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臣妻不可欺?他偏要!
辛辣的酒落入唇齿之间,江挽月下意识后缩,夜北渊索性将她按在桌上,吻上她白嫩的脖颈。
下一秒,男人肩膀传来一阵刺痛。
“嘶~”
江挽月颤抖着手,剪刀刺在他的肩膀上,因过度紧张,眼底布满红色血丝,“夜北渊,如今我已为人妻,你不要太过分了!”
血腥味在房内弥漫,他眼底掀过一抹惊诧,旋即被阴鹜的笑意吞没,“三年不见,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他嗤笑着往下继续道,“嫁人?本王同意了么?是不是忘了,你曾答应过本王什么?嗯?”
江挽月死死紧握着剪刀,生怕被他夺走,失去唯一自保的筹码。
她对夜北渊的恐惧,哪怕过了三年,仍未消减半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如今是将军夫人,摄政王的下臣之妻!臣妻不可欺的道理,摄政王不是不懂吧?”
烛火摇曳着将熄未熄,将他那张比女子还隽美的面容,衬托的格外妖冶。
他挑逗般抓住江挽月的手,无视她手中的剪刀,大手抚上她已被亲肿的唇,“本王该懂么?”
臣妻不可欺?
他偏喜欢!
江挽月一激动,手中剪刀再次挥出。
眼前男人脸上笑容顿然消失,被薄凉阴鹜所取代,大手敏锐抓住剪刀,掌心被刺伤,鲜血淋漓。
好像将这只小野猫逼急了。
把他“挠”伤了两次。
一下子兴致全无。
离开前,他附在江挽月耳边道了句:“来日方长!”
良久过去,江挽月才慢慢回过神来,确认夜北渊已经离开,将目光转向仍在熟睡的崔云逸,长舒了口气,他应该什么都没听到吧?
云逸酒量一向不好,喝了那么多,今夜兴许是不会醒了。
江挽月清理了地上血迹,要睡觉时,又瞥见**的落红帕子,这才想起,她与云逸还未圆房。
她本可以不用在意,可身上那么多暧昧的痕迹,让她不得不造假……
只能将剪刀上的血,抹在落红帕子上。
处理好一切后,江挽月却一直惊魂未定的,整夜,都没睡过好觉、
甚至在好不容易睡着后,又深陷梦魇,梦境里都是她被夜北渊强占身子的画面。
让她又羞耻,又恼怒。
再后来,她好不容易睡沉了,没多久便被崔云逸喊醒了。
时间已日上三竿,睁开眼时,刺眼的光令她有些不适。
崔云逸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一只在看她,轻抚摸她细腻光滑的脸颊,面带歉意,“昨夜,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昨夜……
江挽月轻轻摇头,拉了拉袖子遮住守宫砂。
“怎么不说话?”打量间,落在江挽月有些红肿的唇上,微微一怔,心中愧疚感更甚了,“对不起,我昨夜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太粗鲁,吓到你了?”
“没……没有。”江挽月有些魂不守舍。
门外明珠的声音刚巧响起,打破房内尴尬氛围:“姑爷,少夫人,夫人那边催着用膳呢。要不要奴婢进来伺候梳洗?”
崔云逸开始整理衣服,“我先过去,你慢慢来,不着急。”
“……好。”
明珠端着水盆进来,一眼看到**的帕子,眉眼含笑道:“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个婆子在门外徘徊,说是要取这落红帕子了,奴婢说小姐与姑爷睡得沉,她便只能巴巴等着。”
那婆子是何氏身边的人,明珠因昨日之事,仍对何氏耿耿于怀,自然也不待见她身边的人。
“好了,如今我与姑爷已经起了,拿去给她吧。”
各府各院取了新媳,都有检查落红帕子的规矩,刚入府便为难下人,只怕会落人口舌。
明珠听她的,将**帕子四四方方叠好,装在一个小盒里,拿了出去,江挽月则开始洗脸。
明珠回来后,开始给她更衣梳妆。
她的脖子,胳膊布满红痕,明珠调笑:“姑爷看着斯文,没想到……”
“别说了!”江挽月咬紧牙。
明珠以为她害羞,会心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直到江挽月用一小块羊皮粘在守宫砂上,明珠脸色的笑容僵住了,“小姐,你昨夜……”
“嘘!”江挽月忙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明珠还在“瞳孔地震”,小姐与姑爷弄出这么多痕迹,还有了落红,守宫砂却还在?
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啊!
明珠也聪明,知道不该多问,为她更衣后,梳了精致妆容,一同前往膳堂。
还没走进膳堂,便听到了争执:“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
婆子诚惶诚恐:“公子息怒,老奴不敢。只是这落红血迹,的确不对。血像是被抹上去的,老奴生平见过十几块落红帕子,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何氏也有些怀疑:“逸儿,你平日里酒量便差,昨日被下人扶走的时候,已是昏昏沉沉,仔细想想,昨夜你们当真圆房了?”
话音刚落,江挽月便推门走了进来了。
何氏看到江挽月红肿的唇,雪白脖颈上的吻痕,眼神一紧,下意识瞥了眼婆子。
那婆子反应过来,惊的说不出话,“这……”
江挽月不见半分慌态,行礼道:“见过公婆。”
何氏打量着江挽月,这些痕迹,总不可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当即斥退婆子,并主动招呼江挽月过来,“下人眼拙,险些冤枉了你。快过来用膳吧!”
只有江挽月心里明白,婆子所言非虚。
只是她想不明白,夜北渊将她置于这等难堪的场面,又能得到些什么?
若有朝一日,崔云逸发现她的欺瞒,又会如何想?
心里太乱,没什么胃口,江挽月吃了几口后,便开始出神。
直到膳堂外传来下人着急的声音,才将她心绪拉了回来:“老爷,夫人,摄政王来了。”
江挽月指尖一颤,手中筷子险些落地。
崔云逸当即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着。
有他在身边,江挽月心安了些。
何氏与崔老爷连忙去前厅迎接。
随夜北渊来的有不少人,还抬着二十个红木箱子。
贴身侍卫云青也不给二老主动开口的机会,“崔将军新婚燕尔,我家主子特意备了厚礼,怎么不见他现身?”
二老对视一笑,崔老爷僵笑,“殿下,挽月身体有些不适,逸儿正照料呢,只怕今日稍有不便。”
夜北渊眼神瞬间阴鹜,“是么?”
气温与此刻骤然下降,分明是初秋之际,却冻的人只打寒颤。
何氏腿一软,当场跪地,吓得不敢说话。
崔老爷子不敢贸然开口,脸色煞白了几分,给一旁下人使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赶紧去请人了。
不一会儿,崔云逸便与江挽月一同前来。
两人都穿着喜庆的红色衣裳,良才女貌,很是登对。
只是对夜北渊而言,却过于扎眼了!
他冷锐的视线落在江挽月身上,望见那脖颈上醒目的吻痕,笑容愈发肆意了,“看得出来,崔将军与夫人感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