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爷想要什么?
不想着用嫁妆补贴府内,却只想让府上散财!
没多久,消息便传来霜院,崔云逸亲自将那些礼送回摄政王府去了。
江挽月本该开心,却满脸愁容,纤指紧捏着绢帕。
明珠不解:“姑爷这么照顾您的情绪,事事有回应,说到做到,小姐怎么不开心啊?”
江挽月轻抿着唇:“我只是忽然想到,摄政王送来的这些礼,只怕没那么好退。”
之前她总想着,要与夜北渊划清界限。
却忘了,夜北渊送出的东西,是不可能再收回去的。
就怕她与夜北渊划清界限不成,反而会牵连云逸,被为难。
而今,摄政王府内,一众府卫大气不敢出。
夜北渊坐在太师椅上,崔云逸则站着,没赏座,也没请茶。
两人地位悬殊,一目了然。
夜北渊修长的手指撑着凌厉的下颌角,幽眸深深如三尺寒冰:“想退这些礼?呵!让江挽月亲自来见本王!”
崔云逸俯身作揖,却是不卑不亢:“殿下见谅!臣妻今日不会来,以后也不会!”
“啪!”白玉杯在夜北渊另一只手中化为齑粉,双眸顷刻布满阴鹜之色:“崔将军初得权势,便挑衅本王,当真胆识过人!”
夜北渊辅佐帝王十年,从未有人敢与他硬碰硬。
“末将与阿月都不喜欢欠人情,这礼,崔家也承受不起!末将告退。”
话落,转身而去。
云青在一旁愤然道:“这崔将军,真是不将主子您放在眼里,若是不给些教训,只怕是没法认清他自己!”
夜北渊轻抚太阳穴,幽眸布满阴鹜。
时近黄昏,崔云逸还未回,何氏哭着跑来霜院,开始蛮不讲理指责起来:“才刚入门两日,就闹得府上鸡犬不宁,你是要害了我的逸儿啊!”
这下,掌家权她更有理由不给江挽月了。
江挽月闻声走了出来,“云逸怎么了?”
何氏没解释,不由分说就甩来了巴掌。
好在江挽月反应够快,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清脆冷冽,“婆母对我动手,只怕不合适!”
何氏颤抖着声音:“要不是因为你跟摄政王曾纠缠不清,逸儿怎会被为难,至今未曾归府?”
江挽月尚且冷静:“是摄政王府那边传来了什么消息吗?”
“还用旁人传消息?他已经去了足足三个时辰!”
是有些久了,若有别的事情,云逸定会派人回府知会一声。
难道真是因为退贺礼,惹怒了夜北渊,被困在王府了?
她轻咬着唇,神色犯难。
何氏气急败坏地挣开她手,“你不是很聪明吗?还不赶紧想办法救逸儿?”
江挽月没再理会她,急忙转身,对明珠道:“你去兵营那边打听,看他是不是有急事,忘了传信。”
明珠刚要应声,外门传来下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少夫人,不好了!门外有人送来一件公子的血衣!”
江挽月一个激灵,冲出门去。
下人手中拿着衣物,很像云逸今日外衫。
她抢过那件血衣,紧抓在手中,反复确认,的确与他今日穿的一模一样。
江挽月为数不多的冷静被彻底击溃,脸颊失去血色。
疯了,夜北渊真是疯了!
何氏看到血衣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几个下人慌慌张张地把她送回去。
江挽月紧抓着血衣,摄政王府,是她这辈子最不愿再踏足之地。
可眼下,她已无法退缩,藏了把匕首防身,只身前往摄政王府。
言罢,立即吩咐明珠去后院叫马车,她则是回房拿了把匕首防身,急匆匆坐上去摄政王府的马车。
书房昏暗的烛光,映照着夜北渊棱角分明的隽秀侧脸。
漆黑的墨色凤眸尽显深邃,看向江挽月时,眼底的闪烁着的寒光,令整个书房平添了几分淡漠。
“不是说……不可能再主动见本王么?”
他肆意笑着,仿佛在审视被自己玩弄于鼓掌间的猎物。
这种目光,让江挽月很不舒服。
下意识后退。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警惕,后退。
伴随着她的动作,夜北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固执着大步逼近,“躲什么?怕本王吃了你?”
江挽月趔趄着继续后退,“退回那些贺礼是我的意思,与云逸无关,还请殿下宽恕他!”
“求本王!”
“求殿下。”她声音很低。
“诚意呢?”夜北渊大步逼近。
“殿下想要什么?”江挽月颤抖着抓住藏在袖中的匕首。
男人幽眸微眯,狠狠抓住她的手。
江挽月吃痛低吟,掌心力道减弱,匕首滑落在地。
察觉不妙,江挽月立马要去捡。
夜北渊丝毫不给她机会,有力的臂弯单手将她抱起,丢在长桌上,狠狠压着她。
少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玉兰香气,引得他深眸中满是侵略与占有的渴望。
下一秒,炽热的唇覆将上来,肆无忌惮地在她唇齿间留下痕迹。
江挽月双手用尽全力推着他结实胸膛,微微喘息。
腰间纱带被扯下,江挽月瞪大双眼,狠狠咬他的唇。
夜北渊吃痛闷哼,却吻得愈深,愈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