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专治多出来的人
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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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恨》
第三章:专治多出来的人
对于第三个朱二九,要用符合科学的现象来解释一下子,只有用三个字“三胞胎!”了。
世界上的双胞胎多,但三胞胎就很少见了。可也不是没有。还有四胞胎呢!
大家都愿意相信朱二九是“三胞胎”之一。这里的大家,就是拆迁队。要不然怎么解释呢?难道说他是神仙,杀死一个又变出来一个?岂不是太荒谬了!再说,大家最不愿意面对的敌人是一个神仙!
这第三个朱二九也是阻拦大家挖大坟的。
大家可是一百多人。怎么会怕了他!硬茬子是吧?砍了!劈了!
可这第三个朱二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大伙儿用手里的武器对着自己身上又砍又劈的。连吭一声都不吭。嘴都没张开一下子,眼皮子也没眨一下子。眉头也没皱一下子的。
大家忙完一通之后。纷纷往后退。看着他们的杰作:一个血葫芦人,正在慢慢地往下倒。
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确认他已经死亡。
又杀死了一个人!
但死人这事,跟大国的建设大业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
反正也没有人替第三个朱二九告状、申冤。甚至这家伙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查不到他的。所以公安局的人干脆睁一只眼闭一眼,打个马虎眼算了,将第三个朱二九的死亡定性为意外事故,说是一个开铲车的人不小心让铲斗砸住了他,是他突然发神经冲到了正在工作的铲车的铲斗下,司机有盲区。
让大家统一口径。并象征性的带走了一个开铲车的司机。万一有人追究起来,可以把司机推上去背锅。当然不会让他锅白背的,钱一定会给到位。
没法,就钱多。
警察就又招呼殡仪馆的人再来一趟,将第三个朱二九的尸体拉走,要麻溜的火葬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终于可以顺利的挖开大坟了。
可大家却偏偏又看见了第四个朱二九。
不可能一百多个人同时看花眼的。
没错,就是第四个朱二九!
他正站在那里。站得身体笔直。一动不动的。在大太阳的照耀下,十分清晰。
如果一定要运用一个符合科学现象的解释,那还是只有三个字:“四胞胎!”
四胞胎又不是没有!虽然世上极少见。
人们看着第四个朱二九。
对方也在看着他们。
“你也要阻拦我们挖大坟吗?”有人大声问。
“大坟,一定不能挖!真的不能挖呀!大家能不能听我一句劝!”朱二九说。
“如果一定要挖它呢!”
“如果非要挖,先把我杀了吧!”朱二九说。
“你以为我们不敢?!”
朱二九不再说话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大太阳的照耀下十分清晰。
“这咋弄啊?总不能真的再把他杀了吧!为了挖这座坟,都已经杀死了两个人了!”有个人非常无奈地说。
只好打电话报警。
电话那头怒道:“怎么又冒出来个一模一样的?娘希匹,没完了还!”
“怎么办呀?你们过来把他抓走不?”这边说。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电话那头说:“反正也查不到他的身份!你们直接打死他得了!别再叫我们过去了!你们自己把他埋了吧!那边的土不多着吗!”
于是,拆迁队又整死了第四个朱二九。是开动渣土车急速的朝他撞了过去。并使车轱辘将他来回碾压,碾压成了肉酱。用铲车铲土将肉酱掩埋起来了。
接下来。
拆迁队又看见了第五个朱二九。
第五个朱二九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这下,拆迁队的人彻底慌了。感到比较绝望。
总不能光拿“胞胎”说事吧!说这是五胞胎!
世界上有五胞胎吗?
赶紧有人用手机在网上查了查。发现世界上还真有五胞胎。在中国,山东东明就有一个“五胞胎”。
“山东东明离濮阳不远呢!只隔一条黄河!东明能有五胞胎,咱们濮阳为什么就不能出五胞胎呢!”有人说。
“奶奶个比,就算他是五胞胎!可怎么处理他呢?”有人问。
“弄死,埋了!”
于是,第五个朱二九也被拆迁队给整死了。碾压成了一滩肉酱。用土掩埋起来了。
世界上不太可能有六胞胎吧!
有人拿手机在网上又查了查。世界上还真有人生出过六胞胎。
人们看着第六个朱二九,脑袋都大了。
这第六个朱二九是从朱二九的家里走出来的。
“我看这事真邪门!”有人说。
“是不是闹鬼了?”
“怎么办?”
拆迁队的头儿想了想,说:“继续弄死!我就不信还能出现第七个!”
于是,他们把第六个朱二九也给整死了。
第七个朱二九又出现了。跟第四、第五个一样,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打哪儿冒出来的。要说他是打地下冒出来的,可地上又没有洞。要说他是打天上掉下来的,似乎又不大可能。
再拿“胞胎”说事,说七胞胎,好像说不过去了。
“今天撞邪了!”有人说。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办?还接着弄死他不?”
“不弄了!弄死这个,还会冒出第八个!”
“指不定冒出哪个,咱们都得死!别看他不反抗,任由咱们弄。他这是用感化的方式在感化咱们呢!要是感化不了咱们,他一定会弄死咱们的!妈的,挣钱固然重要,但什么有性命重要!”
“那咱们还要挖大坟不?”
“挖个屁!撤!”
于是,拆迁队的人都撤了,一个人也没有剩下来。
只有第七个朱二九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在大太阳的照耀下,他十分清晰。并且脸上渐渐浮出一种恬静的微笑。
(一)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杜赴京。今年四十七岁。是一个挺大县城的公安局的局长。活得也算是个成功人士了。
一个县公安局的局长,似乎能令他发愁的地方不多了,尤其是在这个他在此当官的县城中。
可最近这一个月里,我确实为了一件事很上火,很发愁。
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儿。是有多奇怪?真是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加上市公安局一起出力。本市的特警倾巢出动。在一百零七个村庄里,我们一共抓获了八百六十六个犯人。一律的都是杀人犯。而且他们杀死的人,是跟他们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以为是双胞胎。可他们谁也不承认自己的爹娘生过双胞胎。问他们的爹娘,也说没有生过。查了查他们的人口档案,确实没有生过双胞胎。
没法拿“胞胎”说事。所以,只能下达了一个定论:就是他们杀死了另外一个自己。
经过验血,对比DNA,甚至验比指纹。弄出来了铁一样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他们杀死的是另外一个自己。
给我提供情报的人是一个长有一对灰色眼珠子的老头子。他还想着从我这儿要到好处。他妈了个腿的。怕是给不了他好处了!还不如他别给我提供情报,我不破这么大的这么特殊的案件呢。谈为这事,我头痛得慌。上级也没给我好脸看。因为这是个超级大麻烦。
先不说这么多杀人犯关押起来很费事(借了别市的监狱,可不是白借的,得拿钱,这种钱很昂贵的),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么多杀人犯。这种事更为麻烦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在未经过国家的允许之前,绝不能泄密。
保密工作做不好,最大的责任在我头上,市公安局的局长说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麻烦在了这一点上:一个人杀死了自己,到底算不算犯了法?到底算不算犯了死罪?
杀死了自己?反正自杀是不犯法的。
可他们这是,杀死了另外一个自己!
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站在科学和医学的角度来讲,也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可这样的事,它偏偏就发生了!不管你科学不科学,医学不医学。
而且上头还交代了:一定要彻查清楚他们所杀死之人,一共八百六十六个,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们只好出动大量的兵力,大卡车很多辆,将八百六十五栋棺材全部从杀人犯的家里拉出来了,(除了杀死自己女友和另外一个自己的李大飞的家里没有弄棺材)堆满了好几个大型冷冻仓库严格保护起来。
这件事不用被妖魔化,它本身就很妖魔性。知情的人无一不心惊胆寒,焦灼不安。觉得这件事十分反常和恐怖。这个世界,被未知疑云和恐怖的气息笼罩着。
可就在今天,又有一件事刺痛了我的神经。是下面汇报上来的。就是中国集的朱二九。好像是杀不完的。杀死一个他,就冒出一个。又杀死一个他,又冒出一个他。到现在,看守所的牢房里还关押着一个朱二九呢!在中国集的村庄里,也还正有着一个朱二九正在守护着那一座他死活不让挖开的大坟。
也难怪,这件事让那一座大坟也变得很神秘。我们本以为那是一座寻常的大土丘。可现在,我们十分想知道,在那座大坟里到底埋藏着什么!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坐在餐桌旁边,我心不在焉的。食饭无味,嚼菜和肉如同嚼蜡。心事重重的。
有人敲响了我家的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来人是我县公安局的韩大亮。他是一个侦查小组的组长。过来向我交差。我让他靠餐桌坐下,让我老婆给他盛了一碗饭。问他侦查得怎么样了?
只见他一脸的兴奋之色,饭也顾不得吃,向我报出了两个情报:一,在那个长有一双灰色眼珠子的老头子家里,他偷偷的看见了有一只黄色的老母鸡会在鸡爪子上戴着一个毛笔头,蘸着墨汁,在大白纸上能写出十分工整漂亮的毛笔字。也不知那只老母鸡是不是成精了。
建国以后,国家是不允许动物成精的。那只老母鸡,它敢成精。只能把它逮住,杀死了它。
二、他在街上捡到了好几张卡片,在卡片上印着的内容是:专治多出来的人,譬如两个或多个一模一样在医学上被定义为同一个人的人。联系电话:XXXXXXXXXX(一串子阿拉伯数字)。卡片上没有写姓名。
说着,韩大亮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白底黑字的卡片递给了我。
“打过上面的电话没?”我问。
韩大亮摇了摇头,说:“还没呢,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这种卡片!”
我说:“宁信其有勿信其无,让我打一下上面的这个电话试试!”
于是,我掏出手机,按照卡片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几声后,电话通了。
“打什么电话,我正在照镜子呢!这个时候我正觉得自己最帅的时候!”那边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恼怒地说。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看了你发布的卡片!你是不是专治多出来的人,譬如两个或多个一模一样的在医学上被定义为同一个人的人?”我照着卡片上的句子念了出来。
“对呀!怎么了?”
“多少钱?”我问。
“钱不重要!但有一件事情,你得给我办到,办到了我才帮你!”电话那头说。
“什么事?你说!”我说。
“帮我从精神病医院里将我的精神病司法鉴定书销毁,省得那一帮子精神病医院的工作人员天天到处抓我!烦死了!”电话那头说。
“哪家精神病医院?”我问。
“大爱无疆!”电话那头说。
“哦,大爱无疆,是我县公立的精神病医院!你放心吧,我能给你办到。请问您贵姓?”我说。
“我叫二桃!你快点儿啊!我不想再四处奔逃了,累!也没钱在外面吃饭了。就我这么帅,帅得招人嫉妒,要饭也要不到。我现在回到大爱无疆精神病医院里去等着你,你明天一定要把我捞出来!再见!”说完,电话那头挂断了电话。
我对韩大亮说:“明天你早早的过来,我们一起去大爱无疆精神病医院把二桃捞出来!”
“遵命!杜局长!”韩大亮站起来,打个立正的说。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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