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巴掌抽倒,办公室密谈
徐文辉正要上前抓住林晚的肩膀,却见林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重生归来,林晚感觉浑身上下都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感觉生猛得好像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从醒来到现在,林晚一直想试试自己手上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但怕给徐文辉一巴掌打死,林晚这次就动用了四成力。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雪地里传得极开,远处一些吃瓜观众先是被吓了一跳。
随即,徐文辉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面栽倒过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鲜血滴落在雪面,化作一朵朵鲜艳的花,接着是掉落的几颗碎牙。
“噗通!”
“啊啊啊啊!”徐文辉痛苦地在那边叫了起来。
“我的天啊,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一巴掌怎么给人扇飞了?”
“快走快走,我听说中国人都会功夫,你再在这边看热闹,人家上来给你一巴掌就老实了。”
那些吃瓜观众急忙低下脑袋,一点不敢停留,匆匆往别处走去。
一直处在震惊状态的周晓梅此刻猛然回过神来,一个箭步挡在了林晚的身前,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挺起胸膛,大声地喊道:“徐文辉,你大庭广众地想干什么?”
话说出口,她就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看着地上捂着脸狼狈爬起来的徐文辉——他就挨了一巴掌,那脸肿得和猪头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位被辜负的良家少男呢。
但她不管,她只站在自家闺蜜身边。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徐文辉昂起头来,惊骇无比地看向冷冷看着他的林晚,嘴巴疼得说不清楚话。
“呵呵。”
林晚看着徐文辉那副气急败坏,风度尽失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前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男人?
剥开那层光鲜的皮囊,内里不过是个受不得半点挫折、暴戾易怒的草包。
“我没想怎么样。”
林晚嘲讽道,眼中的厌恶止不住地喷涌而出,“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而且别碰我,也别写信给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徐文辉那张丑陋扭曲的面庞,一字一句道,“我看着挺恶心的,但你非要凑上来让我扇你,那我也乐意奉上我的巴掌。”
“你说明天陈雅娴会在酒吧等我是吗?
那让她等好了,到时候,我会将那份你委托我的报告一并交给她,记得带上足够的报酬,我辛辛苦苦整理资料也是很累的。”
说完,林晚就不再看徐文辉是什么反应,拉了拉周晓梅,转身就走。
徐文辉还倒在雪地里起不来,他想追上去抓住林晚问个清楚,想把那份蔑视和羞辱狠狠还回去。
“林晚……你等着!”徐文辉在心中咆哮,他本来对陈雅娴告诉他的计划还有一些的犹豫。
林晚虽然家世不显,但生的一副好皮囊,他本想自己享用之后再丢掉的,但现在……
徐文辉那张丑恶的脸开始扭曲,发出吭哧吭哧像猪一样的笑声:“老子希望你在人家****/叫的时候还能硬气地起来!”
林晚和周晓梅走在经济系办公楼走廊里,这里比外边暖和许多,但也更显沉闷。
周晓梅拍着胸口,心有余悸:“我的妈呀,林晚,你刚才可太猛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就飞出去了,林晚你怎么做到的?”
林晚仰头思考了一下,她总不能说是自己重生带来的效果吧。
好在周晓梅没有对这个问题有多纠结,很快就自己续上了话头:“不过打得好,私德也漂亮!我看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就来气!这下子他应该死心了吧?”
“谁知道呢?”林晚淡淡应道,她可不认为徐文辉会这么善罢甘休,这也是她明天还要去赴约的缘故。
狗急跳墙,反而更需小心,但如果她提前在墙后面设下陷阱呢?
此刻,林晚的包中正放着之前徐文辉委托她写的报告,本来还想着今天上完课去图书馆好好操作一下的。
但现在,林晚叹了一口气,对着周晓梅说道:“晓梅,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办公室瞧一瞧。”
“嗯,行吧。”周晓梅沉吟了一下,开玩笑道,“不过你也别把那老头的话往心里去,又不是你找的事,不管老头说啥,你把事情推到那个陆怀州身上去就行了。”
“而且,你可是咱学院连续三年获得了国家奖学金的高才生,谢尔顿教授一定会保你无事的!”
“嗯,我先去找谢尔顿教授问问。”
林晚笑着和周晓梅道别,接着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了教师办公室门口。
可她正要敲门,里面隐约传来的谈话声却让她动作一顿。
“……怀州,你今天也太不像话了,瓦西里耶夫那个老顽固,你怎么就当面去顶撞了呢?”
“这下好了,他要是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给你一个‘思想有问题’的评语,闹到系里甚至校方,要把你退学都是有可能的。”
短暂的沉默。
接着,一个林晚已经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陆怀州。
“谢尔顿教授,谢谢您的关心。不过,如果老头愿意,我随时可以离开莫大。”
他依旧是那副轻松悠闲的语气,仿佛退学这两个字在他眼中没有任何重量。
“你……唉!”
谢尔顿教授重重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我是拿你没招,真不知道大老爷为什么会让你来读研。对了,你刚才问起……”
谢尔顿教授的声音压低了些,但木板不隔音,林晚还是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一个叫林晚的中国女学生?”陆怀州问道。
“林晚?”谢尔顿教授的声音带上一丝暖意和赞赏,“是啊,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基础扎实,思维敏锐,又努力,有自己的独立的思考,我很欣赏她。”
“怎么,你也认识她?”
林晚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陆怀州似乎沉吟了一下,才道:“不算认识,只是今天在老头的课上,是她先对引用的数据产生了质疑,虽然表述得比我委婉……”
林晚不禁扶额,大哥,你还知道我表述的委婉啊?
“所以,如果老头要是迁怒于她,你记得给她帮衬一下。”陆怀州接着说道。
“哦?就这件小事啊,我会帮衬的,那个老顽固想动我的学生,还不够资格。”
谢尔顿教授也有些惊讶,随即笑起来。
“话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专程来找我,是又让我这个老骨头去……”
林晚更是震惊不已,她似乎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一个清脆的女声:“爸爸?你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