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祸水!
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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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果真是个祸水!
春兰与春晓皆是纪凌夜安排来伺候苏晚萤的丫鬟。几日相处下来,春晓看着比春兰活泼善言,也多了几分体贴。
春晓被叫进了房间,初荷识相的退了出去。
“姑娘!”春晓行礼之后,便靠近伺候。
苏晚萤从**坐起来,这两日被纪凌夜折腾的太狠,以至于现在浑身仍泛着酸软。
“你过来!”
苏晚萤拍了拍床榻边缘,示意她坐下。
春晓不敢逾矩,只半跪在脚踏边,低声问:“姑娘有何吩咐?”
苏晚萤望她入眼中,语气温和:“你跟着纪凌夜多久了?”
春晓心头微紧,垂眼默算片刻,答道:“奴婢与春兰是十日前被大公子买进府的。”
才十日!
苏晚萤轻扬起嘴角,“春晓,纪凌夜既将你发来伺候我,你便是我跟前的人。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善的,也懂得体恤人。”
春晓闻言,当即跪伏于地:“奴婢谢姑娘看重,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姑娘。”
“你起来!”苏晚萤拉她胳膊。
春晓又恢复原来姿势,只是一双眸子中蒙出了水雾。
苏晚萤又道:“你也知道,纪凌夜将我看得紧,我做什么都有人盯着。
如今我只想给家人传一封书信,却连这般小事也难如愿,春晓,你能不能帮我?”
苏晚萤握住了她的手,露出最真挚的祈求。
但这也是试探,她不知道春晓对纪凌夜有几分忠心,也不确定自己的三言两语能否动摇她的立场。
这封所谓的“家书”,正是她用来验证的法子。
春晓身子一怔,咬了咬下唇,心中挣扎片刻。
想起姑娘连日所受的苦楚,终究不忍,想着不过一封信,应当无事。
“奴婢不敢保证,这信能否递出去,奴婢只能试试!”
苏晚萤脸上顿时浮现欣喜,握着春晓的手又紧了几分。
翌日清晨。
苏晚萤再次将春晓唤入房中,将一封密信交予她,又低声叮嘱:“务必小心,莫要让人察觉。”
“是。”
春晓毕竟是纪凌夜派来的人,暗卫与护卫想必不会对她过多留意。
而苏晚萤交给她的信函内页实则空无一字,她只在信封上做了细微手脚,若有人擅自拆阅或转手,必会留下痕迹,且难以复原。
这封信最终将寄往临州,待她日后抵达临州,自能依痕迹推断此信经历过什么,也就能判定春晓此人,究竟能否为她所用。
-
纪府。
大夫人姜氏得知纪凌夜昨夜回府,忧心忡忡,一夜未曾安眠。
天色刚亮,她便差人去请纪凌夜前来主院。
主院。
纪凌夜一身青色长袍,墨发高束,步履沉稳地踏入院中,面容冷峻,却不见往日的颓唐之色。
瞧他过来,姜氏心头一沉,只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夜儿,可用过早膳了?”姜氏原想直接问个明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纪凌夜微微颔首,“用过了,母亲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姜氏紧握帕子,心里难掩紧张,“前些日子见你精神不济,本想宽慰几句,谁知你竟不声不响离了家,这些时日,你去了何处?”
纪凌夜闻言,剑眉微蹙,目光中透出几分冷意。
“母亲难道不知儿子去做什么了?”
姜氏心头一跳,强作镇定,“我如何得知?”
纪凌夜扯出一抹冷笑,审视犯人一般看着姜氏。
“母亲做事之前可有想过事情会败露?”
话已至此,姜氏知道再难遮掩,恼羞成怒道:“你去找苏晚萤了?”
那日纪凌夜撅坟之后,第二日便离开了京安城,姜氏心里难安,他果真去寻苏晚萤了。
纪凌夜冷色看她:“是!”
当初他执意要纳苏晚萤为妾,若非姜氏暗中相助,苏晚萤又怎会逃脱?若非如此,婚事早已礼成。
他心中积郁的怨愤始终未发,不过是顾念母子之情,不愿撕破脸面。
可今日既已逼问至此,他也无需再遮掩。
姜氏气急:“她死了你便颓丧一月,我原以为时日久了自会淡忘,谁知你为了那女子,竟执迷至此!”
“这还要多谢母亲。”纪凌夜语气淡漠,“若非您推这一把,儿子也不知自己能执着到何等地步。”
姜氏面色铁青,“你寻到她了?”
“她逃不掉!”纪凌夜声音不高,却字字坚定。
姜氏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厉声道:“你真是疯了!莫非已将她带回京安城?!”
“从前母亲所做之事,儿子可以不究,但从今往后,儿子要做的事,也请母亲勿再过问。”
“你......”姜氏怒极,抓起茶盏狠狠摔在纪凌夜脚边。
为了一个苏晚萤,他竟敢如此忤逆,果真是个祸水!
纪凌夜垂眸扫过一地碎瓷,神色未变,“儿子奉太子之命离京查案,行程紧迫,不便久留,便不打搅母亲了!”
说罢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姜氏气得浑身发抖,张嬷嬷连忙上前为她顺气。
“夫人莫要动怒,大公子这般态度,怕是铁了心要那苏晚萤。不过一个妾室,何必为此伤了母子情分?”
“那苏晚萤就是个妖精!迷得他屡屡做出荒唐之事。若将来他身居高位,再受她蛊惑,纪家基业只怕要毁于一旦!”姜氏恨铁不成钢。
张嬷嬷低声劝道:“大公子自幼懂事,自有分寸。
若真将人接回,夫人多加约束便是,日后为他娶一房正妻,时日久了,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也就淡了。”
姜氏长叹一声,“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
一晃过了七日。
苏晚萤早已抵达临州,以前旧宅,无人打扫早已杂草横生,苏晚萤租下一旁的院子,并派人将苏宅收拾出来。
她看着她曾经居住过的房间,儿时的景象似浮现在眼前。
小囡囡扑倒父母腿边,嚷嚷着要吃枣糕,襁褓中的妹妹伸着小手在抓眼前的那缕阳光。
爹娘被妹妹的模样逗笑,连她自己也忘了方才的馋嘴,凑过去瞧那软糯的团子......
“小姐。”初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遥想。
苏晚萤悄然拭去眼角湿意,这才转身。
初荷将一封信笺递到她手中,轻声道:“今早刚到的。”
苏晚萤接过,只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多日前嘱托春晓寄出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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