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他也曾救我性命
林少宴笃定接下来杜子陵会有动作,安然就时刻让人关注杜子陵。
监管室是重管室,办公区域已经有不少监控,安然还让人在隐秘的地方特意安置,确定辐射到角角落落。
第二天,路斯肿着一张青红交加的脸出现在监管室。
事实上,他能胜利还真有预兆。
陆酒丢了五味药的事情已经在季氏集团传开,想必皮修斯也已经知道,即便陆酒不承认,皮修斯也是心存怀疑的。
让她离开,一方面是让她脱离苦海,另一方面则是逼她拿出所有存起来的五味药。一旦陆酒拿不出来,心存嫌隙的皮修斯也会因为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跟她离心离德。
这一弄,陆酒跟皮修斯的关系将分崩离析,皮修斯说不定还会因为之前苛待陆酒遭受陆家的反噬。
安然让千诏盯着杜子陵,一旦发现任何异状随时向她汇报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抗林少宴病症的研究中去。
她是个心脏外科专家,想要突破血液毒症,需要从头学起,非常辛苦。
秦玥笑她何苦,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当,非要重回医学生的苦,“你都已经请了全世界最厉害的解毒专家过来,为什么还要亲自盯着?你图什么?”
安然听到这种问话时,怔了几秒,“图什么?”
她呢喃的重复一句,随及用缅怀的语气笑说,“图个心安,图个爽快,图个林少宴能平平安安,之前我中毒的时候,是林少宴各种利益交换,甚至将自己交托出去才让我获得平安,我没有他那么大的本事,我也找不到皮修斯去拿解药。
我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点点的剖析毒药,一点点的对症制药。比起来,我的这个动作还是慢的。说不定等我学成那天,林少宴就先一步……”
秦玥叹了口气,劝阻的话说不下去了。
当初学医的时候,她们苦的受不了的时候就反复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没想到现在还自愿的想要再经受一次苦楚。
“算了,你选择的,自然是最好的,作为你最好的姐妹,我当然要跟你同甘共苦,别劝我,我连最难学的脑外科都学了,怎么会搞不定这些东西?”
说着,秦玥也拿起了读书时候才有点涉及的血液病症书。
当她们认真研读时,身边悄无声息的多了个人,季宣白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小妹,很快又被团队的人给拖走,不过他的团队里有人认识毒药大拿,几经辗转后,被介绍进安然团队,给研制解药的团队带来重大线索。
“这个毒,我侄子能解。”
大拿拿出手机比对,眼中是显而易见的高兴,之前这位季氏的小公主说了,谁能解这个毒,就奖励一个亿!一个亿啊!他们这些老家伙虽然备受尊重,还没谁有这么多钱的!
安然一听,立刻都想开飞机亲自将他侄子带过来,“你侄子在哪儿?”
大拿乐呵呵报出地址,等安然找人去接后诉说往事,“说起来我这个侄子也是多灾多难,五年前他是最优秀的医学生,却在上学路上突然消失,前几个月重新出现,那样子狼狈的,哪里当初的意气奋发?
他说自己被人抓到一个研究室,没日没夜的研究毒药,一旦有逃跑的心思,就会死的很惨。我们报警追查,才发现那是个跨国案件,背后的人早已逃的逃死的死,我那个侄子也因此一蹶不振。”
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没想到他偶然说出来的东西竟对上了!这要是拿到一亿赏金,谁也不会再揪着他之前的事情不放,心情也肯定会开朗起来。
安然听着他的叙述,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安泽身影。
当初安家弄出那种药剂,肯定需要数不清的医学天才。
医学天才从哪里来?
总会大部分的医学天才都喜欢没日没夜的研究毒药并危害人间吧!
最大的可能就是抢、抓、囚禁。
想到这里,安然起了恻隐之心,想着如果那种情况的人多的话,她愿意花钱购买他们脑子里的毒药和解药。
一方面算是积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险。
要是皮修斯日后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们也不必再慌乱。
安然派出去的人动作非常快,不到一天时间,一个形肖似骨的男人被带进来,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瑟瑟索索的站在角落只敢跟自己的伯父说话。
大拿之前就说过他的情况,大家便安静的等着他,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人才徐徐迈动双腿开始研制解药。
等解药制造出来,安然让人分析研究,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
她这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眼睛都若有似无的看向男人。
“然然,他看起来很不对劲。你说……”
秦玥话说到一半,安然已经了解了她想说的全部。
他经历过的地方,陈海晏正在经历,他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陈海晏是否安好?
M国。
被关押着只准做长生丹的陈海晏生不如死。
自从被抓住后,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太阳,皮肤早已不是健康的黄色。
他想逃跑,每当他起了一点点逃跑的心思,每当他看向出口一秒时间,都会遭受皮鞭的殴打。
他快要受不了了。
安然!你不是说过要保护他的?你在哪里?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带他离开?还是说,你早已经死掉?
越想,陈海晏越失望,他害怕自己会一辈子困在这种地方,更害怕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东西会被那种猪狗不如的人用去敛财。
“今天研制的怎么样了?”
那个高傲阴冷的男人再次询问,陈海晏一如既往的用麻木的语调说,“没有那五味药,我研制不出来。”
“你怎么那么蠢,就没有可替代品吗?”
“那还得给我千万种草药让我慢慢试炼,老祖宗既然选择那五味药自然有他们的用意,何必舍近求远再想其他办法?”
皮修斯用阴冷的眼神盯着他看,直把其他人盯着冷汗直冒。
偏偏陈海晏不怕,急于解脱的他直勾勾盯着皮修斯,只得来他一个阴冷的眼神,好似随时都要刮下一阵飓风。
他接了个电话,阴冷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那五味药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