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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家庭矛盾

天恨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天恨》 第30章:家庭矛盾 父亲瞪圆了一双眼睛喝问:金盆,你到底打不打你媳妇。 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的说:不打。 父亲嘴里啧啧两声,抿唇呲牙的,将食指用力指了指我,脸上作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你非逼我是吧。 我说爹,我逼你啥了,人家都说家和万事兴的,你老逼我打媳妇干什么! 父亲说你逼我把那件事说出来是吧! 我问啥事啊? 父亲说我要把这件事说出来,恐怕你会把你媳妇给打死,算了,我还不是不说了,万一再闹出命来!不说了!让你家和万事兴! 我说到底啥事啊?快说!你必须得说!今个儿你不说出来都不中! 父亲说你跟我急啥急。 我说我没跟你急,你快点儿说吧,我让你说! 父亲摇了摇头,闭上双目,一副神情暗淡的样子,说我不想说了!不好的事儿,提它干啥!万一把你气死咋整! 我说你不想说也得说,必须说! 父亲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他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悲情和认真。 而我,正压抑着一股莫大的心头怒火。想必个人的眼神比较可怕。 于是,父亲说了一件事!把我快气炸了,暴跳如雷的,跑过去,从墙角抽了一根棉花秸秆,冲进屋里,对着正躺在**休息的晁淑琴就是一顿猛烈的抽打。 我一边用棉花秸秆用力抽她,一边嘴上重复的骂道:“让你贱!让你贱!让你再贱……” 淑琴刚开始被我抽懵了,后来知道扯上一条被子挡住雨点般朝她身上招呼的棉花秸秆,瞪大了一双眼,力竭声嘶的吼道:“你打我干什么?你打我干什么?你他.妈是不是傻了?” 棉花秸秆的枝子被抽得断碎了,我最后特别用力一下子将棉花秸秆的主干抽在覆盖着淑琴头部的被子上,主干也断了,我停下来,手握着已折断的棉花秸秆,气呼呼的说:“让你发贱!” 淑琴小心翼翼的将被子从自己的头上撤下来,头发凌乱,一脸不解和怒气,说:“我贱啥了?你上来就打我!” 我说:“咱爹都给我说了!” “他说啥了?”淑琴问。 我说:“他说你去厕所看他解大手了!” “我……我……”淑琴张大着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了没?!”我怒吼一声。 “金盆,你知道,咱家就一个厕所,那天我实在憋不住了,还以为厕所里没人呢,就冲进去了,结果看见咱爹正蹲在那儿解大手!我又不是故意的!”淑琴带着哭腔说。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我都在里面用力咳嗽了好几声!我就不信你听不见,但你还是冲进来了!”父亲冲进屋,手指着淑琴的鼻子大声说,满脸的怒容。 “我知道你咳嗽了!可当时我不是跑得快吗!你咳嗽得也晚,我都跑到厕所门口了你才咳嗽,我来不及刹住脚步,就冲进去了!”淑琴涨红了一张脸说。 父亲说:“你都冲进去了,当时为啥还不赶紧退出去,还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淑琴说:“我看你啥了,我当时不是看你,而是愣住了,让你把我吓得愣住了!” “老实说,当时你看见我啥了?”父亲问。 淑琴说:“我……我记得我当时就看见你腚上挂着一根屎条子了,其它的啥也没看见!” 我说:“你都看见他腚上挂的屎条子了,都看不见前面耷拉的蛋子吗!” 淑琴没有再说话,脸红透了,低下了头。 父亲看着我,一脸严肃之色的说:“金盆,你说咋办吧?” 我说:“打呗!还能咋办!” 于是,我将淑琴从**拖下来,“嘭!嘭!”对着她的后背狠狠跺了两脚。疼得她趴在地上咬牙咧嘴的,嘴巴大张着努力喘气。两只手攥成拳头。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一张脸憋得发紫。努力了几次,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父亲说:“你不能这样跺她,把心脏给她跺下来咋办!” “噗!”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说:“跺死她个王八逼拉倒!” 淑琴直起上半身,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时不时的将自己的两只手往大腿上猛拍。拍得“啪啪啪……”作响。嘴里大声嚎:“我稀罕看你个老龟孙!我恨不得自己的眼睛瞎了!谁让你们家只有一个厕所,咋不盖俩厕所!”又是“啪啪啪……”她将自己的两只手掌往自己的脸上轮流着拍。拍的都是眼窝子部位。不一会儿,把自己的两只眼睛给拍得又红又肿的。“看见你,我宁愿我自己的眼瞎了……” 我说:“爹!这下你高兴了吧!” 父亲讪讪的一笑,点了点头,说:“要没啥事,我先回屋里了!” 他带着一副比较满意的样子,离开了我们的西屋。 我冲坐在地上还在哭嚎的淑琴板脸喝道:“起来吧!别闹腾了!” 淑琴哭着说:“你打过我了,挨打的不是你,你痛快了,心情舒畅了。我呢?我都快憋屈死了!看了你爹拉屎,我三天都没吃好饭!末了末了,还挨一顿打!我咋真老冤呀!” 我说:“公爹的蛋是你看的吗?” 淑琴说:“我又不是故意看见的,你以为我想?” 我说:“你就说你看见了没吧!” 淑琴说:“看见了!” 我说:“看见了公爹的蛋,罪不可赦!” 淑琴说:“我也不想看见,谁让他的蛋在那儿耷拉着!” 我冷笑一声,说:“毛多不多?” 淑琴怒道:“金盆,你说啥呢?你啥意思?” 我说:“没啥意思!” 淑琴劝道:“金盆,搁咱家的院子里再盖一个厕所吧!弄个女厕所!咱家里只有一个厕所,肯定不行!” 我说:“盖什么厕所!哪有那闲钱!我不都交代过了吗!走到厕所门口了,先站住,用力咳嗽咳嗽!看里面有人回应没。没有人回应你再进去!” 淑琴哭哭啼啼的。 我铁青着一张脸,望着襁褓里一动不动的小婴儿。发现不知何时它已经皱起了眉头。但它的一双眼皮子仍旧闭合着没有睁开。我忍不住说:“淑琴,你见这小家伙的时候,它的眉头皱起来没?” 淑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仍旧坐在地上不起,说:“没有啊!它皱眉头干什么!它还会皱眉头吗?” 我说:“它现在正在皱着眉头呢!” 淑琴赶紧问:“那它睁开了眼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自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吐出俩字:“没有!” 日月交替,日光荏苒。 时间又过去了半年。 天热了。本来在襁褓里的小婴儿,不让它在襁褓里躺着了,怕它热得起痱子。就弄了一个比较薄的小铺垫展开在**,把小婴儿赤.裸个身子的躺在小铺垫上。它仍旧是一动不动的。长久以一个姿势在那儿躺着。早先皱起的小眉头,不知何时已经舒展开了。我说你个小东西,还知道皱眉头和舒展眉头,你咋就不睁开眼看一看呢! 我伸出两根手指头触到它的脸上,尝试着想扒开它的两个眼皮子,助它睁开眼。我感觉到小婴儿的眼皮子软嫩光滑,有点儿凉凉的,指腹触上去感觉特别舒服。我稍微用力将两根手指头摁了摁,摁到了两颗硬邦邦的眼珠子。 可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变得浑身无力,尤其是两根手指头骤然生出一股麻痹之感,用它们揩小婴儿嫩软的眼皮子,觉得异常吃力,好似它的眼皮子重逾千斤。我根本不能将它的眼皮子拨弄开。只好放弃了。总觉得这里面有异常。但到底有什么异常,我又不得而知。 淑琴再次内急。疾跑着冲进了厕所。再次撞见我的父亲正蹲在屎坑上解大手。气得我父亲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傻?不知道在门口先咳嗽一下吗!” 淑琴急急退出来,脸色难看异常,走路姿势也不正常了。我今天正好在院子里,怒瞪着她,说:“又看见公爹的蛋了?” 淑琴说:“金盆,我实在憋不住了,这不,我又屙了一裤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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