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奇特的种子
我回到了家。是南阳的老家。在我心目中,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这回我是坐长途大巴回家的。为何不坐飞机?一是贵。二是不愿意在飞机上时再次看见那个藏在云朵里的人。因为我知道了,那是周一甲的儿子。如果在现实中找一个他的原型,那肯定是天恨一书原作者周一甲的儿子,如果现实中的周一甲有儿子的话。
虽作为天恨一书中的主角,对于天恨一书的原作者来说,我倒不觉得自己比他的儿子更重要。虽然他已对现实中的我口头承诺会将我在天恨一书中写成强大无匹。但我还是有点儿不相信的。他应该会把他的儿子写成最强的那个。如此想,我觉得自己有些和那个藏在白云朵里的人争宠的意思。
我好像吃醋了。心中不免有点儿酸。所以就很不愿意遇见周一甲的儿子。因为好怕他突然来一句:“如果没有我爸爸特意将你写强,你什么都不是!”
此时,我正站在家中的院子里。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前面。在前面,有一张椅子。在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也正在看着我,目光平静,脸色尚佳,但身上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是沾满了泥土。
两个人互相注视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你是谁?”
对方说:“我好辛苦的!”
我问:“干什么了辛苦?”
对方说:“我一直在向下挖洞!”
“挖洞?在北地里吗?”我说。
“对呀!是你找的地方!是你在那块地方上先挖了个一个坑,然后我再接着那个坑往下挖,一直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米深!”对方说。
“怎么可能挖那么深!”我觉得夸张极了,无法相信。
“你甭忘了!木克土!对于主木的青龙来说,挖一个一万米深的地洞真不叫事!”对方说。
“挖那么深个坑干什么?”我问。
“谁让你挖的?”对方反问。
我说:“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一直不断流泪的人让我挖的!他说,我能挖到大机缘!”
对方说:“确实没有白挖,挖到了东西!”
“挖到了什么东西?”我问。
对方说:“挖到了一个洞!洞里有一个人!不过他已经死了!而且他的身上没有脊椎骨!”
我说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对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又绕回来问你是谁。
对方说我是你的分身啊!
我说我会分身术吗?
对方说你不会,但那个流泪的人会。
我并不打算隐瞒:“其实那个流泪的人,是我精神上分.裂出去的一个人物!我是一个神经病患者,我有精神分.裂症!”
对方说:“那他就是你,你就是他!而我,就是你的分身!”
我说好吧,这样写得有些夸张了,把我写成了有分身术的人。
前方正坐在椅子上的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和我的身体碰上了也不停止。往我的身体里挤并且能挤得下。最终我和他融合为一了。
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来了。并看着前方。在前方又出现了那个流泪的人。我不禁怒道:“有什么好流泪的!整天流泪流个没完!带着一副很丧的样子!”
流泪的人苦笑道:“你的胆子变大了!都敢和我叫嚣了!”
我说:“因为我明了真相!你只不过是我精神上分.裂出来的一个人物!并没什么了不起!怪不得别人看不见你,只有我才能看得见你!”
流泪的人说一声好吧。又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说先去北地里一趟,我的分身在北地里挖了一个很深的洞,在九千九百九十九米深的地下挖到了一个洞穴,在那个洞穴里有一个身上没有脊椎骨的人。
流泪的人说何尝不是一场大机缘呢!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是一场大机缘,就是因为那个没有脊椎骨的人吗。
流泪的人说就是因为他。
我问他有什么稀奇的。
流泪的人说,不知你否还记得,在天恨一书的上半部中,写到了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流泪的人说:在天恨一书的上半部中,作为主人翁的周一甲不是瘫痪在床了吗,为了能让他站起来,玄武的儿子将某一个人的脊椎骨移植到了周一甲的身上,但为了保护那段脊椎骨,玄武的儿子将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龟壳子也移植到了周一甲的身上,这样,使得周一甲能够站起来了,但同时,周一甲变成了一个背着大驼峰的驼子。主要是那段脊椎骨的珍贵。若取了那段脊椎骨,便能戳破电脑的屏幕。
我说记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写的,写得很夸张,也挺混乱的,难道我的分身在北地里挖到的那个没有脊椎骨的人,就是那段可用来戳破电脑屏幕的脊椎骨的主人吗?
流泪的人点了点头,说正是他。
我问他到底是谁呀?
流泪的人说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至于他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因为天恨一书中还没有写到他是谁。
我感到头大,只好说好吧!便不再说什么了。
流泪的人一刹那间远去。像一颗流星一样疾驰到了天上。我感觉他有满腔怒气要发泄。
我想,不管你去到哪里,你终究要回归到我身上的,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精神上分.裂出去的一个人物,哪一天我的精神分.裂症被治愈了,你就回来了,再也离不开我了。
那么,我真的是青龙吗?
今天本来是个阴天。但不是全天阴。因为现在太阳出来了。太阳越来越亮。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荫凉之下。因为前方有一棵挺大的槐树的树冠子为我挡住了太阳。我注视着挺大的槐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去,离得槐树的树干够近。并伸出一只手轻轻触摸着龟裂不平的树干,说:“妈妈!是你吗?”
槐树在风中摇曳一些。于一刹那间化成了母亲的样子。她看着我。我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互相注视了一会儿。母亲开口道:“你精神病的症状有时轻有时重。当症状轻的时候,我就化成了一棵槐树。当症状重的时候,我就化成了你的母亲!”
我感到很无奈。因为书中就是这么写的。我不知道那天恨一书的原作者周一甲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要写成这样?
我说:“妈妈!我找你找得好辛苦!还以为你被杜小伟杀害了!原来你一直在咱家的院子里呆着!”
母亲说:“怪你不够细心!家里少一棵树或多一棵树你察觉不出来吗!”
我说谁曾把心思放在树上。
母亲问:“你的爸爸呢?”
我说:“他已经死了。我已经把他埋了!他的坟就在咱家田里!”
母亲面上显得哀愁。说其实你的爸爸是一颗好大的种子,一颗足有脸盆那般大的种子,你把他埋了正好,或许哪一天他在地下萌发生长,就从坟里钻出来了。
我问它是一颗什么种子?
母亲说它好像是一颗五维空间树的种子。它本来在我的下面紧挨着我的树干,不知有多久了,我还是一棵小树苗时它就在了。有一天,过来了一个头上留有垂肩长发,身穿黄色袍子的人,指着我下面脸盘大的像石头一样的灰色种子对世人说,这是一棵五维空间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