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疯了。”秦勇似笑非笑，“疯了？” “有可能永久留下后遗症。”苏妍严肃地说，“你对罗倩倩做了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我觉得你应该能看出来，何必要问我呢？” “态度老实一点！”丁克发怒道，“问你什么说什么！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其实，你们要找刘伟杰很容易。”秦勇岔开了罗倩倩的话题，“既然你们觉得我浪费了太多时间，那我就直接一点好了，你们记一下地址。” 秦勇说了一个地名，“房号是10-5，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 “就是他还没有跑路啊，他现在觉得那挺安全的吧。” 冷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丁克看见他表现得很不耐烦，刚想开口，冷宁自己说话了，“别赶我走，刚才是我失态，进展如何了？” “我刚刚说了一个地址，刘伟杰和妞妞在那儿。”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冷宁问，“你的谎话够多了，不论什么时候，你都在说谎。” “可我这次说的是真的。” “你拿出证据来。”丁克说。 “没有证据，我说得越多，你们就越不会相信，毕竟我都是在胡扯，时间，轮回，周而复始，然后天都亮了，那时候你们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除了苏妍和秦勇，其余的人聚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由蔡文跃和徐昂以及冷宁去秦勇说的那个地方看看。 “谢天谢地。”秦勇说，“谢谢你们可以信我，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希望你们以后还能信我其他的话。” “如果信息有误，你会后悔的。” “到时候再说吧，别忙着威胁我了，抓紧去找他们才是正经事。” “他们？”冷宁走了几步听到这个词，回头看着秦勇，“什么他们？” “刘伟杰还有妞妞，两个人，复数，所以我说的他们，有什么问题吗？”秦勇生气道，“我说过，妞妞是安全的，她只要没死，你就是去找他们，明白吗？” 蔡文跃摇摇头，拉着冷宁快速走了。 “真能扯啊。”丁克笑道，“胡扯功力一流，难怪是写书的。” “过奖了。” “你对罗倩倩做了什么？”丁克没有继续闲聊，他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这些杂乱无章的事情似乎还预示着其他事情，并不是绑架案这么简单。 虽然他也不知道秦勇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想，等他们回来再说比较好，省得你还得更他们复述一遍。” 丁克拿出手机开启录音模式，“没关系，我可以录给他们听。” “这么着急想知道吗？”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只需要说你做了什么，明不明白？” “传播**信息是不是不太好？”秦勇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妍，“再说这还有个小姑娘呢。” “我没听说**能把人给偷疯的。”丁克嘲讽地说。 “秦先生，你口口声声说，你不停的在痛苦中轮回往复，是为了就妻儿，你爱他们吗？”苏妍问。 “更多的是责任吧，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可这不妨碍我的生理需求，男人总是会把生理和心理分开，也就是所谓的渣男，对吧。” “胡说八道，你的所幻想的救赎，明明就是因为爱。如果你连精神病的症状都与你实际行动所不符的话，我更加有理由相信，你说的那些话是你故意捏造的。” “连你都怀疑精神鉴定的结果吗？”秦勇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码归一码，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解离型人格障碍是伪装的。” “别说那么多专业的废话，”丁克不耐烦地插话进来，“徐昂刚才说的你也听见了，所以你说**我是不可能信的。” 雷利一直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秦勇，没说话。 秦勇轻轻扇动着鼻翼，也不说话。 “怎么？编不出来了？”丁克冷笑一声，“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提醒什么？” “那个恐怖故事，天空的血是紫色的，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让她来讲这个故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是心甘情愿讲的，为什看了监控后才疯掉？” “或许是装疯的，”秦勇说，“反正你觉得我也是装疯卖傻，可能在你眼里精神病院挺差经费的，所以不论是什么样子的病人都可以收。” “你听好了，我的问题是，你去罗倩倩家做了什么。” “**。” “她为什么会疯？” “这个我真的很冤枉，你问我他为什么会疯，就像你问鸡为什么鸭子会游泳一样，我怎么知道她会疯？你们做了什么吓着她了？或者说，你们是不是告诉了他刘伟杰现在是个危险人物？当初罗倩倩把刘伟杰送进来，她是不是因为害怕报复？一个人疯的可能性有千万种，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说是我把她弄疯的？” “问不出什么了，我们走吧，只能希望能抓到刘伟杰了。”雷利失望道。 “白麝香。”秦勇看着雷利说。 “什么？” “我是说，你的女友很会过日子，”秦勇看他们要走，轻松了一些，开始说起和案子无关的人，“不仅如此，她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与大部分的性感相结合，很有魅力，对吧？急着约会？看来案子在你眼里没有那个性感的女友吸引人。” “什么白麝香？你在说什么？” “她身上的味道，你带到这里来了。” 雷利抬起手闻了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才刚刚认识吧？是应该多享受一下这种瞬间即逝的**，时间久了你会更宁愿泡在办公室里喝着浓茶，看乏味的卷宗。”秦勇笑眯眯的。 “你还知道什么？”雷利好奇地问。 “就这么多。” “你想做什么？”雷利的眼球在眼眶内快速移动，“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让刘伟杰跟踪过他？” “现在警察破案都靠猜吗？我如何能够有先见之明地预料到你会参与，然后还能预料到你会新交一个女朋友呢？”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苏妍侧着脑袋看着雷利和秦勇，眼里满是好奇。 “很多东西，只要细心观察，你身上的每一点点不同寻常，都可以构架出你近期生活的状态，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还以为你们上学的时候要学。” “你们每天都陪他这么扯淡吗？”雷利问苏妍，“受得了？” “那是我们的工作，就像让我去看案发现场我也会受不了一样。” “要是把他带回去审我早就打得他什么都招了。”雷利忿忿不平。 “刑讯逼供的话，上了法庭可是闹笑话的哟。” “你他妈爱怎么扯就怎么扯，关我屁事。”雷利说完打算走。 “还是等徐昂那边的消息再说吧。”丁克劝道。 “恩，我就是出门走一圈，这里他妈的要闷死了。” 现在秦勇的面前只剩下苏妍和丁克，丁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想抽烟发现身上的烟没了。 “抽我的吧。”苏妍拿出她的烟递给丁克。 “我也抽一支。”秦勇说。 “恩。”苏妍也给了他一支。 “天空的血是紫色的，”秦勇说，“其实，这话真是我儿子说的。” “你说什么？” 秦勇用鼻子把烟呼出来，沉默了一会儿，“等他们的消息吧，应该也快有信了，我的故事说到一半被打断的话，我会觉得很扫兴，不如等他们带着好消息回来，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