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真真假假不重要!
沈悠悠和桂将军两人相谈甚欢,足足一个时辰后,桂将军才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是那种男人要完成大业的兴奋,对未来的兴奋!
小兰好奇地走进屋子,“主子,您这是和桂将军说什么了啊?我怎么看着桂将军十分高兴呢?”
“自然是日后的打算了,”沈悠悠地道:“我还给他想了几个利国利民的好法子,他很是支持!”
“主子您可真厉害!”小兰满脸的佩服,“您……您不仅没被发现,还……还能让桂将军这般,您简直就是这个!”
小兰竖起大拇指。
沈悠悠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他没发现我是个冒牌货呢?人家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不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啊?”小兰张大了嘴巴,被发现了?
可是……
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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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西侧的废弃柴房早已无人问津,墙角堆着发霉的秸秆,蛛网结满梁木,唯有一扇狭小的气窗透进些许昏沉天光,将屋内的阴影拉得愈发浓重。
桂将军负手立在阴影里,玄色盔甲上的寒霜尚未褪尽,周身的杀气比在正屋时凛冽了数倍,方才面对沈悠悠的柔和**然无存。
阿翔被两名亲兵引到此处,刚踏进门便觉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攥紧了手,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避开桂将军过于锐利的视线,落在墙角结网的蜘蛛上。
“你且说实话,”桂将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打破了柴房的死寂,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在阿翔脸上,带着几分试探与笃定,“如今宅院里的那位,眉眼虽像,却终究不是当年的模样了,是吧?”
这话问得迂回,却字字戳在要害。
阿翔心头一凛,指尖微微蜷缩,他抬眼望向桂将军,见对方眼底藏着一丝了然,便知这老将早已看穿,只是不愿点破
。他定了定神,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含糊:“将军说笑了,岁月磨人,五六年过去,少主褪去稚气,添了沉稳,也是常理。属下一路护送,瞧着她的行事做派,自有当年的影子。”
“影子?”桂将军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盔甲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柴房里格外刺耳,“影子能模仿容貌,能学来几分气度,却学不来当年她藏在袖间的那枚虎符碎片,学不来她随口便能背出的兵书批注。”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沉,“你一路跟着,就没发现些‘不对劲’的地方?”
阿翔沉默片刻,缓缓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更低:“将军常年征战,该知人心易变,境遇磨人。当年国破家亡,少主流落在外,经历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性情、喜好有了改变,也未必是坏事。她如今所思所谋,虽与将军预想不同,却也没偏离根本。”
“没偏离根本?”桂将军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她心心念念那些海岛,避世之意远大于复国之心,这也叫没偏离根本?阿翔,你是跟着老主君长大的,该分得清轻重,莫要被表象迷了眼。”
阿翔抬眼,与桂将军的目光撞个正着,两人眼底都藏着未说出口的话,瞬间便懂了彼此的心思。
他忽然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一语双关的意味,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将军,属下以为,‘是不是’不重要。”
桂将军瞳孔微缩,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盯着他,等着下文。
阿翔继续说道:“如今咱们占着几座城池,看着风光,实则腹背受敌。朝廷那边虎视眈眈,蛮族更是反复无常,兄弟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图的不是一个空名头,是能有一条活路,能有盼头。”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眼下这位‘少主’,明事理、有谋略,能让兄弟们信服,也能稳住局面。比起纠结于‘是谁’,不如看看她能带来什么。将军征战半生,难道不懂‘顺势而为’的道理?”
柴房内瞬间陷入沉寂,只有秸秆轻微的簌簌声。桂将军盯着阿翔,眼神复杂,有审视,有了然,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阿翔,声音低沉:“你说得对,顺势而为。只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却已点明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隐秘。
阿翔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只要能护着兄弟们,能为老主君报仇,有些事,不必说破,也不必深究。”
桂将军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阿翔转身离去时,眼角余光瞥见将军抬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指节泛白——两人都懂,这层窗户纸,谁也不会主动捅破,只要“沈悠悠”还能带着他们走下去,真假,便不再重要。
有些秘密,他们会一直守口如瓶的!
三日后,沈悠悠便让阿翔带着她出海,去那边的岛屿看看。
沈悠悠心里想:那鲁滨逊自己一个人都能在岛屿上活得好好的,她带着这么多人,不做岛主都是暴殄天物!
最好也弄几个乌龟蛋尝尝!
可等沈悠悠登上岛屿的时候,心里所想都一扫而光了。
这……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岛上的环境优美得很,而且地理位置还好,进可攻、退可守,做生意也是绝佳的地方。
“这就是另一个铁三角啊!”
“少主,您说什么?”阿翔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拿笔墨来!”沈悠悠兴奋地立刻就构思了起来,不一会儿几个草图就设计了出来,“回去找人,木匠、铁匠都要就照这个图纸给我做!哈哈哈,阿翔,咱们要发财了!”
阿翔接过图纸,这上面画的意思……不是做什么买卖,倒像是……
射塔、箭弩、暗器……
阿翔再一次的看了看地形,突然开口:“少主,您这是要当强盗啊!”
“这名字不好,我这只不过是雁过拔毛而已,不过不想拔毛的,就只能来点硬的了,毕竟……”沈悠悠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来,“咱们养人也不容易,需要银子啊!”
“得令!”阿翔兴奋地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