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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香的你,比今日卖力

谢方逸双目瞪圆,他本在城外打理那片属于皇室的药园。 是纪凌夜派人传话,让他火速前来。 他以为有什么疑难杂症等着自己,再不济也是个重症外伤。 可没想到,只是简单复诊,如此也就罢了,复诊完毕直接就让他走了? 连句道谢都没有? 他唇角扯出一丝不满的弧度,斜睨着纪凌夜,深呼出一口浊气。 提起药箱走出门口,才狠狠吐槽一句。 “重色轻友的家伙!” 书房内。 没了外人,苏晚萤面上浮上淡笑。 “夜哥哥怎么突然回来了,宿县的事情处理好了?”她问。 纪凌夜盯着她步步靠近,待走到她身侧的时候,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中坐下。 一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 “这几日可曾出府?”他声音清淡,却冷的骇人。 这没来由的一问,却让苏晚萤陡然僵住,攥着他衣襟的手瞬间冰凉,这谎能撒吗? 苏晚萤快速思索,他如此问了,定是得到了消息。 “嗯。” 只是轻嗯,他不问,她便不说原由。 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他指骨擒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眸,她带着慌乱的视线,对上他漆黑幽深的双眸,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一丝胜算。 “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什么?” 他擒住她下颌的手愈发用力,她吃痛蹙眉,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当然记得,他说不让她在私下见表哥。 “那日清风院流言传出,表哥......舅舅和舅母听闻之后,甚是担心,这才让表哥前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夜哥哥的话我都记得,可事关我的清白与纪府荣誉,我才想辩解一句。” 她委屈求饶眸中全是泪,可怜易碎模样,让纪凌夜心生怜惜。 “是吗?” 他松开她的下颌,用指腹擦她脸上的泪痕,那流言他倒是也听说了。 苏晚萤低低抽泣,“我不敢撒谎。” “可你敢违背我的意愿!”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却字字淬了冰,骇人至极。 “晚晚,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苏晚萤乌睫微颤,泪水嗒嗒下落,重重的点头,又一次答应。 纪凌夜看她带着雾气的眸子,将她又往怀里揽了揽。 当他听到传信说她又私下见了孙堰时,他真的动怒了,她为何总是不听话? 可当他得知孙堰就要成婚的时候,他的气焰莫名消散了些许。 最后原谅她一次吧。 他抱紧怀里的温香软玉,感受她真真切切在他怀里。 她被勒的紧了,预想挣脱,可腰肢被死死的擒住,怎么也动不了,她不喜欢这种束缚感。 “夜哥哥,这次回来能待上几日?”她颤抖着嗓音,将话题又转移到起初那个询问上。 纪凌夜附身在她耳边低吟。 “说不好。” 他没给出准确的回应,这让苏晚萤心里很慌,说不好是几日? 她又问:“宿县的事情处理完了?” 纪凌夜亲吻她的耳垂,上一次她中香之后的主动,让他难以忘却,在宿县的这几日,入眠后,他时常回想...... “晚晚为何如此关心宿县之事?” 纪凌夜停下身子动作,侧眼看她,当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心虚时,他眉心紧拧,语气带着警告。 “又或者晚晚是在关心我何时离府?才好计划什么?” 她的心思全被他看透,她强压心底慌乱,抬起双臂,攀附在他脖颈上。 “夜哥哥在说什么?我只是关心夜哥哥而已,听闻宿县之事与纪府也有牵扯,不知夜哥哥会如何处理?我是担心夜哥哥会为难。” 她的心砰砰作响,又与纪凌夜胸膛紧贴,她甚至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她躁动不安的心跳。 纪凌夜很受用她的这份乖巧。 “宿县之事已经处理完毕。” 他简单回应后,早已按耐不住躁动的心,低头吻上她的唇,感受她牙关的温热,索取这几日对空虚的弥补。 书房本没有软塌,自从身边多了苏晚萤之后,这软塌也一道来了。 上面的铃铛也是纪凌夜亲手系上的。 叮铃作响。 她以为他会怜惜她身子初愈,可她低估了他的兽性。 他无节制的索要,直至夜幕垂下,他才肯放过她。 苏晚萤无力的瘫在软塌上,这几日她刚养好的气血,在这一日就被他抽了个干净。 他变着花样磋磨她,逼她像上次中香一样卖力。 她腿酸的厉害,仿佛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谢方逸说你所中的催情香是来自江南,药效要比一般的催情香强,改日让青九也弄来一些。” 苏晚萤双眸微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夜哥哥要那做什么?” 纪凌夜扯了扯唇角,拍了拍她瘫软的腰肢,“那日中了香的你,可比今日卖力多了。” 苏晚萤心里暗骂,转过头不想再理他。 纪凌夜戏谑一笑,给她盖好毯子,自顾更衣。 “二房之事需要我做处理,你先睡会,等我回来。” 苏晚萤依旧没有说话。 她在想,户部官员一月都没处理好的案子,他来回几日便处理完了。 竟是如此之快。 万山寺计划在即,他的回府,在她意料之外,她要做好应对之策。 冷风灌入,她浑身打了个冷颤,纪凌夜出去之后,书房的门又被带上。 她撑着疲惫的身子收拾身上的脏污,穿衣,离开。 二房的事情处理的很快。 纪凌夜说纪凌易涉嫌粮税贪污案,没有确凿证据,但也没有洗脱嫌疑。 他已经替纪凌易向陛下求情。 陛下也准许他前往安州,协助当地县令管理粮税,以此自证清白。 安州据此三千里,说是流放也不为过。 至于归期,纪凌夜没说,或许是一年、两年,也或许是一辈子。 陛下口谕已下,二房的人纵使心中再不满,也不敢说个‘不’字。 曲氏则是按照之前责罚,在水牢关了七日。 七日后,又杖刑三十,一套刑罚下来,她命都丢了大半。 得知儿子被送去了三千里外的安州,她悔不当初。 但事已至此,她更恨透了苏晚萤,若不是苏晚萤,他的儿子又岂能落得如此下场? 曲氏被关在水牢中的那七日,一直在想一件事。 苏晚萤可是中了催情香,虽然此事无人提及,但是她知晓那香的厉害,若非行房,药性不会那么轻易解除。 苏晚萤现在无事,那岂不就说明,她早已找人...... 杖刑之后,曲氏迷离之间想的也全是此事。 “阿嚏!” 远在另一方向的苏晚萤,被一个喷嚏震的头晕。 她揉了揉鼻子,紧握手中那杯暖茶。 初荷将窗子关上,已是春日,这夜间的风还是寒的。 “小姐不要太担心了,明日万山寺之行表少爷一定会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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