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滋味如何?废物
王洛诗一下子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像猴子的屁股一般。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啊?”
可还不及她想要反驳,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急促混乱的叮当乱响,伴随着一股寒风刮入店内,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林晚!”
来人嘶吼着,声音沙哑破裂,充满了癫狂的恨意。
林晚听着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冲进来的人正是徐文辉。
他身上的羊绒大衣换了一套,但脸上的青紫未消,那两边脸肿得一大一小,最骇人的还是他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死死锁定在林晚身上。
苏婉若三人看到徐文辉现在的这副尊容,吓得齐刷刷后退了一步,捂住嘴才没尖叫出来。
“天哪……这、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孟婷萱声音发颤,嫌恶地往苏婉若身后钻。
“真脏,我们快走吧,太吓人了!”王洛诗花容失色,眼下也顾不得和林晚纠缠了。
苏婉若自然也被这副模样震惊到了,但相比于两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林晚的男…前男友徐文辉吗?
她昨天若有若无地听说保安队进到女生宿舍抓了一个变态出来,至于是谁,消息被压下去了,没人知道,只说那脸肿得和猪头似的,看见了一定要小心。
难不成那人就是徐文辉?他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爸,转过去,别看。”林晚微微蹙了下眉,而身体稍稍侧移,将面露惊惶的父亲林耀祖挡在了身后。
林耀祖只感觉今天整个人乱糟糟的,从出门到现在,女儿身边就没消停过一下子,但他还是依言缓缓转过身。
自从徐文辉昨天好不容易摆脱保安处的纠缠后,他便匆匆赶到了和陈雅娴约定的地点,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陈雅娴的口中听到,林晚那个婊子的丑态。
但是,他等了一晚,陈雅娴都没有回来,去她住的地方,没有,打她电话,也没有。
所以徐文辉眼下根本不管店里还有其他什么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林晚,他只想从林晚的嘴里得到陈雅娴的消息。
“贱人,你把雅娴弄到哪里去了?说,你到底把她怎么了?”他踉跄着跑过来,伸手就想要去抓住林晚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咆哮着。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林晚袖口的一刻,风铃声再次响起,接着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斜刺里伸出,死死钳住了徐文辉的手腕。
林晚惊喜地眨了眨眼睛,竟然是陆怀州。
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几乎要碎裂的痛苦,徐文辉痛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纹丝不动,当即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是谁啊?这是我和那个婊子的私事!”
“我收了她的佣金,要保护她一次。”陆怀州平淡地说道,“所以,你要是再碰她一下,这只手就别要了。”
他说着,手指骤然加力。
“啊——!”徐文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因为疼痛而佝偻下去。
而林晚看着这一幕,只是捂上了父亲的耳朵,心中毫无波澜。
说实话,昨天她将陈雅娴丢进包厢之后,本以为她会留有什么后手,会有人立刻冲进去救陈雅娴呢,于是,一出酒吧,她便匆匆让陆怀州开车带她离去。
可现在,照徐文辉的意思,恐怕此时的陈雅娴,正在遭遇她前世所受的屈辱。
“徐文辉,你自己和你那位小情人谋划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跑来问我?真是可笑。”林晚上前一步,冷笑着说道。
闻言,徐文辉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晚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为了不暴露,只有他和雅娴知道实情,甚至他们连自己手下的心腹都没有告诉。
那林晚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他们之间有一个内鬼?不,雅娴绝对不可能告诉林晚,难不成,内鬼是他自己?
巨大的信息量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徐文辉,甚至让他失去了对简单逻辑的判断,如果林晚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那雅娴现在岂不是在那个安排了五六个高加索男人的房间里?
“不……不可能。你诈我,贱人,你敢害雅娴!我要杀了你!”
极致的恐惧瞬间化作疯狂的暴怒,徐文辉完全失去了理智,另一只完好的手不管不顾地向着林晚的脸抓来。
此刻,他的脑子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掐死这个毒妇!
可林晚只是冷笑一声,甚至都没有躲闪,冷静地侧过身子,右手握拳,用上了比上次扇巴掌还要重的力道——一拳狠狠砸在了徐文辉的胃部。
“呕——!”
徐文辉的眼珠瞬间凸出,胃部遭受的重击让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一只手还被陆怀州擒住,只能像个虾米一样弯下腰,干呕起来,涕泪横流。
“放开他。”
林晚没有停,简短地对着陆怀州说道,紧接着又是一记漂亮的上勾拳,击中下巴。
“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徐文辉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砖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整个人只能蜷缩着身体,发出呻吟,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套过程下来快的只有几秒钟。
苏婉若三人彻底吓傻了,孟婷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里万般后悔之前自己嘴怎么那么欠,如今更是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林晚的注意。
王洛诗的腿简直要瘫倒,要不是抓住苏婉若的衣服,她恐怕就要跌在地上了。
苏婉若还好,只是身体有些僵硬,面无血色罢了。
她现在更是万般庆幸自己是林晚的舍友,当时林晚对她肯定是留手了,不然自己今天就要躺到医院里去,还怎么和康斯坦丁约会。
这哪里还是她们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温顺沉默的林晚?
林晚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躺着的徐文辉,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一丝释然。
“废物。”她轻嗤一声,“口口声声爱?你爱过我吗?你爱的不过是我的利用价值,是我的听话,在你眼里,我不过只是一个随手可弃掉的花瓶。”
她蹲下身子,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地落入了徐文辉的耳中:“徐文辉,你和你那位高贵的未婚妻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现在,我不过是还给你们自己罢了。”
“滋味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