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老实
二房偏院。
价值不菲的红宝珠头面被送了回来。
纪凌易面色黢黑,手握成拳。
不过是落魄之女,靠着纪府的施舍才勉强度日,竟如此不知好歹,一次次驳他的面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瞧儿子生气,曲姨娘命人将头面收了,摆摆手又将房内其他人支开。
“易儿,何故如此动怒。”曲姨娘为纪凌易到了杯清茶降火。
“苏晚萤到底是借住在纪府,既然这法子行不通,那改日我去老夫人那里透透话,只要老夫人发话了,何愁她不乐意?”
曲姨娘瞧了一眼晚乐院方向,对此事势在必得。
“你虽为二房庶子,但也是老夫人的亲孙子,老夫人不会不管你的。”
“姨娘,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姨娘非要我娶苏晚萤?苏晚萤不过是个五品官员的女儿,我虽为庶子,但身上留着的可是纪氏的血,身份何其尊贵。”
一杯清茶,一饮而尽,但也压不住纪凌易心中冒出的火气。
曲姨娘轻叹一声,“易儿,我这般也是为了你好,你房中的春玲就要生了,正妻未娶,就让通房生下孩子,这事传出去,谁还敢嫁给你?
苏晚萤虽然身份低微,但是她的祖父于纪老爷子有恩,老夫人对她可是带着恩情对待的,只要你娶了她,这份恩情就落到了你的头上,到时就是你大哥也得高看你一眼。”
纪凌易垂下眸子,若非急需一个正妻,好把春玲纳入房中,名正言顺的生下自己的孩子,他也不会听曲姨娘说这些。
曲姨娘又道:“这段时间我一直派人盯着苏晚萤,瞧得出她是一个老实听话的,而且前段时间大夫人也为了她寻了几人相看,看得出她有嫁人的意思。”
曲姨娘心想,苏晚萤退回这些东西,应该就是没有明白其中含义,不然纪府庶子不比那些寒门要强?
她又安抚儿子:“春玲肚子的孩子可是咱们纪府小辈中第一个孩子,务必要生下来,京安城的世家大族多容不下春玲这样的做派,可是苏晚萤不同,她无依无靠,娶回来万不敢动春玲......”
这算是说道纪凌易心坎上了。
他瞧不上苏晚萤的门第,也想过从京安城的世家贵女中相看一个,可侧面打听都不是省油的灯。
春玲性子软,定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思索下来,似是只有苏晚萤最合适。
“可是苏晚萤没有这个意思,姨娘去找祖母真的成吗?”纪凌易有些担心,最多一个月春玲就要生了,这事不能再拖了。
曲姨娘心里有数,笑道:“别担心,再过几日就是老夫人的寿辰,到时候我会让老夫人亲口应下这门婚事。”
春雨萧萧,夜里起了寒。
初荷将炭火端来,双手放在炭火上烤了烤之后才罩上隔火罩。
“小姐,夜深了,这衣服不是一日能做出来的,明日在做吧。”
初荷收了绣线,瞧了一眼自己绣的荷包,与小姐绣的附腰相比真是没眼看。
“还差几针,绣完就睡。”
初荷停下手里动作,坐在一侧等着小姐绣完。
用剪子剪了烛芯,烛火更亮了一些。
“刚才奴婢去后院领炭火的时候,小桃同奴婢说了几句话,说来也怪,奴婢瞧着她似是故意等奴婢一般。”初荷闲聊趣事。
“小桃?”苏晚萤脑海中对应不上这号人。
初荷解释:“是伺候三公子通房的丫鬟。”
“说了什么?”
苏晚萤手中动作未停,勾线、打结,附腰就绣好了。
瞧苏晚萤落针,初荷继续收拾,“也没说什么,就是一些闲话,临走的时候她还给了奴婢几块炭火。”
苏晚萤净手,细想这事奇怪。
纪凌易接连几次给她送东西,这不由让苏晚萤多想。
今日小桃的异常,更让苏晚萤多心,纪府的人个个都是狐狸,这肯定有事。
“以后她若再主动同你说话,你侧面打听她家主子想干什么?”
马上就要离开纪府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其他岔子。
老夫人寿宴将至。
纪府里里外外都已忙碌起来了。
正宴那日会在纪府设宴。
但不少与纪府关系好的世家,早已递了帖子,以祝寿为由登门拜访。
苏晚萤在芳华苑根本静不下心。
这段时日纪府来来往往客人之多,万一被谁瞧见了,那她岂不是就完了。
“这稷山黑墨招惹你了?”纪凌夜眼看这墨汁研飞出去了。
苏晚萤手一顿,瞧见了书案上的几滴墨汁,慌的将墨条放下。
“没...没有。”
纪凌夜放下笔,清冷的眸子紧盯着她,“那你想什么呢?研磨都如此不专心!”
苏晚萤怎么敢说,她是在担心此刻在芳华苑被人瞧见。
她莞尔一笑,用丝帕将书案上的墨汁擦干净。
“我刚才在想老夫人寿辰将至,我借住纪府许久理应送一份寿礼,可我又不知道送老夫人什么,不如夜哥哥给我出出主意?”
纪凌夜身子后撤,握住她的皓腕,将她拽到自己怀里。
他搓她指尖沾染的墨汁,他的手指也泛黑一片。
“你送的东西祖母未必瞧得上,不如多陪陪我。”
他泛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后腰开始往小衣里面去,
他将气息哈到她的耳尖,痒痒的。
苏晚萤身子一缩,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表面娇羞,内心却千百不愿。
可他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情绪,不管何时,是要他想,她必须配合。
被触碰的位置一阵酥麻,轻咬薄唇,娇哼抗议。
她也是有脾气的,预要推脱,外面恰好响起禀报。
“大公子,大夫人派人传话,护国公府来人了,让大公子去静安院一趟。”
被打扰的纪凌夜有些不悦,冷声道:“片刻就去。”
他应答,可手上动作未停,继续往小衣里面进攻。
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后脖颈,生生将她的头掰过来。
应是吃痛,她的眼尾泛红,双手抓住纪凌夜的衣襟,想让他赶紧走。“夜哥哥,护国公府的人还等着。”
“片刻。”
纪凌夜不打算放过她,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而在小衣里面游**的一只手开始往下移。
他似是不满足只亲吻她的唇。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不自觉用力,呼吸凌乱,身子紧绷的不成样子。
片刻,她身子软了下来,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