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我失败了
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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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恨》
第89章:我失败了
枣大的冰雹砸在我身上,冰凉冰凉的,作痛。
风很大,刮得我的衣物猎猎作响。刮得我的齐耳头发东倒西歪。
过了一会儿,西屋的一双门又被打开了。出现了狄策天。
我看着他,他也正在看着我。
两个人默默的互相注视了良久。
风、雨、雹在作响。
我已成落汤鸡。满脸流淌着雨水。
天地间水汽朦胧。电闪雷鸣。
这一回,是我先开口说话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弄不懂!”
“什么事?”狄策天问。
“为什么咱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我说。
“你错了,咱们两个并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咱俩到底还是有差别的!”狄策天说。
“是吗?差别在哪里?”我问。
“驼峰啊!我是没有驼峰的!而你背负着一个很大的驼峰!”狄策天说。
“的确是这样的!”我并不否认。
“除了驼峰之外,咱俩其余的地方长的完全一模一样!”狄策天说。
我更不否认了。
“你想知道怎么回事吗?”狄策天说。
我点了点头。
“可我偏偏不告诉你!”狄策天笑道。
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笑得非常的苦。
“你还有事吗?”对方挑眉问。
“我记得有一把钥匙放在西屋里了!你能不能给我拿出来?”我说。
“钥匙?干什么用的钥匙?”对方问。
我回答:“用来锁铁笼子的一把锁上的钥匙!”
“哪个铁笼子?”对方问。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围困住我父亲的那个大铁笼子!”我回答。
“可是,那个大铁笼子,明明被焊死了!上面根本没有挂着锁!因为用不着锁!”狄策天说。
“不!本来上面是挂着一把大铁锁的!大铁笼子没有被焊死!因为焊死的话,就代表着再也不想放我父亲出来了!”我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狄策天问。
他正在看着我。目光十分犀利。
我也正在看着他,脸上挂着微笑。是一种十分自信的微笑。
在风、雨、雹中。我回答:“因为我在天恨中,写到过那只关闭着我父亲的大铁笼子。在天恨一书中,那只大铁笼子上是有着一个活动门,是用锁锁起来的。而根本没有被焊死!”
“可实际上,那只大铁笼子被焊死了!不是吗?”对方说。
“那是因为……”我张开口说道,却又顿住了,闭口了。因为我突然变得又不确定了。
“因为什么?你快说呀!”对方催促道。
“因为那本天恨的版权我转让给别人之后,是纪晓生,他一定是修改了天恨里的内容,将天恨一书中的大铁笼子改为焊死的了,而不再是用一把大铁锁锁着的了!”我语气快速的一口气说完。突然感觉到自己很累,仿佛已用尽了身上最后的力气,禁不住在风、雨、雹中踉跄了一下子,忍不住张大口喘息起来。
只能赌一赌了!要么是我的精神病复发,要么就是真实的,二中其一。
“你确定吗?”狄策天问,看着我的一双眼睛的眼神令人感到很炽热。
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准备迎接什么。
站在风、雨、雹中,已成落汤鸡的我僵定了一会儿,终于用力的点了点头,说:“确定!”
“好!”对方赞叹了一声。(我听他的语气和看他的神情,认为是赞叹)又问我:“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我要改回来!”
“怎么改?”狄策天问,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我说:“我把那个焊死的大铁笼子改成上面有一扇活动门,是用一把大铁锁锁着的!”
狄策天作得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不如先让我在西屋里找一找你所说的那把钥匙!看到底能找到不能?”
我立马说:“那把钥匙就在靠着窗户的那张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的一个红色的塑料小盒子里装着的!”
“好!我去找!”狄策天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西屋的一双门。
我在外面淋雨受冰雹受风的等待着。
过了约五分钟。西屋的一双门又被打开了。狄策天举起一只手。手上正捏着一支黄色的铜钥匙,问:“是不是这把?”
我点了点头,说是。
“给你!”他伸手将钥匙递了过来。
我往前走了两步,从他的手上接过了钥匙,并不忘说一声谢谢。
狄策天冲我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不客气!”然后他重新关上了西屋的一双门。
接下来,我拿着钥匙于风、雨、雹中行走至大铁笼子前。看着笼中的父亲。他浑身**,也正在受着风、雨、雹的洗礼。
父亲大声问我:“甲子,你的手上拿着一把钥匙干什么?”
我说:“我准备把铁笼子给你打开!让你出来!”
父亲转身环视了围困着自己的铁笼子一圈,又将铁笼子上下看了看,说:“这个铁笼子明明是焊死的!上面连锁都没有挂。你怎么用钥匙打开它?”
我说你不用管了,等着即可,我一定会让你自由的。
父亲问:“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说:“等到我弟弟回来!”
父亲问:“为什么要等到他回来?”
我说:“因为我让他替我买一本叫天恨的书!等他回来了,他就把那本叫天恨的书带过来了给我!”
父亲又问:“买书,跟打开铁笼子有什么关系?”
我不再说话了。
父亲也不再问了。
风在刮。雨在下。冰雹也在下。
幸亏枣大的冰雹一直是枣大,并未怎么变大,如果冰雹变得跟碗口一样大,恐怕要砸死人了。
我刚这样想,冰雹就开始变大了,不停的从天上降落。最后,冰雹变得跟碗口一样大。我实在承受不了冰雹所砸之痛,便回到东屋里躲起来了。
数量繁多的大冰雹砸得屋顶“砰砰砰……砰!”密集的巨响。震耳欲聋。似乎马上就要把房屋给砸塌了。
暴风吹得门窗咣咣当当的作响。
我耳中似乎听见有人凄厉的在哀号。
过去了半个时辰。冰雹停了。风小了。雨也停了。
我急忙冲到大铁笼子前。发现铁笼子的栏杆被砸弯了。父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是血。
“爸!爸……爸!”我大声喊。
父亲没有回应。他永远不会再回应了。因为他被冰雹砸死了。
我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撕心裂肺。
雨停了。风也停了。天气放晴。天上又在挂着一轮灿烂无比的大太阳。金黄色的阳光照在父亲身上。他已血肉模糊的尸体在我的目中十分的清晰。
我不再哭了。好像我的泪已流干。
身躯异常高大的弟弟回来了。在他的旁边正有着一个长相秀丽皮肤白皙的女孩搀着他的胳膊。
“咱爸死了?!”弟弟站在铁笼子前,表现得没有多少悲伤。
“他死得好惨!”我嘶哑着声音说,一颗心在隐隐作痛。
“死就死了吧!他不死干什么?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用!”弟弟说。
“不要这么说!”我十分伤心道。
弟弟问我:“接下来你怎么办?”
我说:“打开铁笼子,将父亲的尸体取出来,再买一栋棺材将他安葬了!”
弟弟说:“那我去邻居家借个切割机,把铁笼子的栏杆割断!”
我说不用了。
弟弟问:“那怎么打开铁笼子?”
“我让你买的书,你给我买了吗?”我问。
“买了!天恨是吧!58元一本!喏,这就是!”说着,弟弟向我展示了一本用油纸袋装着的厚厚的书。我从他手中接过。将书本从油纸袋里掏了出来。只见书的封面上烙印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天恨。作者纪晓生著。
我翻开书本,找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才在书中找到了一个片段:“天神周金盆,被那个白色的箭头设定为一个平凡之人,被身材异常高大的黑衣人关在了一个大铁笼子里,并将铁笼子焊死了……”
我开始提笔在天恨一书上修改。是这样修改的:“天神周金盆,被那个白色箭头设定为一个平凡之人,被身材异常高大的黑衣人关在了一个大铁笼子里,铁笼子被用一把大铁锁锁住了……”
改好之后。我一直看着铁笼子。
只见大铁笼子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把大铁锁。
可到了最后,大铁锁最终消失无踪了。我又等了好久,天都黑了。大铁锁始终没有再出现。
我感到十分的沮丧。感到十分的挫败。慢慢的走进了东屋里。弟弟和白会娜两个人已经躺在了地铺上。地铺的一角堆放着两个人的衣物。两个人从被窝里**出光秃秃的肩膀。白会娜的肩膀和脖颈白如雪。弟弟庞大的身躯被子不能完全裹住,如同一头健壮的黄牛。两个人都在侧首看着我。女上男下的。神色诧异。
“哥哥,你进来干什么?”弟弟皱起眉头不高兴道。
“我为什么不能进来?”我板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
“铁笼子打开了吗?”弟弟问。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怎么回事?”弟弟又问。
我说:“天地出版社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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