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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夜北渊躁症严重

“阿月,我并无这种想法,我只是怕你受他威胁。你知道的,我只想保护你。” 保护…… 可这段时间来,云逸对夜北渊的反抗,一直都是无效的。 总还是她自己想办法。 如今,她分明过得比曾在摄政王府更累。 只是,这心中想法说出来,只怕是要打击云逸的自尊心吧? 江挽月沉默着,不再说话,眸光看向窗外,曾经她觉得,云逸是最了解她的人,如今又不这么认为了。 她需要被保护,却向来不是温室中的花朵。 这也不该成为质问她的借口。 “阿月?” 江挽月回过神来,低声道:“抱歉,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好。”他靠近过去,肩膀移的很近。 江挽月看到了,头却偏向一旁,闭眸。 崔云逸心里空落落的,抬手想抚她的小脸,手却在半空中顿住,又慢慢收回了。 新婚后,并不如当初幻想时的美好,反而让她承受了太多太多。 所谓的保护,真有好好保护着她吗? 崔云逸胸口一阵闷疼,烦躁怎么都赶不出去。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做到保护阿月? 公主府上,如今正值压抑时刻。 大多数下人都在收拾宴会残局。 夜温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坐在跟前的人,颤声道:“皇兄。” “谁准你动她的?” 夜温婉吞咽口水:“我知道皇兄看她特殊,可是……可是江挽月心里根本没有皇兄的位置。汴京城内,比江挽月优秀的女子不在少数,皇兄又何必将目光放在她一人身上?” 一旁的云青在内心轻叹,长公主到底是有些看轻将军夫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了。 主子对她,哪里只是喜欢? 那是有特殊意义的,是谁都取代不了的。 “没了她,谁医治本王心疾?” 只要他想,其实容忍另外两个“自己”的存在。 医治心疾,是他唯一可以把江挽月留在身边的借口。 夜温婉与理据争:“她根本不把皇兄放在眼里!就算皇兄在她身上用再多心思,到头来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皇兄何必作践自己?” 下一瞬,被狠狠掐住了脖子,“夜温婉,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皇兄。” “皇兄……我错了皇兄,咳咳咳!” 夜北渊没松手,手掌力道反而加重了,阴鹜的双眸布满血丝。 肉眼可见犯了躁症。 云青倒吸凉气,糟了,主子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连忙提醒:“主子!再不松手长公主会死的!” “本就该死!全都该死!” “皇……兄……”夜温婉脸颊充红,声音已然嘶哑无力。 云青再顾不得其他,上去一记手刀,拍晕夜北渊,“主子,得罪了!” 夜温婉这才得以大口喘息,眼底的恐惧还未褪去。 这是她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云青带走夜北渊之前,怜悯瞥向夜温婉:“长公主今后,最好不要在将军夫人身上动任何心思!不然谁都保不住你的命。” “……”夜温婉大口喘着气,直到云青带着夜北渊走远,才彻底瘫软在地上,满脸嫉恨:“江挽月!你可真是好手段,皇兄为了你,竟对我下了杀心!不过没关系,这阻止不了我!今日我所承受的,来日必将千百倍还在你身上。” * 相府门外。 马车停下,江挽月也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看向崔云逸,目光对视的瞬间,他好似又话要说。 在江挽月移开视线后,又忍了回去。 她起身下马车,只冷淡的留下了句:“我要留在相府照看母亲几日,你先回府吧。” 不给崔云逸再说话的机会,江挽月走向前方马车,扶周氏出来。 他坐在马车里,望着这一幕,心中更难受。 如今,阿月甚至将他拒在相府门外了么? 周氏被江挽月扶着进门,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月儿啊,娘没事,你回去吧。” 崔府的马车还在,她默认江挽月是要回去的,哪怕心里不舍。 “母亲,我这几日留下陪您,就先不回将军府了。” “是不是又在崔家受委屈了?” 江挽月心中苦涩,摇头道:“没有。” 以前母亲就曾告诉过她,女子成婚前后,生活是截然不同的。 那时的江挽月尚不理解,觉得母亲与父亲感情这般好,只要以后她寻个爱自己的人,日子定然也能过好。 只是现在,她有些迟疑了,相爱,就一定是对的么? “将军,回府吗?”直至完全看不到了人,车夫才试探着问。 崔云逸轻应了声,目光迟迟未曾收回,直至彻底看不到相府大门。 府内,江挽月送周氏回了房间后,立即帮她诊脉。 比起前段时间,脉象又虚弱了些,江挽月心情又压抑下来。 “月儿,人各有命,为娘看得开。” 周氏性子一向豁达,从不会被困在生死之中而忧愁,死亡对她而言,更像是解脱。 “不行。”江挽月一把搂住她,手臂逐渐收紧,“我不能没有母亲。何况,母亲如今还年轻,总不能就这样让父亲余生一人。若是今后父亲娶了续弦,我是不会高兴的。” “你这丫头……娘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周氏无奈笑笑,可衬着那张煞白的脸,却显得很苦。 江挽月望着她,鼻头一酸,眼眶跟着红了。 她以前从不轻易落泪,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吧,让她逐渐变得感性了,心里压抑又紧绷,稍微有点情绪,便想落泪。 周氏满脸疼惜,为她擦去眼角泪水。 “母亲。”江挽月抓住她冰凉的手,笃定道:“给我些时间,我把药材集齐,就可以医治好你了。” “好,娘等着呢。” 江挽月思绪回笼,忽然想到不久前在公主府,母亲迟迟未出现的事情,问道:“娘进公主府后,怎么没去宴场?” “哎……当时坐了一路马车,有些心慌,宴场上人多,过于纷扰了些,我便想着在僻静的地方散散心。” 江挽月敛眸,眼底闪过怒意,长公主早就知道母亲不适,却迟迟没帮着请大夫,反而以母亲虚弱的身体为诱饵,给她设下圈套。 为了坏她名声,真是煞费苦心了! “月儿,以后若无必要,莫要与长公主走动。” 母亲也看出来,长公主对她恶意颇深。 “母亲放心。” 她会警觉长公主,但吃的亏,绝不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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