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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练武出事

天恨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天恨》 第十章:练武出事 我终于遇见了杜小伟。因为时隔三天之后,不死心的我又来到了他家的菜田里。 他仍旧在那一张破椅子上坐着,在炽烈的太阳下晒暖,英俊的脸庞上仍旧挂着和煦的笑容。并且正在用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但没有朝我挥手。我在小土路上站着,等他朝我挥手。 可等了很长时间,他并没有朝我挥手。 我不免感到有些失望。只好硬着头皮自己穿越过绿油油的菜田来到了他的跟前。并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而且这个时候,我的脸上是没有一丝一毫笑容的。 因为我根本就笑不出来。本来那本书他应该在三天前借给我的。可现在已经晚了三天。所以我觉得杜小伟有点儿亏欠我。 他应该懂得我朝他伸手是什么意思。 可他好像不懂。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看着我,脸上挂着微笑。 “呵!装傻!”我不由得冷笑起来。大声说:“书呢?” 可惜,他听不见。他是完全聋的。 我扭头朝周边望了望,只好走过去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又走回来,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在他面前的地上用力划拉出两个大字:“书呢?” 对方脸上的笑容好像僵在了脸上,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消失。他从我手上接过树枝,在地上划拉道:“书,我不想借给你了!” “为什么?!”我心中怒气更盛,但强忍着还没有发作。 其实也不敢发作。因为我害怕自己一拳被杜小伟给打死。他是有这个实力的。 我只好将怒气发在用来在地上写字的树枝上,才在地上写出一个“为”字的时候,将树枝给摁断了。 只好更加矮下去身子,用手中剩下的半截树枝在地上继续划拉出“什么?!”。 “因为我不借给你书,你很生气!”他在地上划拉道。脸上的微笑仍旧没有消失。 我突然觉得他很虚伪。弄不好他是在玩我。 我用树枝在地上划拉道:“怪我生气吗?是你答应好的会借给我!难道你说话不算话?还怪我生气!” 他用树枝在地上划拉道:“这是我的东西。我想借给你就借给你!不想借给你就不借给你! 借给你是情义,不借给你是本分。 你为什么觉得我必须借给你,借给你是理所然当的呢?” 他脸上的笑容仍旧没有消失。 他大可不必笑着。他可以耷拉着脸。 我突然觉得杜小伟这个人令人厌恶极了。活该他聋。 也许我不该生气。可我就是生气。十分的生气。如果我能打过他,就打他了。 既然他不借,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觉得心中无限的遗憾。万分的失望。还有生气。忍不住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了。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 只好转过去了身,背对着他,打算离开。 “啪!”一本厚厚的书被扔到了我的前面。 有一阵风吹过来,将书的封面和简介吹得翻了过去。我一时看不见此书封面上的字。但我知道,一定是那本书。 于是我赶紧前走两步,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书。一看上面的封面,封面上果然写着几个字:耳朵复聪保健操。 “作者是谁?”我见封面上没有署名。便手上紧紧攥着书本,转过去身问正坐在椅子上,脸上仍旧挂着微笑的杜小伟。 才冷不丁想起他是听不见的。嫌用树枝在地上划拉字麻烦,便不问作者是谁了。恐怕对方反悔。便拿着书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没有说一声谢谢。反正说一声谢谢他也听不见。 我匆匆忙忙的走在路上,将书本搂在怀中,如获至宝已不足以形容,因为是根本已获得至宝。 看到街上站着那些村民,我忍不住嘴角皱出轻蔑的冷笑。 心道:“哼!等我练成了神功再收拾你们这一帮子我没有得罪你们你们却看不起我的腌臜玩意儿!” 回道了家,门一关,门闩一插。坐在床沿上,翻开书本研读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对照着书中的插图所描绘的姿势开始做操。 几页练下来,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把筋抻到劲了,觉得关节处发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心想这果然是一本神书,练了才半个小时就开始见效。 若练它个几年……我已经把自己未来的绰号给起好了。就叫:“不快乐的破天者!” 口号就是:“我要打到九重天!揪住老天爷的耳朵!为什么?” 因为我无尽恨着老天,为什么让我的耳朵聋掉。 即便我戴上助听器。但听别人的声音不真。就跟普通人听一台劣质收音机里播放出来的声音一样,特别的不舒服。 让我感觉十分干燥。 听别人说话的声音感觉音质十分粗糙,浑浊。夹杂着的噪音仿佛有一张塑料纸在哗啦啦作响,令你心中有一种蒙上一层黄沙的干枯,烦躁感。 没戴过助听器的人是根本体会不到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勤练耳朵复聪保健操。废寝忘食。 父亲见了,说瞎胡屌练,你能练出个啥! 我说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后悔的,一拳打死你到时候。 父亲说你现在拿个刀砍了我吧我不躲。 母亲说这孩子练个武关你啥事,你也是屁话多。 父亲恼道,这么大个人了,一天到晚不干正事,不想着挣两个钱,练啥屌武啊! 母亲说孩子练武,总比吸烟喝酒强吧! 父亲说难有吸烟喝酒强,人家吸烟喝酒的都会混,人家有朋友,他真大了,不会吸个烟也不会喝个酒,整天闷在家里瞎几把练,也不挣个钱,将来咋弄他呀,咱俩总不能养他一辈子吧。 我说你以为我这武白练呢,哪一天我一蹦蹦到屋顶上,就可以出去给人家表演了,我能白表演吗,我得收费呀,到时候那钱哗哗的来,你急什么,砍柴不误磨刀工! 父亲说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还作家了你,会个屁呀! 我臊了个脸红,说你不要侮辱我,你再侮辱我,作家我也不当了。 父亲说你当个屌不当算。 我不再搭理他,继续练我的耳朵复聪保健操。 突然兴致来了。跑到院子里,来了一个助跑,突然身体腾空而起,扒着墙头上去了。 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又弯个腰从墙头上跳下来了,落地时双臂展开,脚尖先着地,还转了一个圈子,又在地上发了两个侧翻。 又是挥动双臂,对着空气一顿乱捶。 觉得自己每一拳都很重,要是挨上人的脸,就把人给捶个脸蛋开花,鼻子骨折的,晕过去了。 捶了半天,停住了,累得我头上冒汗,喘粗气。 将眼珠子翻出更多的眼白,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父亲,喘着气说:“别惹我,惹急了我一拳打得你满地找牙!” 父亲气得点了一根烟抽在嘴上,开始抽闷烟。 我说抽烟早得肺癌。 父亲说我愿意抽,得肺癌死了正好,省得看见你了。 我突然一个跳跃,身体在空中的时候两条腿快速的扑腾了两下,刚落地已出拳,一拳比一拳快,打在空气中,不时旋转个身,或矮下身来了一个扫堂腿。 并开口大唱:“我欲成仙,快乐齐天。我是不快乐的破天者,我要打到九重天,揪住老天爷的耳朵问一问,你不是瞎了眼,让黑三包子把我生出来干什么……” (黑三包子是我父亲的绰号。) 我一边唱着歌,一边打着拳旋转着身子远去了。 气得站在远处的父亲冲我破口骂道:“滚恁娘了个臭比!你个八成!你个半熟子!你个欠货!妈了个比,抓住你我打死你!” 气得他龇牙咧嘴的“噔!噔!噔”跑过来要抓我。 吓得我赶紧打开大门跑出去了。 我跑过了大街。村上站着的人都乱看我。父亲并没有从家里追出来。他嫌丢人。 是我觉得是时候发挥一下自己的极限了。于是就不停的奔跑。憋着一股劲呢! 一直跑出了村庄。来到了刚种上麦子的田里。 光秃秃的白色田地,打着一道一道的埂。 我在田地里一边奔跑着一边跳起来,跃过一道一道的田埂。 心中有一个清晰的越来越强烈的念头:翻个跟头!不用手的翻个跟头。肯定能身体在空中旋转个一百八十度,然后稳稳的站在地上。 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借了长长一段的助跑。猛的用力将身体跃起,头往前一扎。想翻过去。 却翻了个九十度,一头垂直的扎在地上了。 “砰!”头顶受到重击。 一瞬间,我觉得一道炙热的电流流过整根脊椎骨,并冲上了大脑。 然后我就躺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天空,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的。 眼前越来越模糊,天空越来越暗。 意识越来越消沉。 最终眼前一片黑,不由自主的昏迷过去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 在床边站着一个白衣护士正在将手探在我的腋下用力拧我。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 拧了一会儿。她大声问我有知觉没有。 我不禁眼泪从眼眶中滑落。知道自己这回彻底玩完了。 因为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可以说除了一颗头,我头部以下的身躯都是麻木无知觉的。 肯定是那往下一栽,将脊椎给栽断了。造成高位截瘫。 我只觉得头顶在隐隐作痛。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几天。 上面的天花板上装满了数量众多的小射灯。这里应该就是重症监护室。 让我猜对了。重症监护室一天一万,实在住不起。 见我醒过来了,护士就告诉家属。 父亲说:“既然醒了,能不能将他从重症监护室里弄出来?” 护士把专家叫过来。 专家说:“现在你家孩子头部以下的身躯一点儿知觉也没有!还是给他做个大手术吧!不然成了高位截瘫,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父亲焦急道:“做大手术能治好不能?” 专家说:“得打开他的脖颈看看脊髓液流出来的多不多!要是流出来的不多,把断了的脊椎接上,没啥大碍。 要是流出来的达到一定的量,可就不好说了!” 父亲问:“这个大手术做下来得多少钱啊?” 专家叹了一口气,说:“准备十五万吧!” 在一旁正哭哭啼啼的母亲说:“十五万就十五万吧!抓紧治!一定要把孩子给我治好,千万不能让他瘫痪,他还年轻着!呜呜……” 父亲默不作声了。 母亲瞪了他一眼,怒道:“咋?你不想花钱给孩子看病? 人家占咱的耕用地赔了二十多万呢!” 父亲气得龇牙骂道:“这个逼货!贱着练武干啥!蠢比!蠢得把自己的脖子给窝断了! 去哪儿找这样的蠢.货!偏偏让咱们摊上了! 咋不窝死他呢!我这是啥命啊!呜呜呜!”气得他撇个嘴哭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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