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本王心情,取决于你!
江挽月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作出决定。
“我可以答应留在摄政王府为殿下医治心疾,前提是……殿下要拟写一份约定,就写殿下心疾痊愈后,与我将会再无瓜葛,不会再有任何牵连!”
只有这样,江挽月才能心安。
“好!”他应下了,“不过本王也有要求,两年内,治好本王心疾!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本王身边!”
这是一份对赌协议。
对江挽月而言,很有挑战性。
当初两年时间,她没能治好夜北渊,这次……
为了母亲所需的药,她必须做到!
“我可以答应殿下!”
夜北渊立即拟写出协议,与她一同用印泥按下手印。
这时,江挽月问道,“我母亲所需药材,殿下何时拿出?”
“看你表现。”
竟是如此临摹两可的答案!
江挽月心里有些没底,他真的会帮自己救母亲吗?
罢了!赌一把!
他若出尔反尔,让她失去母亲,她定会让夜北渊付出代价!
就这样,江挽月最终不得不回到摄政王府居住。
此事一经传来,整个汴京城已然炸开了锅。
街坊之间谈论的,都是江挽月重新攀附摄政王的传闻。
崔云逸更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主动寻来王府。
他要把阿月带回去!
吃了闭门羹!
夜北渊根本没有见他的打算。
他见到的只有云青。
“我要见摄政王!”
“崔将军!”云青笑着拱手,“实在抱歉了,我家主子今日不见客!”
“那我要见阿月!”
“她正在研究帮主子治疗心疾的法子,只怕也没功夫见崔将军!”
崔云逸脸色铁青,“简直荒谬,阿月是我的妻!摄政王将她禁足在王府,意欲何为?”
“崔将军这话就不对了!何来禁足一说?将军夫人是自愿留在府上,为主子医治心疾的!”
“让我见她!让她亲口与我说!”
他不相信,那么憎恶摄政王的阿月,会选择留在他身边。
话音落下,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阿月!跟我回去!”他上前一步。
江挽月后退,“云逸,我与摄政王有约,两年内,要为他治好心疾。”
崔云逸摇头,“我不信!你曾告诉我,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难道……都是骗我的吗?明明你也有心疾,还是因他而起,你怎么可能还想继续在他身边?”
果然,云逸就是这么了解她的心思。
江挽月鼻尖一酸。
想说出真相,却又怕云逸自责能力不足。
他与夜北渊,本就存在很大的实力悬殊,不是么?
江挽月深吸了口气,“摄政王能给我一些你现在给不了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江挽月摇头,“云逸,我心意已决,你回去吧!”
“阿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了。
江挽月轻轻摇头,转身进了王府大门。
云青站在王府门口,瞧着他一脸颓废的样子,无奈摇头,“崔将军可别误会!我家主子的确能给将军夫人一些你给不了的东西。但那是给相夫人救命的药!她的确不想留在王府,但……别无选择!”
这一刻,崔云逸终于明白。
摄政王的手中,正牢牢握着阿月的软肋,那是他眼下最无力的事情!
天山雪莲……
他必须要想办法。
这世间,总不可能就只有摄政王府才有!
江挽月回到曾住在摄政王府的房间,这里什么都没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除了那幅画被摘走。
房内一尘不染,应是长期有人在打理。
江挽月坐在窗边,忽然就开始发呆了。
虽然如今被迫住在王府,但她还是希望尽可能与夜北渊少见面吧。
最好,只有他犯病的时候,才见面。
此刻的崔府。
崔云逸一个人回来的,何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江挽月没跟你一起回来?”
崔云逸本就因此事而烦躁,一看到她,就更不想说话了,若非挽月嫁入后,母亲各种刁难,说难听话,兴许他们之间还不至于走到这步!
何氏偏要追着他说,“逸儿!这女人明摆着对你不是真上心!趁早休了,迎娶长公主!有长公主在,今后在朝堂之上,你会更得势!”
“得势?呵!长公主生性跋扈,连摄政王都能轻易得罪,母亲指望这样的女子,今后让我在朝堂得势?在我眼里,长公主不及阿月万分之一!”
何氏有些不高兴了,“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岂是江挽月能比的?她不顾你的颜面,住进摄政王府,这分明是在打我们崔家的脸!逸儿,你不能再纵容她了!”
“说够了吗?!”崔云逸停下脚步,嘶吼质问,“母亲有什么资格妄议阿月?没有阿月,我能走到今日吗?没有这层将军的身份,长公主能将我看入眼?说到底长公主看上的不是我这个人!只有阿月,从始自终,爱的只是我!我只恨……恨自己能力不足,让她为了给母亲治病,不得不妥协摄政王!”
那会与阿月相见,他看到了阿月眼底的泪光。
那一刻,他就明白,阿月是有苦衷。
却宁愿让他误会,也不愿说出实情让他懊恼。
相识三年,他亏欠阿月诸多,这一次,他必定要想办法,帮她一次!
何氏被他怼的哑口无言,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再提送她会老家的事情,只能闭嘴了。
不过,她转而就动起了江挽月嫁妆的心思。
江挽月要是真长期在摄政王府,估计回来的机会便少了,那些嫁妆也没时间打理。
哼!让崔家蒙羞,总得付出些代价的!
晃眼间,过去数日。
江挽月虽住在摄政王府,这几日却是对夜北渊避之不及,他没发病,她就基本不出门,用膳也是让明珠去厨房带过来,主仆关上门用膳。
不过这种躲避的安稳日子,并没有维持太久。
三日后,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
江挽月坐在窗旁,向外看去,没风。
廊道中,屹立着夜北渊挺拔的身姿。
今日的他,一身月牙白锦衣,与往日死气沉沉的黑色蟒袍,截然不同。
江挽月默不作声,不开门,不理会,不回应。
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来王府只是为了给他医治心疾,除此以外,无需有其余交涉。
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便传来,“不想拿到药材了?”
江挽月下意识起身,僵在原地,回想起他之前那句“看本王心情”,只觉得是套路。
“那要看殿下今日心情怎么样!”
“本王的心情取决于你。一炷香后,来王府大门,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