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愤怒的母亲
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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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恨》
第69章:愤怒的母亲
因为找到了父亲的精神病司法鉴定书,母亲决定利用鉴定书为父亲翻案,看看能不能到最后给我父亲弄来一个无罪释放。
她用显得很真诚的态度告诉我:一家人团聚才是最好的!我从来都不嫌弃你爸爸有精神病!也不会嫌弃你有精神病!因为你们两个是我最亲的人。有病可以治,反正咱家有钱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觉得自己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忧伤和几分迫切。觉得她不像是骗人的。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说:“可看我父亲所写的回忆录,他对你完全不信任!”
母亲说:“那是因为他有病!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他总是怕我给他戴绿帽子!”
我又忍不住说:“可到头来,你终究给他戴上了绿帽子!”
母亲说:“他都被判无期徒刑了,难道我不应该改嫁吗!我凭什么后半辈子要守活寡!再说,我给他戴这顶绿帽子戴得值!值二百多万呢!”
我简直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如果我父亲知道了你已经跟一个老头子睡过了!你的身体被一个老头子玷污过了!他会原谅你吗?”
母亲脸色难看的变得沉默了。她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她还是拿着父亲的精神病司法鉴定书和身上带着一张里面存了有五十万的银行卡去外面找人跑事了。
我一个人在家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出来了那一卷画轴。是在一截放在床底下的钢管里找到的。
我慢慢的打开画轴。
里面还卷着一张被弯曲起来的相片。相片的面积较大。比普通的照片要大上两倍。
在偌大的画纸上,果真如父亲的回忆录里所写的那样,上面画着三个人。左边是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黑衣人;中间是穿龙图腾服饰且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的人;右边是穿一袭白丝绸衣裳的绝色美男子。
我观察了一会儿。要说三人中谁最有气势,还数中间坐着的那人。
在他们前面有一条清澈的河流。河岸上光光秃秃的,并没有画上青青小草点缀着。显得画家寡情,风格单调。但换个角度想,岂不是充分证明了画家不画无用之物。绝不弄一丁点儿多余的。十分珍惜自己的笔墨。
我在桌子上摁平了这张已弯曲的大相片。只见相片上所拍摄的是这一幅画。但具体的说,相片上的画跟现在正摆放在桌面上的画有所不同。最显著的不同之处就是河流里。相片上的画上,那条清澈的河流里正游弋着一条白鲢鱼。而铺在桌面上的这幅画上,那条清澈的河流里已没有了白鲢鱼。
我记得,在父亲的回忆录有记载:他曾在东河沟里捞上来了一条白鲢鱼,白鲢鱼化成了一个银白色的板块,说白了就是一个遥控器。乃天神的法器。
所以,我现在最想在我家里找到的东西就是那个银白色的板块。可我在西屋里翻遍了也找不到它。虽然找到了遥控器,而且还是两个。但一个是电视上的遥控器,一个是VCD上的,还都是塑料玩意儿。
我记得在父亲的回忆录里所记载的是,那个银白色的板块是金属质的,沉甸甸的。毕竟是天神的法器,肯定不会是塑料的。而且我坚信,用来制作它的金属,肯定非普通的金属。没准它是天外之物,而地球上是没有那种金属的。肯定不是用什么铁,铜,白银,黄金制造的。
接下来。
我看着桌子上的一幅画上的三个人。觉得他们也正在看着我。不知道他们三个到底能不能从画上走下来!若是真的能从画上走下来,不知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物,又有着怎样大的本领。
看画上,他们一人拿伞,一人拿着照相机,一人……两手空空如也。
我又将目光转移到大相片上,见上面的画上,那个身穿一袭白色衣裳的美男子并非手上空无物,而是手上正拿着一只碗和一双筷子。
据父亲的回忆录里记载:白衣美男子手上拿着的是玉碗和象牙筷子。但玉碗和象牙筷子已脱离了画纸,来到了现实中,被我母亲得到了。
于是,我就出了西屋,来到了厨房里。在一堆碗筷里找了找。果真让我找到了一只泛着浅青色的白玉碗和一双洁白无瑕的象牙筷子。入手冰凉和沉甸甸的。
我拿着玉碗和象牙筷子走出了厨房,来到了院子中。看着那只雪白色的羊羔子。听见了从堂屋里传过来的那个人的声音:“你可以用你手上的这只碗喂这只羊羔子!它可能会长大!”
我想了想说:“这只羊羔子来自于画上,应该用画上的草喂它!喂它现实中的草,恐怕不行!”
躲在堂屋里的人说:“你去哪里找画上的草?”
我说:“当初这只羊羔子是从哪副画上下来的,那幅画上应该有草!”
躲在堂屋里的人问:“去哪里找那幅画?”
我说:“我应该去找高老扁,问他索要那幅画!”
“那你去试试吧!”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从外面回来了。于院子中,她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终于在离我还有三米远的时候站住了。
她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她。
“甲子,你手上托着的是什么?”母亲问。
“玉碗,和象牙筷子!”我说。
“哦,你错了!其实上你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拿。你只是做了一个托物的手势!你又出现了幻觉!”母亲说。
我说:“怎么会!我都能感受到碗和筷子的重量!”
“看来,我还得用棒槌敲你才行!”母亲说。她现在正穿着一身洁白色的西装,下面搭配着一双粉色的单高跟鞋。接下来。她从自己的袖筒里倒出来了一个小棒槌。疾步冲上来。高高的抡起棒槌朝我的天灵盖上蛮用力的砸了一下子。
把我砸的一阵眩晕,眼冒金星的。等症状过去之后,我再定眼瞧我的手上,只见我的手上空****的,哪有什么玉碗和象牙筷子。
“唉!”母亲神色黯淡的叹息一声,眉宇间蹙成川字,说:“你跟你爸爸的精神病真顽固!那个时候咱家没钱给你爸爸看病。现在咱家有钱了,明天我带你到濮阳县精神病医院里去看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精神病给治疗一下,哪怕给治得症状轻一些也好!”
我说我不想去精神病医院,能不能缓我几天?
母亲看着我,说:“缓你几天?你要在这几天里干什么?”
我慢慢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母亲说:“好吧!那我就缓你几天!几天后你要跟我去精神病医院看一看你的病!甲子,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懂不?”
“嗯!”我点了点头。
母亲又告诉我,她已经找人花钱打点关系了。人家说,只要有我父亲的精神病司法鉴定书,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这事就比较好办。虽然花了不少钱,但还是要走一走程序的,比较麻烦。弄好至少要三个月。
我说反正有鉴定书,只要鉴定书是合法有效的,我们走正规程序不行吗,干嘛还要花钱托人。
母亲说你爸爸的那份鉴定书早已经过期了,还得重新再做一份,要去向精神病法医鉴定机构申请,不花钱,没有个二三年申请下不来,等申请下来了,还要让你父亲再通过严格的测试和司法鉴定来确定他现在的精神病情到底怎么样了。总之,不花钱要等上很长时间,让你等个几年都有可能!钱该花得花,不该省的钱你省它干什么!
我说:“费那么大的劲把他弄出来干什么,就让他在监狱里住着呗!”
母亲说:“草你妈的!老娘费这么大的劲,还不是为了让你们父子俩,让咱们一家子团圆嘛!怎么听你这口气你在埋怨我?草你妈的!老娘搁你这儿还成了费力不讨好了!”
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又不是我真正的爸爸!我要他干什么?”
母亲冲我瞪起了眼,怒道:“你他.妈的放啥驴屁呢!他不是你真正的爸爸,谁又是你真正的爸爸呢?你倒是告诉我,谁是你真正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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