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画上的人,羊
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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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恨》
第47章:画上的人,羊
我不由得“啊!”了一声,禁不住好奇心问道:“活了几千岁的人,除你之外,还有谁?就算我当你说的是真话吧!当你是杨真人!”
高老扁说:“著名谋士张良的师傅,黄石公也还活着!他拥有一本无字天书!那可厉害得紧!还有鬼谷子,也没死呢!”
我好奇心更盛的问:“黄石公在哪儿呢?鬼谷子又在哪儿呢?”
高老扁说:“黄石公已经成为了神仙!千年来行踪无定!但我最近注意到,黄石公在这附近已经出现了。他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凡人,正在濮阳县精神病医院里当职!”
我模样十分惊讶道:“一个神仙在精神病医院里当职?却又是为了什么?”
高老扁说:“肯定是为了守护着一个人!”
“守护谁?”我问。
高老扁说:“你已经猜到了,何必又问我?”
我不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高老扁说:“这一幅画,你拿走吧!”
我问:“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
高老扁说:“听闻,画这幅画的人已经自杀了!但奇怪的是,他的尸体,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依照我的本领,这世界上所藏匿的东西,纵然需要登天入地之能,基本上我都能找到的。可偏偏就找不到作画之人的尸体!”
我又问:“我为什么要带走这幅画?”
高老扁说:“我让你带走这幅画,是为了让你把这幅画转交给另一个人!”
“谁?”我问。
高老扁说:“就是你的儿子!周一甲!他早晚有一天能用到这幅画的!”
我说:“我的儿子周一甲,他一直都昏睡不醒!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醒呢!”
高老扁说:“他什么时候醒,你就什么时候把这幅画交给他!”
我说:“他如果一直不醒呢!”
高老扁说:“他不可能一直不醒的!早晚有一天,他会醒过来的!我希望这个世界有一天会发生质的改变!能让这个世界发生质的改变的人,那一定就是他了!”
我说:“但愿吧!但愿有一天他能醒过来!”
高老扁说:“是作画之人亲口告诉我的,他说唯有你家的儿子周一甲能令这个世界发生质的改变!”
我不由得一惊,说:“你见过作画之人?”
高老扁,也就是杨真人,点了点头说:“其实,我还在襁褓中,被人遗弃在山野之中,还没来得及被山间的野兽吃掉时,就是作画之人遇见了我,他将我抱起来捎回家,收养了我。我这身本领,也是他传授给我的!”
我更是一惊,说:“那他不就是你的师傅吗!”
杨真人说:“可他不让我喊他师傅!他只让我喊他的名字!”
“他叫什么名字?”我赶紧问。
“说实话,也真是巧合了,他的名字,和你儿子的名字一模一样,也叫周一甲!”杨真人说。
我看着对方的样子,觉得他的样子十分严肃和真诚,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而我感到好一阵迷糊,只好说:“天底下重名重姓的人多了去了!”
杨真人指着铺在桌子上的画,具体指的是画上的黑衣人,说:“其实这个穿黑衣裳的高大之人的名字也叫周一甲!算下来,已经有三个周一甲了!但看起来,他们三个并非同一个人!”
我则是疑问:“画上的人真的能从画上走下来,你确定吗?”
杨真人说:“我诓你干什么!确定!我亲眼看见这个穿黑衣裳的高大之人,和这个穿白衣裳的美貌男子,从画上走下来过!还是这个穿白衣裳的美男子把玉碗和象牙筷子交给我。我又将玉碗和象牙筷子转交给了淑琴!”
“那画上中间这个人呢?你没见他从画上下来过吗?”我问。
杨真人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从画上下来过!”
接下来,我将桌子上的画纸卷起来,在手中拿好,说:“我会好好保管这幅画的!如果有一天我的儿子真的醒过来,我会把这幅画转交给他!”
当我准备从高老扁家离开的时候,却又忍不住问:“你家的羊是怎么回事?听人家说,你放羊放了好几年,放的还是原来的一群羊,而且你家的小羊不会长大,中羊不会老去,老羊不会死去!反正你家的羊就是不会变化!”
高老扁,也就是杨真人说:“不瞒你说,关于我的这一群羊,是作画之人赠送给我的另一幅画,画是羊画。我家这一群羊,就是从那幅画上走下来的。不受世界秩序的制约!世界秩序,也包括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的作用!和什么成长规律!这些羊能够避免!”
我忍不住道:“这么厉害,能不能把你家的羊送给我一只?”
高老扁说:“你要大羊还是小羊?”
我说:“要只小的吧!小的在家里好放!”
于是,高老扁就和我走出了他家的堂屋,到院子里的羊圈内,捉住了一只全白色的小羊羔子递给了我。我怀中抱着温驯乖巧,偶尔挣扎几下的小羊羔子,手上拿着一画卷,心情尚算不错的,从高老扁家离开了。
回到家,淑琴神情紧张的说:“怎么抱一只羊回来了?手上拿的纸卷是什么?”
我说:“这只羊不受世界秩序的制约,养着它吧!这是一幅画,画上的人和物能离开画来到现实中!我们要好好将这幅画保存起来!”
我家里还没来得及盖羊圈。关厨房里,又嫌羊羔子在厨房里拉屎,臭。淑琴说:“把羊羔子关堂屋里吧,反正堂屋里也没有人住!”于是,我抱着羊羔子在后面,淑琴在前面推开了堂屋的门。两个人进了堂屋。淑琴打开了屋里的灯。亮起来的是一颗新灯泡。
新灯泡明亮的灯光照得屋内一片通明。
我看见了父亲2号正在床沿上坐着,他正在看我们,神色阴郁。淑琴却看不见他。
淑琴说:“今天是你妹妹的忌日,你去给她烧纸了没有?”
我说:“忘了!”
淑琴说:“你在这儿给她烧纸吧,顺便也给咱爹烧一点儿!”
我说:“她的灵位不在这儿,在她婆家!我在这儿怎么给她烧?”
淑琴说:“那你就给咱爹烧吧,给咱爹说一声,在阴间,让他把盘缠给你妹妹送过去一些。”
我们两个正站在一张桌子前,在这桌子上正摆放着一张我父亲的黑白遗像。他生前的照片,拍的时候他的一张脸微笑着,显得比他死的时候要年轻不少。照片确实是在他死的前几年照的。
我说:“给他烧纸有什么用!我用镢头把他凿死的!他肯定不会原谅我!烧再多纸钱也白搭!不烧了!”
淑琴往床那边看了看,说:“我老觉得咱爹的魂儿就在这间屋子里没有走!阴魂不散哪!兴许这个时候他正在床沿上坐着正在看咱们俩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淑琴问我笑什么。
我说没事,出去吧,你说得我有点儿害怕。
于是,我和淑琴离开了堂屋。将堂屋的门给关上了,并从外头用一把锁将堂屋的门子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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