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的思念,于此刻疯狂
“娘关心你们,还关心出错了?”何氏直接哭了起来。
身边伺候的丫鬟低声说了句:“将军如今事事都听少夫人的,夫人真是举步维艰啊!”
“啪!”崔云逸愤然将碗摔在地上,那丫鬟脸色泛白,慌忙跪了下去。
崔云逸神情冰冷:“看来,本将军一直没立府规,倒是让你们弄不明白,这将军府,谁才是主子!”
“将军赎罪!”丫鬟瑟瑟发抖。
在府上两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将军发脾气。
崔云逸毫不心软,“来人,将这个口不择言的奴婢给我拖下去,鞭责十五!“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尽管已经被吓到哭着求饶,也还是被拖了出去。
“好,好。逸儿这是效仿摄政王,杀鸡儆猴,逼我离开。”何氏擦着泪起身,“我走,我走便是!回家里种地也好,你这府上的事儿,我还不想操心!”
崔老爷没去追,他庆幸自己拎的明白,不用被一同赶回老家去。
“阿月,用膳吧。”崔云逸声音温和下来。
江挽月点点头,只简单吃了些,说实话,没胃口。
没过多久,一名丫鬟火急火燎赶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崔云逸皱眉起身:“她又怎么了?”
没有惊讶,没有关切,他双眸中只有无尽的冰凉。
显然是早已料到母亲不会那么轻易妥协。
“将军,夫人将自己锁在房内,说是要一死了之,奴婢们劝不过她,您还是去看看吧。”
“逸儿,你母亲定是又在苦肉计,我去看看,你与挽月就别去了。”
崔老爷说着,随丫鬟前往。
崔云逸站在原地,攥紧拳头。
是啊,苦肉计,以前他小的时候,爹娘吵架,每次娘都会用这种寻死觅活的招式,来让爹主动服软。
如今这招式,竟也想用在他身上了么?
“云逸。”江挽月轻轻拉他袖子,“你我还是去看看的好。”
她倒不是关心婆母,只是觉得,此事只怕不久后就会被人传出去,总不能让云逸落了个逼母自尽的臭名。
“……也好。”
两人赶去的时候,崔老爷正在使劲拍门,“能不能别装了?逸儿让你回老家,你便回去冷静一段时间,想通了,逸儿还是会将你接回来的,这般寻死觅活,只会招人嫌!”
房内无人回应。
崔老爷更加卖力拍门,“人呢?说话!”
仍是一片寂静。
他马上意识到不对,正打算踹门进去,崔云逸比他动作更快,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何氏已经悬在梁上,踮着脚尖,毫无动静。
“娘!”
崔云逸赶忙冲上去,将她救下来。
那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让人不免屏住呼吸。
婆母若是死在府上,之后众人只会说是被她逼死的,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崔府。
这种时候,江挽月也顾不得其他,上前探脉,“只是晕过去了。”
“没事便好。”崔云逸松了口气,命下人解下白绫。
江挽月站在一旁,回忆着婆母的脉象,只觉得很奇怪。
的确是昏迷没错,但并非窒息性昏迷,应该是被人打晕过去的。
以婆母的性子,这一哭二闹三上吊只会做做样子,不会来真的,是谁在暗中想要婆母的命?
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崔云逸立即让人封锁府内,准备彻查。
崔云逸带伤亲自调查此事,让江挽月先回去休息了。
江挽月一走进房间的门,便感受了股凉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冷的她心底发寒。
然而面前的铜镜里,正有道玄色身影,此刻就在她身后。
她猛地回身,撞上夜北渊眸底妖冶的笑。
心中一声咯噔,“你怎么又来了?”
“就这么不欢迎本王?”
他正大步逼近。
江挽月后退,警惕提醒:“云逸正带人到处找妄图害婆母的人。”
“她也配让本王动手?”
江挽月皱眉,信,却也不信。
可以不是夜北渊亲自动的手,却未必不是他命人做的。
“那你来将军府做什么?”
质问的声音刚落下,他已闪身贴近,冰冷的大手勾住她纤细后腰,“只顾着崔云逸,是不是忘了,现在本王也需要你。嗯?”
江挽月忙要挣脱,他搂的更紧了。
她生气,甩手就是一巴掌上去。
打完,她自己都懵了下,看着自己的手,愣住。
夜北渊妖孽的面容之上,瞧不出半分愠怒,反而有些兴奋:“这就是你欢迎本王的独特方式?”
不安分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衣内,粗粝手指轻抚着她的后背。
“夜北渊!有需要就去娶个王妃,别总是这样恶心我可以吗?”
巴掌都扇了,毫不留情的话语,她也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觉得本王恶心?”
江挽月直勾勾盯着他,目光不曾有半分躲避,“你自己没觉得吗?一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却总是觊觎他人之妻,翻墙入府,偷偷摸摸。怎不算是令人生厌?”
“好。”他多一个字都不曾说,狠狠吻住了她。
“唔!夜……放开……”
所有的声音,被疯狂的吻所吞没。
他的思念,与此刻尽数倾巢而出,在唇齿间掠夺着她独特的香气。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骗一骗自己,对她有片刻的拥有。
“唰!”
肩上袭来一阵疼痛。
江挽月不知何时拔下了簪子,狠狠刺在他的肩膀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的容忍,铸就了她的放纵。
夜北渊眼底渐生寒意,大手狠狠撕开她的衣服。
“啊——”江挽月忍不住惊呼。
“少夫人,怎么了?”明珠马上要推门进来,江挽月这才意识到,房门没锁。
不但门没锁,还有几扇窗是开着的,在通风。
“没……没事!”
“您听着不像没事啊。”明珠有些着急了。
夜北渊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咬破娇嫩的皮肤,吮吸着腥甜。
江挽月强忍疼痛,“方才有只蟑螂,我……赶走了。”
夜北渊的手不消停,蔓延而下,江挽月急忙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低声道:“你适可而止!”
“求本王。”
江挽月抿唇不语。
马上,他牙齿力道加重。
江挽月差点又痛呼出声,忍了回去。
饶是如此,门外的明珠也听到了轻微的喘息声,心很大,“奴婢还是进来看看吧。”
说着,便推开了门,压根不给江挽月阻止的机会。
而此刻,江挽月已经躺在**,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实,青色帷幔垂下,将床榻掩盖。
明珠没多想,却也在进门的时候,嗅到了血腥味,“少夫人受伤了?”
“唔……没有。”江挽月的声音在颤抖,身子也不受控的战栗,夜北渊冰冷的大手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没掠过一寸,都让她如触电般难受。
照这么下去,明珠很快会发现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