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男人身上带着冷淡的幽香,冷峻的面容逐渐贴近,粗粝指腹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除了本王身边,哪也别想去!”
江挽月二话不说,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上去。
夜北渊皱眉,低吟一声,眼底翻涌着肆虐的疯狂,掐住江挽月的脖子,窒息感让她被迫松口,还未缓过神来,便被堵住了唇。
他的吻倾略性极强,霸道的占据她唇齿每一处,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兴致正浓时,江挽月一巴掌将他扇醒。
星眸含泪,被吻红的唇娇艳欲滴,显的更为勾人,“你简直不要脸!”
“想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
江挽月没理会他,对外喊道,“停车,我要下去!”
云青为难,没得到主子的允许,他可是不敢。
但紧接着,江挽月便从疾驰的马车中跳了下去。
云青一惊,顾不得其他,忙要停下。
“回府!”夜北渊冰冷的声音传来。
云青犹豫,“不用管将军夫人吗?”
马车中没再传来声音。
云青只能继续驾马车回府。
深夜,江挽月独自一人半坐在街道上,跳下马车的时候,她扭伤了脚踝,疼的久久站不起来。
稍缓后,她抬手轻揉了揉,稍微缓解了些,只能勉强扶着墙站起来,目光再街道上扫过,还好,这里距离相府隔了三条街,徒步的话,到子时勉强能走到。
江挽月扶着墙,艰难的往相府方向走去。
她本以为,这次和夜北渊,会是各取所取的交易。
可终归是她想错了。
那个男人,本就是权势的上位者,又怎么可能与她这样的下位者有公平交易。
自始自终,夜北渊都想将她捏在掌心,当做任他摆布的玩偶。
母亲的救命药,已经被他当做可以轻易拿捏她的软肋。
此刻,江挽月很茫然,当初答应夜北渊是不是错了?
亦或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根本不该认识他!
现在合生花也在夜北渊手里,她费了那么大功夫,就只拿到了一片花瓣,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为母亲治好病?
现在,也不知云逸那边如何了?
她现在这样,就算回了相府,重新弄辆马车赶去,也进不了公主府的。
长公主府。
夜温婉让下人们准备了不少点心与酒水。
夜色之下,只有她和崔云逸。
她特意换了身轻薄的纱衣,靠近崔云逸坐下,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崔将军,这是我特意从帝兄那边要来的三十年琼酿,一般只有国宴的时候,才舍得用这个酒,味道极好,你尝尝看,入口甘甜不燥。”
崔云逸将她的手挡了回去,没给好脸色:“臣酒量不好,无福消受,只能与长公主一起吃些点心,稍后便要回府了。”
夜温婉脸上笑意凝固,放下酒盏,“你倒是为了江挽月,可以拒绝一切。”
崔云逸不说话,抗拒写在脸上。
“本宫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女人,本宫到底比她差在哪里?”
“长公主才貌双全,是臣配不上。”
“你是真觉得配不上,还是看不上本宫大你几岁?”
说着,她撩开纱衣,春光乍现,“本宫的身材,不比江挽月好么?她到底在同房的时候,能给你什么样的感觉,让你这般抗拒本宫?”
同房的感觉?崔云逸早已毫无印象。
从新婚夜后,他好像就没再碰过挽月了。
那晚,也没留下片刻记忆,对他来说,虚无缥缈。
他也曾怀疑过到底有没有同房,可他更坚定的告诉自己,不该怀疑挽月。
此刻,夜温婉一贴近,他便刻意保持开距离。
就像是毫无欲念的僧人。
弄得夜温婉彻底失去耐心,转而威胁道:“那药材,崔将军可是不想要了?若是这样,本宫这便命人将它烧了去!”
药如今在大皇兄手里,但终归会送到江挽月手上的,所以对她而言,其实区别不大。
反而是没花钱,便能得到欲崔云逸独处的机会。
只是这种生硬的独处模式,根本满足不了她内心的渴望。
“公主想如何?”
见他有些服软,夜温婉眼底闪过笑,“就这一杯酒,你喝下,权当是给本宫一个情面,再稍微坐会儿,便回府去吧。”
崔云逸仔细瞧了下,杯盏比较窄,顶多是一口酒。
他虽然酒量不好,却也不至于一口就倒。
“……好。”
应下后,他果断拿起杯盏,一饮而尽。
这酒入口,当真是没有辛辣感,反而带着淡淡的果香。
“再来一杯,我让下人立即把药给你拿来。”她说着,便又为崔云逸添上了。
他果真没拒绝,一饮而尽。
夜温婉勾唇,她好像忽然抓住这个男人的命脉了。
虽然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不过没关系,她的目的,已然达到。
“一,二,三——”
咚——
崔云逸倒下去。
一切尽在掌握中,夜温婉抿唇笑了,轻轻抬手示意,几个下人从暗中走了出来。
她吩咐道:“把将军送本宫房里去!”
今夜,她势必拿下崔云逸。
流光溢彩的公主闺阁中,甜腻的香气弥漫着。
夜温婉洗漱后,穿着薄薄的轻纱,来到床边,白皙的手指勾住崔云逸下巴。
区区两杯酒,不足以让崔云逸醉倒,可酒中加的其他东西,却让他将夜温婉幻视成了江挽月。
“阿月,你回来了?”
夜温婉神色一冷,正要反驳,却忽然又扬眉应下:“是我啊,夫君。”
翌日。
江挽月从相府自己的房间里苏醒。
昨夜回府已经很晚了,她倒头便睡下了。
但就在方才,从噩梦中惊醒。
她梦到云逸要娶长公主,婆母逼迫她自降身份为平妻。
还没从噩梦中缓过来,明珠便来传信。
婆母,还真来了!
江挽月忽然就想起,昨夜云逸是真去了公主府的。
难道,云逸与长公主间,真发生了什么?
稍加洗漱,江挽月赶忙去了前厅。
母亲身子孱弱,却不得不接待何氏。
眼下,何氏正眉飞色舞的说这些什么,母亲连连皱眉不语。
江挽月愈发感觉事态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