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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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恨》
第32章: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我以为我家搭建好了女厕所,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搭建女厕所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可在用成捆的玉米秸秆辛辛苦苦的搭建好女厕所之后的第四天,这种事情又发生了。
这种事情就是:父亲和淑琴又在厕所里相遇了。
当我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感到非常的惊讶。按理说,现在我家里有一个男厕所,也有一个女厕所。男的在男厕所解手。女的在女厕所解手。井水不犯河水的。男和女这两种人本不该在厕所里相遇的!没理由啊!
可他们在厕所里又相遇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眉头十分凝结的望着面前的淑琴。她气得哭哭啼啼的。一双眼睛早已经哭肿成了核桃。一边哭一边说:“我在女厕所里解大手解得好好的,他突然就闯进来了!”
我不解道:“咱爹跑女厕所干啥?家里不是有男厕所吗!”
淑琴哭道:“我哪知道他跑进女厕所要干啥!幸亏今天我来月经了!”
“你啥意思啊?啥叫幸亏来月经了?你来月经就来月经呗!说就说呗,你带个幸亏是啥意思?”我十分不满的道。
淑琴说:“金盆,你说这事咋办?这回咋的也赖不到我吧!你得我给我一个说法!你不能光知道偏袒恁爹!这回我不能让他白看了我!那地方哪该他看!你说吧,这事咋办?”
她的语气比较强烈。
我只好和淑琴一起找到了我父亲,在堂屋里。他正坐在一只低矮的板凳上,低头不语。作得一副晓得自己做错事的姿态。我说爹,咋回事,你跑女厕所干啥,咱家里没男厕所吗!
父亲没有抬头的说:“我就是想到女厕所里看看,自从女厕所建好,我从来没有到女厕所里看过,还不知道里面是啥样呢!谁知道里面有人啊!”
我说:“一个女厕所有啥好看的呀?里面除了屎和纸能有啥?对了,你是不是想看血纸?”
父亲仍旧没有抬头的说:“我看血纸干啥,血纸有啥好看的!看见还不够恶心得慌呢!”
我怒吼道:“那你进去看啥?你是个傻屌哦?”
父亲慢慢地抬起头,用一双蕴涵悲伤的眼睛看着我,由于年岁已大,他的一双眼珠子已经较为浑浊了。他的眼里有泪光泛着。说:“你冲我吼什么?”
“你还怪我冲你吼!你不知道那个女厕所只有淑琴能进去吗!那是个啥地方?是淑琴脱裤子撅大腚的地方!你还跑进去干啥?”我说。
父亲说:“你说谁是傻屌?你再说一个!”
我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的不愿意你了啊!你记住,下回你一定不能再进女厕所了!里面是啥样子的,你已经看过了吧!以后你不能再进去了啊!记住了没有?”
父亲却依依不饶的说:“你刚才说谁是傻屌?有种你再给我说一个!”
“我再说一个能咋?你办错事儿了你还不让人说了!看看你这个样子,搞得你还有理了你?!”我气愤不已。
“我不就是看见了你媳妇的那个,黑乎乎的,咋了?我摸它了吗?我又没摸它!我只是看看它,咋了?”父亲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挺直了还算高大的身躯,冲我说话开始带着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爹!你说啥?你再说一句!”我几乎按捺不住了,往前冲了冲。
“我不就看见了你媳妇的那个,黑乎乎的,咋了?”父亲说。
我终于忍不住冲到了父亲的面前,一拳抡过去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拳将父亲的脸上砸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疙瘩。他也是朝我一拳狠狠的抡了过来。但我及时往后退,躲开了他挟带风的一拳。
我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大声说:“爹!我不想和你打架啊!住手!不打了。谁打伤了谁都不好!”
父亲并没有朝我追赶过来,而是站在原地,攥成拳头的手慢慢的伸展开了,将两只大手在身侧耷拉着。他的臂展很长,再加上此时的他有些弯腰,他的两只大手快耷拉到膝盖处了。他哭了。两行眼泪在脸上流着。一双浑浊的眼珠子让泪水浸泡着,在灯光下有几分琉璃的瑰丽,说:“金盆,你说我还能算一个人吗!瞧我办的事和说的话,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呀!”
我不由得愣住了。觉得父亲说的话自己一时有点儿明白不过来。
淑琴靠近了我,她用自己的身体蹭了蹭我,说:“我害怕!”
我问:“你害怕什么?”
淑琴说:“你看咱爹这是咋了?他明显的不正常啊!”
我看着父亲。
他也正在看着我。一双眼珠子让泪水浸泡着。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
“爹,你到底咋了?让鬼给上身了?”我大声问。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恐惧。
父亲说:“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问你准备好什么了。
只见父亲转过去身,走到一张桌子之前,打开了桌子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尖利的刀子。这种刀子,就是杀猪刀,刀身有点儿弯,锋利异常,不知父亲怎地收藏了一把。
淑琴将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哎呀金盆,恁爹不会是要把咱俩杀了吧!”
我叽咕了一句“怎么会呢!”可到底不放心。就拎起了一只榆木板凳当武器的做起了防备,两只手紧攥着凳子腿将板凳横挡在我和淑琴的身前,并且我们两个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退到了门后,准备打开门子方便从这屋里逃出去。我让淑琴抓紧打开门,快点儿的,看样子咱爹要六亲不认,弄不好真的会杀死咱俩。
淑琴慌慌张张的,用两只手紧攥住门子上的龙骨,说:“我记得这门子本来是打开的,是谁把门子关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咬牙用力的往后拉门子。却怎么也拉不动。急叫道:“金盆!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外面薅着个门子呢!我拉不开它呀!”
我说:“谁会薅门啊?咱家都咱们三个,都搁这屋里。还有谁呀!你再使点儿劲拉!”
淑琴将牙齿咬住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拉门子,可门子保持纹丝不动。这要是搁平时,淑琴只用一只手费不了多大劲的便能将这堂屋的门子拉开。
这下,我也意识到,有一种外力正使在门子上,和正在往后使劲拉门子的淑琴作对呢!于是我忍不住大叫道:“外面是谁在薅门子呢?谁呀?”
外面并没有人应声。
而父亲手执杀猪刀,正在朝我们这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而且他正在哭着,泪流不止。
我感到害怕极了。淑琴怎么也拉不开门子,干脆放弃了,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膀子,身体紧紧依偎着我,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体正起着一阵阵的颤栗。我看了看她的脸,她的一双眼睛里布满了惊恐,将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我只好鼓起莫大的勇气冲父亲喊道:“爹!你到底想干啥了?才多大个事儿呀!你不会真的要杀了俺俩吧!”
父亲已经站住了,距离我们只有三米远,将手上拿着的杀猪刀伸过来,说:“金盆呀,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杀你们!而是我要把刀子递给你,让你杀了我!”
我大感诧异和不解,说:“爹,你这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让我杀了你?”
父亲说:“甭问那么多了,你快点儿杀了我吧!你要是今天不杀死我,将来有你大后悔的!听见了没,是大后悔的!就是我会让你后悔大大的!”
我完全一头雾水,感到不可思议,只得摇了摇头,说:“爹!我不会杀死你的!”
父亲哭着说:“你快点儿杀了我吧!我已经不能算个正常人了!不杀死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用力摇头,哭腔道:“我不会杀你的!肯定不会!爹,你甭闹了中不中,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能给我说个明白不?”
父亲说:“你知道在外面薅着门子的人是谁不?”
我大吃一惊,说:“还真有人在外面薅着门子啊!是谁呀?”我本来怀疑门子下面的门缝中有一个东西死死的卡住了门子才导致淑琴拉不开它的。
父亲说:“不瞒你说,是我在外面薅着门子!”
这是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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