迫着大开的双腿早已紧紧的盘住徐总强壮的腰。妈妈那成熟仿佛流蜜的肉 白大腿早已不停的摩擦徐总腰和腿,丰满肥嫩的美肉遇到徐总坚实有力的肌肉,一硬一 软、一黄一白、一毛发卷曲浓密一肌肤光洁如包浆,接触在一起妈妈的美肉会随着徐总肌 肉的形状凹陷变形,会随着她不自觉的摩擦动作翻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美脚时而躬直时而向内蜷曲,十根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所谓十指连心,只有由内 而外发自内心的痒时脚趾才会这么一刻不停的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甚至用脚后跟摩擦徐总的脊背,在双脚交叠,用脚趾去摩擦另一只脚的足弓来止 痒。 “宝贝儿,舒服吗?是不是很想要?想要的话就说出来,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呃……”母亲羞红的脸还是没有转过来看徐总,只是轻哼一声。显然是同意的意思, 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可是徐总却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一路向上再次挑逗起了她后脖筋 一直到耳廓的路线。妈妈的手也被他按在脑袋旁边摆出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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