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亲本王时,心里在想什么?
江挽月来不及多想,收拾妥当后,立即去往王府大门。
夜北渊的马车已在等她。
江挽月走上去,马车很宽敞,她坐在距离夜北渊最远的角落,身子蜷在一角,半分不愿靠近他。
他抬眸,望向那张精致的小脸。
江挽月察觉视线,立马看向窗外。
“坐那么远,是怕本王吃了你?”
怕,她当然怕。
这世间,就没有夜北渊不敢做的事。
只是她目光仍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他的声音。
下巴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江挽月的脸被迫转过去,与他对视。
此刻两人离得很近,江挽月甚至都没发觉他何时靠近的。
“你对谁都可以敞开心扉,除了本王?嗯?”
这问题,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江挽月想推开,被他紧抓住手腕。
“嘶……你弄疼我了。”
夜北渊指尖力道持续加重。
江挽月疼的脸色白了几分,“殿下不妨看看,可有一人敢与您亲近?”
“别人如何,本王不在乎!”他猛抬起江挽月的下巴,“本王只想知道你的答案!”
“我的答案?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江挽月紧抿着唇,他这番明知故问,也不知是何用意。
夜北渊向来不是糊涂人,可明知她拼尽一切想逃离,也要将她掠回身边。
“今日本王心情不佳,醉云楼不用去了!回府!”
他声音冷冽如冰。
醉云楼?!
江挽月心中一惊,是那个门槛极高的醉云楼?每隔半月会有一次拍卖会,拍卖各种奇珍异宝与珍稀药材,听说幕后楼主与黑市有关联。
若是运气好,兴许能将母亲需要的药材凑处一些。
眼看车夫调转马头要回府,江挽月急忙唤他,“殿下……”
“知道急了?你母亲的命,可握在你的手里!”
江挽月咬住唇角,“求殿下带我去醉云楼。”
他得寸进尺,轻舔唇角,“求的不够有诚意。”
江挽月岂能不知他想要什么?身子下意识后缩,却没他动作快。
后颈被猛然扣住,炽热的吻粗暴入侵她的唇齿,疯狂的占有欲,妄图吞噬她的一切。
江挽月被吻的脸颊憋红,使不出丁点力气反抗。
吻毕,他幽深的眸子紧眯,嗓音粘腻,“亲本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我主动亲的。”
江挽月下意识反驳。
夜北渊不满,“怎么?还不愿意了?”
江挽月抿着唇不再说话,生怕他又一个不高兴,便不带她去醉云楼。
只是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夜北渊也不喜欢。
他就想看江挽月负隅顽抗,又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样子。
“醉云楼,本王有礼送你。”
江挽月默默应着,却不敢有所期待。
以夜北渊的为人,不会送什么好东西的。
到了醉云楼之后,江挽月被他安排到一间厢房里休息。
没多久,醉云楼侍女便送了套衣物过来,“姑娘,这是摄政王让奴家给您送来的,摄政王嘱咐,您一定要换上。”
江挽月拿起那身衣服,仔细端详,竟与面前侍女的着装一般无二,蓝色轻纱透着雪白肌肤。
“这衣服,确定没送错?”
夜北渊是把她卖到醉云楼为奴了?
“没送错,这是摄政王特意叮嘱的,姑娘换上便是。晚宴开场时,会有人来为姑娘引路,奴家先行告退了。”
“等……”江挽月想把她叫住。
侍女却已经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江挽月透过门窗纱纸向外看去。
现在的醉云楼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侍女来往,除此外,不见他人。
江挽月犹豫了一阵子,才将衣服换上。
随后才发现衣服之下,竟还有个黑色面具,想着也是为自己准备的,便先戴上了。
到了晌午,有人给她送来午膳,江挽月试过没毒,吃了个半饱,安心等待时间。
隔壁房间一阵响动,随即,竟传来了夜温婉不耐烦的声音,“都安排好了吗?别给本宫失误!他好不容易顺从本宫一次!”
“公主放心,崔将军一定到场!”
长公主怎么在这里?
云逸也会来?
江挽月心底一沉,打开门走出去,她要找夜北渊,要是遇到云逸,她定是会被认出来的,到时如何解释?
“喂!你!”夜温婉的丫鬟将她叫住,“说的就是你,过来!”
江挽月没说话,怕被认出,加快脚步,长公主可是巴不得抓住她把柄,逼他们和离的。
“去哪?一个小小侍女,敢不把我们长公主放在眼里?给我抓住她!”丫鬟低喝一声,长公主房内冲出两个女侍卫,迅速抓住江挽月,带入夜温婉房内。
“跪下!”
江挽月被死死按在地上。
“黑云面?”夜温婉似是醉云楼常客,一眼认出江挽月所戴面具,水眸中多了些许忌惮,轻抬手,“还不快松开!”
两名女侍卫应声退到一旁去。
那丫鬟不解,“公主,她是?”
“在醉云楼,佩戴黑云面具的侍女,都是有主的。能在醉云楼出入之人,身份地位都不俗,本宫能不得罪,便不得罪!”
江挽月舒了口气,还好戴着面具,否则长公主便要认出她了。
“不管你主子是谁,帮本宫个忙,可好?”夜温婉起身向她走来,“事成之后,本宫必有重谢!”
夜温婉自认开出的条件诱人,又继续往下说道,“今日会有一公子随本宫赴晚宴,你到时找机会,将这药,倒入他的酒中!本宫便赏你黄金百两!”
长公主要给云逸下药?!
丫鬟在旁催促她,“可不是谁都能做我家公主的差事,公主一向出手大方,你若事成,保不准我家公主还会加赏!”
江挽月摇头。
“放肆!你竟敢拒绝?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丫鬟怒骂了声,抬手便要一巴掌上来,被江挽月抓住了手腕。
“你竟敢反抗?”
江挽月压低声线,“你也只是个奴婢而已,有什么资格对我动手?”
夜温婉面露疑惑,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可她起不起来在哪听过,只是心里,忽然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这侍女到底是谁的人?
那丫鬟被戳了心窝子,紧咬牙关,“公主,这贱人压根没把您放眼里,依奴婢看,不如直接处置了!反正她戴着面具,也没人看清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