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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杀人凶手

天恨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天恨》 第24章:杀人凶手 对于一个流泪的人,我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因为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头发和装扮。 就跟我昨晚搁小旅馆里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好像总是在流泪。就算孤独,就算寂寞,但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的流泪吧!是不是太过于矫情了。 一进门我就变得非常小心,不敢有大动作,连呼吸都变得细了起来。因为我怕惊动他。怕一个眨眼间他又消失不见了。 所以我连眼睛也不敢眨的盯着他。我停止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他也正在看着我。一双眼眸深如大海。十分的澄清。就连白色的巩膜(巩膜即眼白)都白得发亮。 不得不说,我十分羡慕他这双眼睛。因为他这双眼睛十分的清澈。 按理说,人的一双眼睛的清澈代表了年轻。 但他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却不年轻,但绝不是衰老的意思,而是有万年之古,经历了太多,包含了太多的过往。 和年轻人不一样的清澈。他的瞳孔和眼圈的颜色更深,已成幽蓝。巩膜白得更亮,像是发着光。 就这样的一双眼睛,流着泪。说实话,是绝美。 我忍不住说:“别哭了,为什么要哭?” 他不说话,仍旧看着我,一双眼睛仍旧流泪不止。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一眨眼间不见。 又不知道他来我家干什么。不说话。总不会是为了哭给我看吧! 一时间,我思绪万千,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只能看着他。上前一步不敢,后退一步不想。 我现在才确定。不是我的幻觉。不是我的眼睛看花了。而是我看得真实。世上真有他。 “嗨!甭哭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客套道。 “你有空吗?”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浑厚又苍凉。余音悠悠。不知是不是在屋子里的原因,他的回音竟然这么长,他的声音仿佛实体一样,会来回的跑,往墙上不停的撞击,反弹,又撞击在墙上,反弹。像一只十分活跃的皮球。最后又跑进了他的嘴里。 但我在这屋里说话却没有回音。 他跟我说话了。我受宠若惊。赶紧回应道:“有空!随时都有空!怎么了?” 正坐在床沿上的他说:“有空就往地下刨吧!” “往地下刨?用什么往地下刨?”我问。 他说:“可以用铁锨,可以用刀子!不管你用什么,只要你坚持不懈的往下刨一个洞。总会刨出大机缘!” 我说:“万一刨不出机缘呢?” 他说:“做事不应当想万一。你应当有一万个决心!” 我问:“到底能刨出什么东西来?在哪儿刨啊?” 他说:“随便找个地方刨就可以!能刨出什么东西就刨出什么东西!不要什么也不干。你总归干一件事!” 我只好不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成天只刨一个洞,是正事吗? 坐在床沿上的他再次消失不见了。我亲眼看着的,他是一动不动的突然就不见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接下来。我去村上的超市里买了两袋方便面。 回到家将方便面下锅里煮了。 吃完之后。我坐在椅子上考虑了一会儿。下了决心:去刨。反正闲着也没事干。 就算什么也刨不出来,权当锻炼身体了。 于是,我从院子里找了一把有些生锈了的铁锨,甩过去一头扛在肩上,慢悠悠的走出了院子里。 来到了村大街上。站在街上的村民又在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他们当然不知道我扛一把铁锨要干什么去。 在他们的注视却没人跟我打招呼之下,我一步一步的走过了村中街。 出了村庄,我又往东走了几百米。从水泥路上拐到了一条小土路上。 在经过一片菜地时,我又看见了正在椅子上坐着的杜小伟。 他仍旧脸上带着微笑的在望着我。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朝我点一下头,也没有朝我挥一下手。只是在看着我。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和煦如春风的笑容。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心想:“你牛逼什么呀你牛逼!你就是再厉害你能于一眨眼间消失不见吗?你没有那个爱哭的人厉害!” 我走过了杜小伟家的菜田。又往北走了很远。来到了一块田里。这是谁家的田我不知道。不是我村的田。是外村的田。应该是大堤上人家的。我们属于堤下人家。 管他谁家的田呢。反正这里没有人,我挖就是了。于是我就在地上挖了起来。挖了十来分钟。便累得气喘吁吁的,头上冒汗了。 再一看坑,才是个三十公分深,直径五十公分的样子。我扔下铁锨,坐在地上歇息,自言自语道:“我这身体实在太虚了!” 歇过来了劲,我站起来,捡起铁锨,又开始对着原来的坑挖。 一直挖到了太阳落西。太阳红了。 我一直不明白,太阳为什么会变红。 再一看我挖的坑。直径五十公分,一米深了。而我人正在洞里。周遭堆积着新鲜的泥土。 我不知道自己挖这个洞的意义是什么。但我认为听他的话没错。毕竟,他太过于神秘。 我又挖了一会儿。直到太阳落尽。暮色开始降临了,我才从坑里爬出来,扛着铁锨返上了回家的路。 我一步一步的走着。暮色越降越多。天地间刮着轻微的春风。 当我再次经过杜小伟家的菜田时,发现他一直坐着的那张椅子已经空了。 不过,在一口大井旁正站着一位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女人。她手里拉着一根绳子。此时正在扭着头的看着我。我也正在看着她。 “怎么了?”虽然我不想和杜小伟家的人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问。 杜小伟的媳妇说:“我打水呢!用钩子没挂好,让桶子掉进井里了!”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却也没有走。仍旧看着那个漂亮又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她真的长得很白。纵然在淡淡的暮色的掩饰下,她还是白得有些耀目。 终于,我从土路上下了菜田,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离得漂亮的大肚子女人越来越近了。 她开口柔声问:“你过来干什么?” 我说:“我帮你吧!” “不用谢谢!”她脸上温婉的笑了笑。 我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站住了。离她只有两三米远。 我望着她,胸中妒火燃烧,这个女人不是我的。 本该是我的,却成了杜小伟的媳妇。 她要长得丑就算了,关键还长得这么漂亮,耐看。 我越看越觉得她好看。 她被我看得害羞了,脸红了,转过去身不再看我,而是晃着手上的绳子,试图将绳子上的铁钩子挂住井里的桶子。 我能听见铁钩子碰撞铁皮桶子的清脆声从井里传过来。 过了一会儿,井里失去了动静。女人叹了一口气,十分懊恼道:“白搭了!桶子里灌满了水,沉下去了!白搭一只桶子!” 我说:“没事,才一只桶子,又能值几个钱!” 女人问我:“你扛个铁锨干什么去了?” 我说:“我去北边地里挖坑了!” “挖坑?挖坑干什么?”女人奇怪道。 “我也不知道我挖坑干什么!反正就是想挖!在家闲着也没事干!”我只好如此说。要不然该怎么说呢,说自己挖宝藏去了? 女人说:“挖坑好像不赚钱吧!” 我说:“不赚钱!” 女人笑道:“真不能用常人的思维理解你!” 我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那个正在流泪的人。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发型和装扮。他正在流着眼泪看着我,正站在漂亮大肚子的女人旁边,离得她不超过三米远。 我不禁很奇怪,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我有些惊讶的望着他。 “怎么了?”女人发现了我的异样,问道。 我说:“你往你右边看!” 女人扭头往右边瞧了瞧,又看着我,说:“怎么了?看什么?” 我说:“你看不见你旁边正站着一个人吗?” “啊?!”女人的样子受到了惊吓,双手托着大肚子往左边挪了几步,说:“我看不见,你甭吓唬我!” 我只好不再说话了。这事属于越描越黑。 流泪的人对我说:“杜小伟杀死了你的母亲,你为什么不能杀死他的媳妇?” 我不由得完全震惊了。他怎么跟我说这样的话?!他这是在怂恿我杀人吗? “为什么不杀死他媳妇?还有他的孩子!”流泪的人声音变大了一些的说。是质问。 我努力镇定自己,说:“不关她的事情!个人做的事情个人担当!她又没有参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无辜的!” 漂亮的大肚子女人已经开始在走着了。她要远离这里。离得我越来越远。 “你不忍心杀她!我帮你!”流泪的人说。 突然他朝我冲过来。 我根本躲闪不及。在一刹那间。我们融合为一体。 然后属于我的意识十分微弱的抗拒了一下,便完全被压制下去了。 随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好比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意识彻底的消沉。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的**。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了。时是早晨。好像是一个正常的早晨。可我心中大喊不妙。自己可能杀人了! 我从**起来,穿上风衣,戴上墨镜,一步一步的自家里走到了村大街上。 在大街上站了很多人。都围聚在杜小伟家的门口前。 街上还停着一辆上面绘画着公安字样的警车。 有人在哭。我心里咯噔一下子。感觉很不好。一时不敢走过去。 但最终,我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人们见我来了,纷纷躲开,离得我远了一些。 这倒也成了我的方便。前面没有人挡着,我看见了地面上铺着一张毯子,在毯子上仰面八叉的躺着一个大肚子的人。人身上盖着一条被子,完全盖住了,没露脸。 只有对死人才会这样盖。 被子和毯子有的地方是湿的。 不用说,死人了。而且死的人是杜小伟的媳妇。是刚从井里捞出来的。 “或有人将她推或几个人抬着她扔进井里了,又或者是她自己失足掉进井里了!”警察说。 在死者的旁边正坐着两个人在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一个是杜小伟的爹,一个是杜小伟的娘。 而杜小伟在旁边站着,一言不发,他的脸上再没有了那温煦如春风的笑容。一张脸绷得很紧,神色严肃。没有流泪,也没有哭叫。但看起来有一种很悲伤的气质。 我心里慌乱如麻,不说什么,站在那里身体感到很僵硬。 “一尸两命啊!再过俩月就要生孩子了!是个儿子!多可惜呀!”有别的村民说。 我听见,感到声音刺耳。感到十分心痛和惋惜。 “什么时候能破案哪?”杜小伟的母亲冲警察呼喊道。 “我们会尽快破案的!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缉拿归案!”警察神色凝重,暂时也只能这么说了。 我总觉得凶手就是我。感到心虚无比。心慌生惧,用来站着的两条腿控制不住的一颤一颤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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