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她,流放胡家满门!
“崔家要是容不下我女儿!今日,本相便将她接回相府!往后两家,再不必往来!”
何氏眼睛一亮,如此一来,逸儿今后便不用再被摄政王为难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崔老爷子比她识时务,看出她心思,赶紧抢先开口,“内人只不过与胡夫人说了几句糊涂话,不曾想会如此,相爷放心,此时崔家定会妥善处理,给相府一个满意答复!”
江枫冷冽的脸色这才稍有好转,“最好说到最到,否则……本相能让崔云逸走到如今的地位,自然也能让他滚下去!”
“是是是!相爷说的是!”崔老爷满头大汗,压根不敢反驳。
何氏更别说,脸色煞白,嘴唇一阵哆嗦,早就没了嚣张气焰,吓的话都不敢说了。
江枫又留下了几句狠话,才冷哼着带人离开。
他前脚刚走,崔老爷子便甩给何氏两巴掌。
平日里,他什么都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身边这人同床共枕多年,脾气斌性,他再熟悉不过。
“老爷!”何氏怒目圆睁,“你竟帮着外人!你我结婚二十载,这是你第一次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逸儿是怎么当上副将的,你我心里都明白!要不是他与挽月之间有感情,你以为相爷能看得上他?军中比他优秀的人不在少数,你以为副将非他不可?将军非他不可吗?”
何氏捂着脸,梨花带泪,丝毫不知悔过,“你是多看不起逸儿?就算没有丞相,也会有其余人看中逸儿,肯提拔他!”
“真不怪那胡夫人离府那日与身边下人说你是井底之蛙!”
何氏:“……”
“你觉得胡夫人传播出对挽月不利的消息,为何相爷不找她,偏要来找你问罪?就你这脑子,也想与京都贵妇拉近距离?被人啃了血肉怕是都不知!”
她愣住了,还真问道,“为什么啊?消息又不是我放出去的,也都是她添油加醋说的。”
“为什么?胡夫人只要说一句都是从你这里得知的消息,便不会有人去怪罪她!胡家当年求娶挽月不成,这胡夫人如今是嫉妒咱们崔家能娶了挽月,偏偏有你这个没脑子的,还一门心思想赶走挽月!”
“你真以为是挽月配不上逸儿?错了!大错特错!咱们逸儿能娶她,是休了八辈子的福分!此时我出面处理,今日你若是再敢为难挽月!休怪我翻脸无情!”
崔老爷子甩袖而去,眼下对挽月不好的舆论发酵,的确应该由崔家主动去解决此事。
不过,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胡廉自下朝后,忽得夜北渊传唤,此下已在摄政王府书房门外跪了两个时辰。
今日倒是有些暖和,不像前几日的阴冷,胡廉满头大汗,却是不敢擦。
他在朝为官十载,一直官从七品,料理些杂事,因为人太老实,被同僚打压也是常事。
今日被摄政王传召的缘由,他在心里推演了几十遍,却想不到答案。
终于,书房的门打开了。
胡廉不敢抬头,反而埋的更低了。
云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胡大人可真是有位好夫人啊!”
胡廉怎会听不出这反话?他虽然老实,却也有几分小聪明,马上就猜到了,“摄政王传下官前来,可是因为我那不争气内人这两人散播的传言?”
“胡大人聪明,只是可惜了!”云青面无表情丢了把剑在他跟前,“主子有令,让胡大人,以死谢罪!”
“这……”胡廉脸上失去血色,匍匐在地上,“恳请大人通报,让摄政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必定好好训诫内人,让她给相府以及将军府赔礼道歉。”
“胡大人在朝为官多年,不会不知我家主子为人,他的决定,无人敢逆!要怪只能怪胡大人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么个夫人。”
胡廉颤抖着拾起地上冰冷长剑,双眼含泪,“难道摄政王,就不能给微臣将功补过的机会吗?”
云青的神色已然有些不耐烦,“主子只给了大人两个选择,要么大人以死谢罪,要么……满门抄斩!胡大人若是再不果决些,惹了主子不快,只怕还有被株连九族的可能性。”
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这是多令人崩溃的字眼。
胡廉决绝闭上双眼,“微臣愿以死谢罪,只求殿下放过我胡家九十口人。”
一道剑光拂过,血溅了满地。
夜北渊从书房内款步走出,云青俯身抱拳:“主子。”
瞥了眼地上尸体,冷淡道:“胡家所有人,流放边境!”
“主子,胡大人已以死谢罪了!胡家上月刚诞下两名幼儿,边关环境艰难,加上长途跋涉,只怕……”
“你想替胡家受罪?”夜北渊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
“属下妄言,主子赎罪!”
“不要再有下次!”
“属下明白!另外,将军府线人传来消息,昨日将军府发生了许多事情。”
云青将线人所言,一五一十告知。
夜北渊眼底杀意肆虐,“崔家倒是好大的胆子!”
“那崔家夫人最是拿捏不清道理,线人还说,将军夫人看着似乎也有心疾症状。”
“江挽月也有了心疾?”
“是线人猜测,属下不知真假。若她真有心疾,或许这就是不愿再为主子医治心疾的原因。”
她若当真有了心疾,又是因何而得?
江挽月自醒来后,便在房内不出,膳食都让丫鬟送进来。
她昏睡了将近一日,却发生了不少事情,父亲亲自上门警告崔府,胡大人自尽身亡,胡家满门流放。
父亲为女儿撑腰自是说得过去。
那胡家,也是因为她么?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只有夜北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