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章 与你同饮合卺酒的,只能是本王

“唔!不!” 江挽月一声低吟,猛然睁开眼,浑身一阵虚软。 明珠听到动静赶忙走了进来,”小姐,可是做噩梦了?” “……嗯。” 或许是得知夜北渊苏醒的消息,的确做了噩梦吧。 江挽月庆幸,这只是一场梦。 垂眸吐了口气:“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已经卯时初刻了,对了,昨夜子时前,崔将军还真差人送了凤冠霞帔过来,听说是花费重金,让二十多个绣娘一同赶制,仅用了三个时辰呢。” 江挽月淡淡应了一声。 “奴婢去给您弄些水来洗洗脸。” “嗯。” 明珠走了出来,江挽月准备起身下床,肩上忽然传来刺痛,她愣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摸,痛感更甚。 江挽月心头涌现一个大胆的猜测,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将肩上衣服慢慢拉下,血红的压印被娇嫩白皙皮肤衬托的格外刺眼。 她脚下一个趔趄,小脸骤然煞白:“不是梦?!” “小姐,水来了!” 听到声音,江挽月连忙将衣服拉好,将脸上的表情尽数收拢,即便如此,她脸色也还是不好,整个人很是紧绷。 心中不祥预感愈演愈浓。 “小姐?小姐!” 江挽月一抬头,明珠已经将手巾递了过来。 她连忙擦了脸,冰凉的水珠落在脸上,她开始安慰自己,夜北渊是亲王,私底下再疯狂也不可能自降身份抢亲的,如此想着,终于平复了几分她紧绷的心绪。 一阵梳妆打扮后,崔家迎亲队伍如约到来,崔云逸答应她的事,从不食言。 包括接下来送亲与拜堂,都进行的格外顺利。 江挽月一路上都在想着夜北渊会如何出现,直到入洞房后,听明珠说崔家并未邀请摄政王赴宴,才松了口气。 也是,崔家才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 崔云逸更不会让她担惊受怕。 今日,应当会一切顺利的吧? 不多时,房门便被人敲响,江挽月刚放松的心弦随之紧绷,“谁?” “是我。”门外传来何氏的声音。 江挽月抿唇沉默了,昨日何氏在相府大言不惭的要退婚,还说了诸多不好听的话。 只怕是来质问她为何出尔反尔的吧。 江挽月不想大喜的日子被各种闹心事搅合,婉拒道:“婆母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好一会儿,何氏声音才再次响起,“放心,这大喜的日子,我当然不会说些扫兴的话。” 话到这个份上,江挽月便没再拒,“明珠,开门吧。” 房门一开,何氏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些吃的。 何氏一反昨日咄咄逼人之姿,很是体贴,“你肚子也饿了吧?要等到晚上,怕你撑不住,我送些吃的来。” “婆母这是?” 何氏挥退几个丫鬟,又看了眼明珠。 江挽月道:“明珠不是外人。” 何氏也没强行让明珠出去,说了从敞亮话,“昨日,我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以前我待你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江挽月没接话,过去三年,她每每来崔府,何氏都对她客客气气,从未说过刁难的话,昨日退婚,也是头一遭,所以当时听到那些,她又惊又气。 “逸儿对你的感情难以估量,昨日他回府后,一字不说,劈断了我院内那棵桂树。那棵树我悉心照料十几年,他最知我有多疼惜。平日里逸儿性格柔和,只有战场之上才会杀伐果断,那一刻,他仿佛是对我这个母亲在宣战。” “如今你们行了拜堂之礼,我已是你婆母,就说些掏心窝子的实话,满京皆知,摄政王视你特殊。以他的性子,对付崔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真不能怪我昨日自私……不过,今后都是一家人了,这话,今后我也不会再提及,只是希望你明白,崔家与摄政王抗衡,如蚍蜉撼大树。” 说到底,就是怕夜北渊为难崔家。 若是这个原因,倒是人之常理。 江挽月立即说道:“婆母放心,我与崔家共进退。” 何氏终于松了口气,脸色的愁容消散了些,叮嘱她一定要吃些东西,然后就离开了。 明珠关上门,嘟囔了句:“小姐,她是不是拿姑爷没办法,故意使苦肉计在您这儿施压啊。” “莫要轻下定论,先观察观察再说。” 明珠不再多言,端了盘糕点递过来。 江挽月取了块,在盖头下尝了口,才发现是自己最爱吃的芙蓉糕。 给她准备的吃食也算用心,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婆母主动准备,还是云逸嘱咐的。 她小口慢嚼,吃了几块后,逐渐有了饱腹感,又喝了几口水后,思绪飘远。 昨夜的“梦”,江挽月一直耿耿于怀,如果夜北渊那些话是真的,他今日,是不是一定会出现? 如果他来了,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想着,她蜷起的手指紧捏成拳。 说与崔家共进退是容易,真到做的时候,根本没那么简单。 一晃眼,时间过去了。 直到傍晚时分,喜宴都逐渐散场,江挽月也没听到夜北渊来的消息。 今日,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江挽月稍微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下人便将喝醉的崔云逸搀扶了过来。 崔云逸踉踉跄跄的推门走进来,明珠赶紧识趣退下。 “阿月……我终于娶到你了。”崔云逸一把抱住她,身上的酒香与男人独特的气息交织着,让江挽月格外安心。 她轻轻抚上崔云逸结实的后背,“怎喝了这么多酒?” 平日里,崔云逸便不胜酒力。 “大喜的日子,他们敬酒,我岂能拒绝?”崔云逸一把掀开大红盖头,痴痴望着那张娇红绝色的面容,“阿月,你今日好美。” 染酒的唇慢慢贴近,江挽月下意识闭上双眸。 双唇还未碰上,崔云逸已然解开她腰间系带。 江挽月回想起肩上的咬痕,忽然身子像触了电,慌忙按住他的手,“云逸,你醉了,先休息吧。” “阿月,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岂能……辜负……”刚说完,便昏睡了去。 江挽月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去翻找送入喜房的箱裹,她此前钻研过一段时间易容术,可以用剩下的羊皮贴在肩上,掩盖伤口,等后半夜云逸醒了,再行圆房。 “找到了!” 取出羊皮与剪刀,江挽月后背一阵凉风袭过,她并未在意,直到转身后,一张清冷绝容从屏风后走出,江挽月下意识捏紧手中的剪刀,声音中多了微不可寻的颤栗:“摄……摄政王?”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确不该辜负!” 江挽月红着眼后退,剪刀对准他,“我已嫁入崔家,摄政王请自重!” “自重?难道本王对你不好么?”他步履从容,每靠近一步,留给江挽月的都是压迫,心跳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来了。 “从摄政王让我离开王府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已经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眨眼间,他已抓住江挽月拿着剪刀的手,深邃眸底是无尽的疯狂不羁,将锋利的剪刀抵在坚挺的胸膛,“证明给本王看!” 江挽月犹豫了,他可是亲王!刺杀亲王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也就是这片刻的思想斗争,不等她反应,已被夜北渊目光紧盯着桌上合卺酒,猩红的唇弧度上扬。 一口饮下,接着猛抬江挽月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