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
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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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
孙堰身为古籍文书护送官,所乘马车一路畅行无阻。
冀州城门的官吏所见旗号,问也未问便躬身放行。
马车驶出城门,颠簸着驶向武陵的方向,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冀州,苏晚萤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了几分。
车内空间不算宽敞,初荷、苏晚萤与孙堰三人同坐。
孙堰见表妹眉间仍凝着一丝忧惧,温声劝慰:“表妹不必过于忧心,此行有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自然而然地覆上了苏晚萤的手背。
这一切被初荷瞧得真切,她敏锐地捕捉到小姐眼中一闪而过的不适,当即从随身包裹里摸出一块饼子,急忙递了过去。
“多谢表少爷照应,这时辰都过了午膳,表少爷一定饿了,先用块饼垫垫吧!”
孙堰被强行塞到手里一个饼子,那刚覆上表妹的手,也被迫移开。
他确是有些饿了,想着表妹也未用饭,便顺手将饼掰成两半,递向苏晚萤:“表妹也饿了吧,这一半给你。”
苏晚萤微微一怔,尚未回应,初荷又抢先开口。
“表少爷是男子,体力消耗大,整块饼子该表少爷吃才是,奴婢这儿还有,和小姐分一个就够!”
说着,她利落地掰开自己那块饼,将其中一半递给苏晚萤。
苏晚萤自然接过了初荷的那半块饼,轻声道:“多谢表哥,你快用吧。”
初荷一边递来水囊,一边接着说道:“对了,水也备好了,奴婢带了两囊,表少爷用这个,奴婢和小姐共用一个便是。”
孙堰目光微暗,无声将饼子塞进自己嘴里。
冀州距武陵不算近,马车行进缓慢,粗略也需三日路程。
颠簸两日,想着还有一日便可以抵达武陵,见到自己的妹妹了,苏晚萤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
这两日她也在心底暗暗盘算,见到妹妹后,未来要去哪里?
若不然离开大洛?
天色渐沉,暮色来至。
前方开路的官兵扬声请示:“孙大人,天已黑了,是否就地驻扎歇息?”
孙堰看了眼身旁的表妹,怎忍心让她宿于荒野。
“距前方客栈还有多远?”他问道。
“约莫二十里。”引路官兵答得有些犹豫,“可那一带,近来常有山匪出没,此时赶路,只怕危险。”
“我记得这一带的山匪早前已被朝廷招安。”
孙堰语气笃定,“就算没有,量他们也不敢生事,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到前方客栈再休整。”
大人都发话,众人自不敢违逆,齐声应道:“是!”。
夜深风寒,林影幢幢。
车队穿行于山道之间,四下唯有虫鸣鸟叫,反而衬得四周愈发寂静,令人不由心生警惕。
前行两名官兵紧握缰绳,望着眼前几乎透不进月光的密林,低声交谈,语气里透着不安。
“不会真碰上什么事吧?”
“大人不是说都已招安了么?况且咱们运的是文书,又不是金银,劫咱们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
‘歘!’
一道锐响骤然划破夜空,利箭自暗处而来,精准地贯穿了队伍后方拉着马车的马匹。
悲嘶长鸣,那马应声倒地。
车厢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倾斜,车内的人猝不及防,惊呼着向前倒去。
“小姐!”初荷惊叫一声,下意识便要扑过去护住苏晚萤。
话音未落,沉重的车框猛然砸落,正中她的额角。她甚至来不及触到小姐的衣角,便软软倒了下去,再无动静。
“初荷!”
车厢几番剧烈颠簸,终于勉强停稳。
苏晚萤惊魂未定,刚要伸手去拉初荷,车外骤然响起一片刺耳的刀剑交击之声!
一个得意的声音穿透混乱:“兄弟们,发财了!这箱子里定是金银!统统给我搬回去!”
孙堰脸色煞白,再也顾不得照看苏晚萤,狼狈地爬出车厢,那里装的可是朝廷文书,若有闪失,便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他连滚带爬,出了车厢:“各位好汉,误会,这里面绝非金银,只是些不值钱的文书卷册.......”
“放屁!”匪首陈大龙粗暴地打断他,嗤笑道。
“不值钱?不值钱用得着你们这么多官兵押送?少糊弄老子!连人带箱,全都给我带回寨子里!至于这些碍眼的.....”
他声音一冷,透出杀意,“一个都别留,统统砍了!”
护送官兵虽有十余人,可山匪数量众多,显然有备而来。
不过片刻,官兵便已尽数被制服,狼狈地蹲成一排。
陈大龙慢悠悠地清点着人数,粗糙的手指一个个点过去。
数到最后一个,他眉心骤然一拧,不由的往一旁侧翻在地的车厢看了一眼。
旁边之人立刻会意,大步走向那辆侧翻的马车。
车厢内,苏晚萤死死咬着嘴唇,连呼吸都屏住了,怀中紧搂着昏迷不醒的初荷,不敢发生丝毫声响,心里祈祷那些山匪快些离开。
岂料,下一瞬,遮身车帘猛地被一把扯开。
一个匪徒探头进来,看见她面色惨白、浑身惊颤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不怀好意的嗤笑。
“大哥!这儿还藏着两个小娘子!”那声音轻佻无比,目光粘在苏晚萤脸上,流露出贪婪的垂涎。
陈大龙闻言,咧嘴一笑,大手挥动:“一并带走,让弟兄们都开开荤!”
“不!大哥!不行!”孙堰惊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抱住匪首的腿哀声乞求。
“那是我妹妹!她、她身上有病!我们正是要去武陵求医的!求您高抬贵手......”
“滚开!”
陈大龙不耐烦地一脚将他踹开,孙堰顿时滚出好几步远。
“有病?”陈大龙啐了一口,狞笑道:“有病老子也得先尝尝咸淡!”
“全都带走!”
两名山匪走近,伸手便要将苏晚萤和初荷从残破的车厢中拖出。
苏晚萤死死将初荷护在身后,猛地拔下髻间发簪,簪尖对准来人,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滚开!别碰我们!”
她好不容易才从纪凌夜的牢笼中挣脱,怎能又陷落于这等虎狼之窝?
见她一副宁为玉碎的刚烈模样,山匪不怒反笑,眼中兴味更浓,搓着手继续逼近。
“小美人儿,性子倒烈!
别怕,哥哥们最会疼人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哥哥们伺候舒坦了,自然留你一条活路。”
威胁如同石沉大海,苏晚萤心一横,簪尖毫不犹豫地调转,直指自己咽喉!
“再过来......我便死在这里!”她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唯有一双眸子满是绝望。
山匪啐了一口,丝毫不屑,“死了也能用......”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悄无声息地贴近苏晚萤身后,陈大龙眼神冷冽,出手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重重劈在她颈后。
苏晚萤闷哼一声,当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大龙收回手,冷厉地瞪向方才言语轻佻的山匪。
“仔细抬着,别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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