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在欺骗本王?
“夜北渊!”江挽月也直呼他的名讳,“你这样有意思吗?”
明明已经将对他的抵触挂在脸上了,这个男人,却仍旧如此肆无忌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江挽月拼尽全力挣脱,他却抱得更紧,蛊人的深沉嗓音袭来:“本王觉得很有意思!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么?你之所以亲近他,是他最好下手,是你反抗本王的突破口!”
果然啊,她的心思,被夜北渊一眼看穿了。
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的多。
不过,江挽月矢口否认了,“我没有!”
在亲人面前,她不想撒谎影响感情,但在夜北渊这里,她无所谓。
“在本王这里,什么时候学会撒谎的?”
他还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粗鲁的抬起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直视,“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懂你,不会知道?”
江挽月紧抿着唇,“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他皱眉:“所以,你真欺骗本王?”
江挽月没辩驳,只是漫不经心说道:“殿下要是信不过我,又何至于非要让我回来当这个心医呢?”
其实江挽月心里比谁都明白,夜北渊就是将她留在身边,要挟父亲和云逸。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在主人格口中,会不会听到截然不同的答案。
“你在本王眼里,从来都不只是心医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棋子吗?”江挽月注视着他冷峻的面容,试探发问。
她早就不相信,像夜北渊这样的男人,会在乎所为的男女之情。
“这么在意本王的答案?”
“是啊。”江挽月心底嘲弄,她是很在意,在意夜北渊到底是把她当做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亦或者其他。
他却显然不打算正面回答,炽热的呼吸声贴近她的耳畔,“只要乖乖在本王身边,本王保你今后太平无忧!”
“那崔家和相府呢?”
他轻挑着眉,不再说话。
江挽月借势挣开他的手,“殿下对我,可真是防备心极强呢!跟北渊哥哥,没有可比性!”
“你是会挑衅本王的!”
他冷笑,把江挽月重新扯回怀里,“惹怒本王,你心里会很高兴?”
“殿下这么在意我的答案吗?”江挽月学着他,也不答。
他浓眉皱的更深,“你倒是肆无忌惮!”
“就准你可以,我就不行吗?比起殿下做的那些,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夜北渊当着云逸的面,强吻她两次。
这种事情,江挽月心里很明白,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程度。
也就是云逸真的很爱她,但凡换个男人,都当场会提出和离了。
“你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他粗粝的手指,在江挽月饱满的红唇上摩挲轻扫,“本王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给了你!”
“臣妇该觉得荣幸吗?”
江挽月一字一句,都不给他留情面。
终于,他失去最后耐心,掐住江挽月的脖子,狠狠吻了上来。
似乎提早预料到她会挣扎,事先将她两只手牢牢禁锢着。
绵密霸道的攻势下,江挽月很快觉得缺氧,要呼吸不过来。
推他无果,便像从前一样,迅速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扎进他的血肉里。
但这次与以往不同,他没有吃痛着松开,反而吻的愈来愈深,愈来愈疯狂。
霸道的吻覆盖而下,仿佛要将她拆食入腹,就像是警告与惩罚。
江挽月本就呼吸不过来,这下,身子更是绵软无力,连反抗都做不到了,低低喘着气。
江挽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得以解放,大口的喘着气,迅速与夜北渊拉开距离。
他似笑非笑,目光在江挽月那张娇艳的小脸上扫过,嗓音低哑:“还敢挑衅本王么?往后只要再发生一次,本王便如此一次!只要你挑衅,本王便默认,你是想被强吻!”
人不要脸的时候,是真的不要脸。
江挽月用力擦拭着嘴唇,一个字没再说,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急匆匆跑了出去。
她现在算是彻底悟了,想要获得这两个难缠人格的信任,她必须要有耐心,而且……要一点点攻势下去。
像她这样,跟主人格对着干,都算不上是两败俱伤,吃亏的,永远是她自己。
只是,哪怕在夜北渊身边呆过两年,她对这个男人深藏的一面认知甚少,还是要问问云青,算了,等他身体调养好再问吧。
接下来……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那个玉佩!
一定不要让她失望!
回到住处,江挽月立马寻来了那个丫鬟。
现如今府上,明珠不在身边,那她可以信任的,也就只有那个丫鬟了。
赌一把!
江挽月将画着玉佩的图纸装入信封给了她,又给了几两银子,吩咐道:“你将这封信送到相府去,就说是我给母亲的,问问母亲对里边的东西是否还有印象。事成之后,除去这几两银子,我还可以另外奖赏你。”
丫鬟眼前一亮,立马保证会安全送达,将信揣进怀里,便赶紧出府去了。
现如今,相府氛围也是沉重。
周氏在知道江挽月被夜北渊掳入王府后,一直没消息,药也不吃了,身子情况更差了些,任凭江枫如何劝说,她都不愿吃药。
直到下人带来消息:“老爷,夫人!摄政王府那边来了个丫鬟,说是小姐让她来的!”
“快,快让她进来。”周氏若非身子孱弱,只怕现在已经亲自起身去了。
下人赶紧把人带了进来。
丫鬟走进来后,闻到一屋子的药味,心中不由得感慨,将军夫人的母亲如今重病至此,殿下竟将她软禁在府上,若非将军夫人心性坚韧,只怕是扛不住的。
想着,她向二人恭敬行礼:“奴婢见过相爷,夫人。”
周氏从**坐起来。泪眼婆娑:“月儿呢?我的月儿如今在王府过的如何?摄政王可有苛待她?什么时候她能回来?”
丫鬟被问住了,尴尬的笑了下:“夫人,这些事情,奴婢都不知道。奴婢今日过来,是受她托付,送封信,她说让夫人仔细辨认,看看对这信上的东西有没有印象。”
“快,给我。”周氏忙道。
丫鬟将信双手呈上,周氏颤抖着手打开,本以为是江挽月的诉苦,可里边,却是一张画。
周氏根本没心思去看,“月儿就没传别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