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的第一次成功
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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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恨》
第二十五章:我的第一次成功
一听说那么多人包围住了水牛寨地里的老井,整那么大手脚的要挖老井。连县里的公安局局长都要亲自来监督。我这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烦躁的很,说不担心他们把那只大乌龟挖出来是假的。毕竟我的性命是系在大乌龟身上的。怕他们把那只大乌龟打死,然后我也跟着死了。
虽然我这个样子活着生不如死的。但真到了面临死亡,我还是心存恐惧的。
面条子我也吃不下去了。把嘴里咬碎的面条子咽下去,说一句不吃了。老头子说你多吃点儿呗,看你瘦的都脱型了。我说县里那一帮子人都是衔屌魔,有钱不用在正当地方,挖什么老井。
老头子说不挖能中吗,那井里的怪物目前至少已经往井里拖进去了八个人了,其中有两个还是警察呢!不把它挖出来,以后它还往井里拉人,不知道会拉住谁家的人呢。
我说有什么怪物,不是传闻那口井里住着一个没嘴唇没鼻子的傻子吗,那傻子已经让朱二九给捉走了,井里空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了。你去给县公安局的局长说一下吧,甭让他挖那口老井了,挖了也是白挖。
老头子睁大了一双灰色眼珠子,看样子他觉得不可思议,手指着自己大声说:“我?我算哪根屌啊!我说不让人家挖人家就不挖了!女婿,你跟我开啥玩笑呢!”
我便不再说话了。心里头不舒服。
天夜了。老头子从这间屋子里出去。自己又找了一间屋子睡去了。他住在了我父母以前住的那间屋子。这让我的心里头更加不舒服。
北方冬天的夜里。北风呼啸。听得窗外被大风刮得呼啦啦的作响。
我一下子从**坐起来了。然后回头一看。发现正躺在**的周一甲此时睁大着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
“你怎么老是从我的身上钻出来呢?”他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
“我记得赵九真在生前跟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不是能将两个自己完整的重叠,即合二为一的人。而是能将两个自己完全分开各自行动的人。你看,我是你,你是我。我们是两个自己。咱俩已经不止一次的完全分开了。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呢!而且赵九真说像我这种人世上仅出一个!”正躺在**的周一甲说。他满目充满了渴望。
我还是没有跟他说话。因为觉得跟他讨论这个话题实在没有意义。就目前他这个样子,我实在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儿厉害之处。也完全从他身上看不到他将来会变如何厉害的希望。他根本就是一个废人。废得彻底。靠着这个世界上现在以及未来几十年里的医术和科技,我认为是无法拯救他这个废人的。
从瘫痪在地一动不能动的贾傻子身上就能看得出来周一甲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因为贾傻子就是未来的周一甲。就是不知道贾傻子是未来里哪一年的周一甲。但至少可以说明了一点,从目前的这个周一甲到贾傻子的这个期间,周一甲一直是瘫痪不起的。除非在这期间有什么很厉害的奇迹发生。
别说目前的这个周一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他根本就是个笑话。就连一个普通人手无寸铁的也能把他给活活打死。只需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坚持个两三分钟不撒手他就毙命了。或者抓住枯瘦如柴的他的俩脚踝,用力将他抖起来,抖得他身体凌空的往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猛的一摔,百分之百的能把他给摔死。
就他这体重怕已不足六十斤,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将他的身体抖得凌空应该不难做到。
我见他又流泪了。他总是爱哭。可哭有什么用呢。带着个没出息的样子。我实在不再愿意看他了。无论谁看见这么一个瘦骨嶙峋,头发油腻,脸上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难闻味道的人都会感到厌烦。他的脸已经瘦得像一个猴子的脸。眼窝深陷,皮包颅骨,从薄唇包裹着一口黄牙的嘴里不断的流出口水。口水臊臭。
他说:“咱俩,还是你好。起码你还能自由活动!”
我从他身上完全脱离并从**跳下来了,站在床前,对他说:“其实上我也不好过。我就跟一团虚无一样,无法触物!什么东西也拿不起来!”
他说:“怎么会呢!你绝不是虚无的。我记得非常清楚,第一次看见你的那一回,你不是跟我握手了吗。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你的存在。只是你很脆弱,我握住你的手,就跟将一个气泡抓碎了一样。但气泡并不代表不存在呀。气泡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忍不住笑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儿信心了!”
随后我不得不承认,目前这个正躺在**一动不能动的周一甲其实是一个挺有想法的人。因为他给我出了一个点子,让我先从轻物着手练习。而且我的手要跟轻物的接触面积尽可能的大,譬如尝试着托起一张白纸。
我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粉红的纸。我走过去一看,不知是谁从外面捡来的一张招工简章。于是我弯腰将嘴巴凑近桌子上的纸张,用力尽可能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猛的用力将一口气吹出去。这次我成功了,竟然一下子将纸张吹离了桌面。
纸张从桌面上飘下来了。在空中轻飘飘的晃**。此时我心情无比的紧张。屏住一口气,伸展开自己的手掌,将手掌移过去平着放在了纸张的下面。企图用手掌托住它。
没想到,一张纸竟然真的让我用手掌给托住了。纸张落在我的手上不动了。我忍不住激动兴奋的大叫道:“甲子,甲子,你快看,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我一边手掌托着纸张,一边扭头看向正在躺在**的周一甲。
只见头不能扭的他努力倾斜着眼珠子尽可能地朝我这边看过来,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同样大叫:“太好了!太好了!你成功了!不不,应该说我成功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将纸张托过来托过去的。手舞足蹈。就像一个碰见心爱玩具的孩童在开心的玩耍。
好几年了,头一次我感到这么高兴。
玩够了。我将自己的手掌从纸张下方撤回来,又走到床前,看着正躺在**一动不能动的周一甲。
他兴奋的流泪不已。这一回,我看他觉得他顺眼多了,再也没有了厌烦他的感觉。
“真的恭喜你!”他说。
“同喜!”我说。
“明天,我让我老丈人从外面买一只气球回来。将气球吹大,你再手托气球练习!以后慢慢的增加物体的重量。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能跟正常人一样能手提重物,能结结实实的接触到别的物体!”正躺在**一动不能动的周一甲眉飞色舞的说道。
“嗯!我现在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谢谢你甲子!”我点了点头说,并向他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其实,这何尝不是我谢谢我自己。
当一个人知道谢谢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一种无法言明的……美好。
“你看咱们两个毕竟是两个存在。我怕有一天你会生了二心,在外面交了朋友玩得开心高兴,会忘了我,留我一个人躺在**孤独着!”正躺在**的周一甲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他又变得黯然神伤起来,忍不住的又垂泪了。
我只好郑重其事地向他保证:“不会的甲子!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你永远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说:“你这绝对非同一般了,你现在已经很神奇。将来极有可能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存在。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帮帮我,让我能够重新站起来,我实在一分钟也不愿意在这个**躺着了。躺得我头痛恶心!”说着,他张开嘴,又吐出了一滩黄色的秽物在枕头上。恶臭散开。
我心痛不已。
他睡着了。眉宇紧蹙不展。这么一个人,就连睡着了都显得十分不快乐。
突然,**有了动作。是那个不见头也不见手的李春花动了!她伸腿蹬了一下子,将本来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蹬开了。然后她又翻动了一下身,将本来是仰躺的睡姿换成了侧身躺着。
现在一个无比硕大的屁股正在对着我。
看着那个无比硕大的屁股,一时间我竟然心猿意马,胡思乱想起来,下面竟然很快有了反应。这种反应其实并不可耻。因为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若一个男人没有这种反应那就糟糕了。
最后,我实在没能忍住,就挨着床边坐了下来,伸出去一只手轻轻的在丰满的大屁股上摩挲着。我能感受到大屁股的真实存在。相对的,也正说明了我是真实存在的。那大屁股的主人若意识清楚,她应该能感受到我的手正在她的大屁股上轻轻摩挲着。
突然“啪!”一下子。李春花的一只手穿越过了我的手臂和手掌,在自己的大屁股上拍打了一下子,正好拍在了我用手摸她的地方。必定是她感受到了我的轻抚,嫌我摸得烦人就忍不住伸手驱赶了。
我将手从她的大屁股上移开了。并离开了这间屋子。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透过雾霾,散发出黄色的曦光。
在水牛寨的地里,已经早早的聚集了很多人。不止是县公安局的警察。还有很多闲人凑在这里看热闹。这个事儿传出去了好几天。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越传越远。在远近的一片地方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外乡人本乡人都跑到这里看。只要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不管多远都赶过来了。就为了想要目睹一下老井里的那个专门往井里拉人的怪物的真容。
就连电视台的记者也闻讯赶来,在现场进行起了采访。
“老铁,你激动吗?”
“激动!能不激动吗!不知道激动那成傻屌了!”
“为什么激动?”
“因为要看见怪物了!”
甚至有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人也赶过来了。因为他们怀疑在老井里藏着的怪物是一种绝世罕见的濒临灭绝的野生动物。万一真的是,他们必须要捞走,他们有这个权力。让国家当成至少一级保护动物好好保护起来。这将是他们为人类做的巨大贡献,享有名誉。当然也会借此捞到国家颁发的巨额奖金。
那些人用崭新的天青色彩钢皮子圈围住了很大一块地方,那口老井就是中心点。在彩钢皮上到处贴着“无关闲人禁止入内”的黄底红字的警示语。有两个戴黑色钢盔的特警持枪站在门口把守。还有一些穿制服的城管手拿橡胶棍子转着圈子检查,看见哪个乱扒彩钢皮子了,上去就是猛踹一脚或一棍子招呼在不懂规矩者身上了,说你再扒一下试试,再扒把你拘留起来信不信。
现场停的大车小车好车孬车多得数不过来就不说了。
因为别人都看不见我。所以我能够自由出入彩钢皮子的圈内圈外。
一进入彩钢皮的圈内,我就看见了几辆黄色的大型挖掘机和一辆黄色吊车。感觉挖掘机和吊车庞大沉重,坚不可摧。瞧这架势,还以为工地要开工了。其实就是为了挖一口老井。可一想到老井里藏着专门往井里拉人的怪物,才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摆布算大题小做。甚至有人觉得政府应该派人拉过来一尊大炮对准了老井。
现在大家都还不动工。因为要等着县里的公安局长来到现场亲自发号施令。局长都是踩着点来的。说九点来就九点来,他绝不会给你八点来的。有人说现在八点四十五了。
在现场我看见了朱二九。因为他跟那个叫伟叔的老警察走在一起才能进到这个圈子里来。这回他的身上多了一样东西。是背负着一个长方形的四方旧木头盒子。我怀疑木头盒子里装的是一柄宝剑,待会儿他要给那只大乌龟斩首。只见他脸上的神色作得格外凝重。我不禁开始替那只大乌龟感到担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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