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纪凌夜的软肋
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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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她是纪凌夜的软肋
纪凌夜看她着急,斜睨她一眼,她倒是挺关心别人。
她嘴里还是没一句实话,可万幸的是,她平安无事。
他妥协道:“好,听你的,”
马车轱辘滚滚,在夜色中朝着城里驶去。
苏晚萤靠在纪凌夜怀里,终于抵不住疲惫,渐渐睡了过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马车才慢悠悠地停在城门口。
还没到开城门的时辰,百生上前亮出纪凌夜的令牌,守卫一看,立刻恭敬地打开城门,放马车进去。
进城后,苏晚萤被外面的吆喝声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到哪了呀?”
纪凌夜轻轻抽出被她枕得发麻的胳膊,“已经进城了。”
苏晚萤好奇地掀开马车帘子,探出头朝外看,果然已经到了西街,再往前走两条街,就是她住的小院了。
可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街角,一个正在采买东西的人正好瞧见了她的脸。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震惊,顾不上其他,转身就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诚王府。
莲之一刻不敢停歇,直冲柳顷依的卧房。
昨夜被诚王当着满殿舞姬的面肆意凌辱,柳顷依此刻正蜷缩在**,眼神空洞得吓人,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可转念一想,凭什么死的是她?
那些目睹她受辱却无动于衷的人、那个让她落得如此境地的苏晚萤,才该去死!
“王妃!王妃!” 莲之撞开房门,声音里满是急切。
柳顷依猛地回神,眼底瞬间淬满戾气,厉声呵斥:“吵什么?”
莲之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才慌忙说道:“王妃,是出大事了,奴婢刚才去街角给您买桂花糕的时候,远远瞧见了苏晚萤!她、她没死!”
“什么?!” 柳顷依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从**坐起身,“你再说一遍?你看见了谁?”
“苏晚萤!” 莲之咬着牙重复,语气无比肯定,“她不仅没死,还跟着纪凌夜的人一起进了城,看样子毫发无损!”
柳顷依浑身一软,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找了山匪,还给了双倍的价钱,让他们务必弄死苏晚萤!她为什么没死?!”
她几乎是咆哮出声,胸腔里的怒火与恐惧交织,烧得她理智都快没了。
昨夜受辱时,她还靠着‘苏晚萤已死’的念头勉强支撑,可现在得知苏晚萤活着,所有的慰藉瞬间崩塌。
她和纪凌夜的人一起进城,怕是纪凌夜已经知道了事情全部。
上一次她设计栽赃苏晚萤,结果不仅没成,还丢了铜山铁矿,让她在诚王府的日子愈发艰难。
这一次动了杀心,若是被纪凌夜抓住把柄,她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恐惧涌上心头,柳顷依猛地抓住莲之的手,急切道:“快!给我更衣!我要去见王爷!现在就去!”
-
另一边。
马车摇摇晃晃,苏晚萤坐在马车内,依偎在纪凌夜的怀里。
心里却觉得这两条街怎么这么远,怎么还不到小院。
她忍不住掀开帘子一角,朝外看了一眼,这一看,瞳孔瞬间收缩,马车停着的地方,赫然是纪府朱红色的大门!
“为什么是纪府?” 苏晚萤猛地转头看向纪凌夜,语气里满是质疑与警惕。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百生的声音。
“公子,到了。”
纪凌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垂眸看着她,“下车。”
苏晚萤坐在原地没动,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怨气,声音也冷了下来:“纪凌夜,你答应过我的,我可以住在外面的小院,不用回纪府。”
纪凌夜自然记得自己的承诺,可他更记得,她答应过他不会再想着逃离。
可昨日在万山寺,她分明避开侍卫,有了逃走的心思,方才问起被劫持的经过,她还在撒谎,说自己是在后院房间里被绑走。
他没心思跟她纠缠,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苏晚萤猝不及防,立刻挣扎起来,小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纪凌夜,你放开我,我不回纪府,我说了我不回去!”
“你若是再挣扎,我现在就让人去查,昨日在万山寺,你到底是怎么‘被掳走’的。
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在房间里毫无反抗之力。”纪凌夜语气威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苏晚萤的挣扎。
她浑身一僵,后背倏地沁出冷汗,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苏晚萤顿时恼羞成怒,他既然知道了,还故意试探她。
看来她想的不错,昨日她能顺利摆脱侍卫,就是纪凌夜故意安排的。
这一瞬,她心里竟涌起一丝隐秘的庆幸,幸好当时她犹豫了,没真的顺着山路往下跑,不然此刻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被带回纪府这么简单了。
苏晚萤不再挣扎,乖乖靠在纪凌夜怀里,只是眼眶微微发红,带着几分懊恼与委屈。
纪凌夜抱着她下了马车,脚步稳健地朝着纪府大门走去。
-
诚王府。
柳顷依已经换好了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的红肿也用脂粉盖了些,只是眼底的慌乱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才让下人进去通禀。
诚王昨夜喝得酩酊大醉,今日醒来时头疼欲裂,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直到下人禀报 “王妃求见”,他才隐约有了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昨夜当着很多人的面,对柳顷依做了些过分的事。
“让她进来。” 诚王揉着太阳穴,语气有些不耐。
柳顷依低着头走进来,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臣妾参见王爷。”
诚王抬眼看向她,见她面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脑子里的片段愈发清晰,他好像真的打了她一巴掌,还扯了她的衣服。
心里掠过一丝莫名的烦躁,“你来干什么?”
柳顷依战战兢兢地往前挪了两步,放低了声音:“王爷,臣妾知道您心中一直记恨纪凌夜,恨他处处压您一头,也恨他之前与臣妾有过婚约......
可臣妾斗胆提醒王爷,纪凌夜心中从来没有臣妾,王爷昨日那般羞辱臣妾,他不会有任何反应,对他造不成半点影响。”
诚王斜睨着她,她这是在提醒他昨夜做的混账事?
柳顷依察言观色,赶紧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引诱。
“不过,臣妾知道,有一个人,是纪凌夜的软肋,是他心尖上的人。若是王爷能抓住此人,用她来要挟纪凌夜,定能让他乖乖听话,报您心中之恨!”
诚王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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