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逼宫
天命嫡女:残疾王爷求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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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嫡女:残疾王爷求下嫁》
第二百一十二章 逼宫
“想活命,莫出声。”
十一有眼力见儿的拿出一块布堵住了男子的嘴,至此算彻底安静了。
“是生,是死,尔等自行琢磨。”
士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在考虑了半晌之后,才异口同声道,“我们选择活着。”
太子兵少将寡,朝廷兵强马壮,胜负已见分晓,他们不是太子心腹,怎会舍命奉陪,半路弃恶从善,也是人之常情。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揽月道,“尔等今日报效朝廷,他日必有嘉奖。”
将那名男子解决了,苏揽月带着其他士兵进皇宫。
因为先前打了招呼,因此顺利的进去了,一行人走到了凤栖宫,得了吕凌曼的召见。
苏揽月混迹在其中,又压低了脑袋,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是太子殿下叫你们来的?”
看着整装待发的士兵,吕凌曼眼神凌厉的问道。
马上便去见萧远鸿了,成败在此一举,无论如何,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众人异口同声。
“太子殿下何在?”
“在城门外指挥着大渊的士兵。”
得到回答,吕凌曼总算是放心了,“走吧,去御书房。”
她走在最前面,士兵紧随其后。
而苏揽月和十一也在队伍里,倒是毫不起眼。
二人互相交换一个眼色,决定在吕凌曼逼宫时,将其一举拿下。
而此刻皇城外,大渊士兵蠢蠢欲动,伴随着烟花的绽放,终于迈开脚步,向皇城进发了。
可惜还未靠近城门,便被埋伏许久的谭严宽,用陷阱通通拦住了。
士兵一半被网兜在半空,一半栽进了土坑里。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面想尽办法逃脱,一面大声的嚷嚷着。
等来的却不是援军,而是神情肃穆的谭严宽,“别费劲了,你们逃不掉的。”
“你是谁?”
上方有个男子问道,“为何阻碍我们的好事?”
“来到了天璃的地盘,还敢问我是谁?”
谭严宽冷哼了一声,道,“等一下你便明白了。”
男子不服气的说道,“你最好马上放了我们,否则你国的太子饶不了你。”
“太子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你们。”
谭严宽道,“识趣的话,闭上嘴巴,否则惹得我不高兴,这辈子也回不去大渊了。”
男子闻言,缄默不言。
谭严宽等候在城门外,准备随时随地将他们交给萧祤升处置。
宫中
吕凌曼一行人来到了御书房,在守卫松懈的时候,士兵拿着武器,跟她推门而入。
“你来了?”
萧远鸿放下了奏折,抬眸平静的望着吕凌曼,那深邃的眸子里见不到半点疑惑,语气仿佛是在问“吃饭了吗”一般的随便。
“皇上是等妾身?”吕凌曼反问道。
做了二十多载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朕等皇后,等了很长时间。”
萧远鸿声音低沉道,“险些以为,你放弃了。”
“皇上知道妾身在做什么?”
这一回吕凌曼震惊了,她万万没猜到,萧远鸿居然早已知情了。
但没关系,即便真相了如指掌,也不妨碍让他今日见阎王的结局。
“持刀走进大殿,朕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知皇后意图。”
萧远鸿道,“太子在哪?”
“皇上心里还有太子?”
夫妻情分将尽,吕凌曼那些心里话,也不藏着掖着,就在今日说一个痛快吧,“我还以为,你只关心瑞王。”
“太子也是朕的儿子,朕何时忽略他?”
萧远鸿俯视着吕凌曼,心中五味杂陈。
“是吗?”
吕凌曼嗤笑道,“那皇上又为何易储?”
“皇后胡说什么?”
萧远鸿的确是有此念头,但却并非现在。
“皇上敢说,从未有易储的念头?”
“……”
吕凌曼的质问,等来了萧远鸿的沉默。
他的无言,是最好的回答。
“我便知道,皇上对妾身和洛儿无情无义。”
吕凌曼笑了笑,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绝望,“与其让皇上抛弃我们母子俩,落得一个与卫子夫一般下场,不如拼命争取,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凌曼。”
萧远鸿拧着眉,在片刻的沉默过去,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若现在收手,朕饶你一命,你若是迷途不知返,会有什么下场,你心知肚明。”
轻轻的那一句“凌曼”,叫吕凌曼怔住,眼里神情复杂。
二人相识以来,这是他第二次唤自己的名字。
吕凌曼心里泛起微妙的涟漪,但一忆起萧远鸿的绝情,那抹柔情也变成了杀人的刀,“开弓便没有回头箭,皇上,妾身绝不会再收手。”
说罢,她下令道,“将皇上抓起来。”
士兵拔剑,抵住脖子。
但任吕凌曼想不到的是,锋利的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
“你们疯了?”
吕凌曼红着眼,勃然大怒。
“这话该问你吧。”
苏揽月撕碎了伪装,走到吕凌曼的面前,“贵为一国之母,竟胆大妄为的逼宫,皇后娘娘莫不是疯了吗?”
“又是你在坏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之前吕凌曼还克制自己,而今她已无所畏惧,张牙舞爪的扑向苏揽月,却在半路被十一拿下了,冰冷的剑指向胸口,让她立即老实下来。
“皇后娘娘,请你莫动。”
十一说道,“毕竟刀枪无眼。”
“父皇,如何收拾残局,请你定夺。”
萧远鸿冰冷的目光望向了吕凌曼,眼中不再有柔情和眷恋,剩下的便是无止境的恨意和愤怒,“将其带去宣政殿,等到同党被擒,一起审讯。”
吕凌曼被押去宣政殿,皇后逼宫并失败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迅速生根发芽,传进了天下人的耳中。
城西的院子里,叶远鹤坐在椅子上面晒太阳,望着那成群的大雁,眯了眯眼,心中憋闷的满腹的不甘,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他背靠着椅背,欣赏冬日里凋零的景致。
那灰茫茫的天,呱呱叫的乌鸦,三尺厚的大雪,和毫无生气的树木,一一浮现。
叶远鹤过去万般的嫌弃,此刻莫名贪恋。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砰砰砰……”
一首诗未念完,门被大力叩响。
平日里最常见的声音,此时听着像是丧钟。
叶远鹤先是征了下,随即站了起身,一面寻思计策,一念念念有词,“来了,妹妹逼宫失败,朝廷派人来夺命了!”
“砰!”
那人很是大力,猛地撞开了门。
叶远鹤惊恐的抬头,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沾染上了笑意,像是疯人在生命尽头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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