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黄河入泉
锁魂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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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魂棺》
第127章 黄河入泉
见阴阳诡如此干脆,而城隍爷明显有些意难平。
我当下冲着城隍爷客气几句,示意他先回去。
城隍爷也没办法,最终只好悻悻离去。
随着城隍爷离开之后,阴阳诡叫来乱葬岗的十只孤魂野诡,同样是抬轿。
不过,人家的是十诡抬轿,比城隍爷的要上档次一些,霸道的多。
借了阴阳道,最终出现在黄河边上。
“大人,想进冠局,还得从忘川河进,在此之前,得上黄泉路,十诡抬轿借不了这样的阴阳道……”
阴阳诡冲我耐心地说道。
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接下来的路要自己走了。
怕只怕这一路上麻烦不断。
不过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当即冲着阴阳诡点点头,招呼乐宜和花符下了轿子。
也难怪城隍爷说什么都不肯涉足冠局,单凭这忘川河以及黄泉路这两关,他就过不了。
堂堂城隍爷,需要上黄泉?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不得不说,阴阳诡选择的地方很好。
通过黄河入黄泉,这个办法妙不可言。
只是,我突然有些不想带乐宜下去了。
以阳人之躯入阴间,一个搞不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只是,这次还没等我开口,乐宜就已经看穿我心思了。
“十四,不要再跟上次进魔山时那样对我了,咱们应当有苦同当,风雨与共,千万不要再抛下我,求你了好么?”
不知从何时起,她眼窝子变浅了。
一番话说着说着,泪珠子如同断了线。
我知道她受委屈了,只是……带她下黄河进黄泉,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小师弟,放心好了。”
一旁花符冷不丁开口道:“我上小师妹的身就行,这样方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精神。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茬?
“好,准备下河!”
事到如今,我一心想进冠局,当下也不想耽误功夫。
乐宜十分配合,花符上身很顺利。
“我带路,大人你跟好了。”
阴阳诡冲我开口道:“等会下去比较难,主要是破开黄河水,恐怕得用上弦刀。”
“下吧。”
我没有跟他废话,等会该干啥就干,现在说再多没用。
“咚,咚,咚!”
随着三道落水声响起,我们一同进入了黄河之中。
“大人,等会我打手势,您便用弦刀劈开黄河水,咱们趁着巨浪的空当上黄泉路。”
阴阳诡回头冲我说道。
他也是厉害,在水里还能说话。
而我,连个啥都看不清楚,更别说看他打手势了。
奈何此刻在水里,我根本开不了口,心里十分焦急。
偏偏话多的阴阳诡在此刻变得安静起来,也不问问我,为什么不鸟他!
一直往下游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阴阳诡冷不丁开口道:“大人,我都打三次手势了,您怎么还不动手?”
我此刻根本没法回答他。
正要**弦刀,结果就在这时,阴阳诡又道:“来不及了!黄河里的东西被咱们惊动了。”
黄河里的东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在黄河里,脏东西可是出了名的多。
八千里黄河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当我心悸时,双腿冷不丁就是一凉。
一股子僵硬冰凉的感觉传来。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水诡之类的东西给缠上了。
当下抬手就是一挥,弦刀爆发出一道璀璨光芒,抓住我双腿的东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样子,是被劈没了。
“大人,您怎么在这个时候用弦刀!这时候不能用啊!”
阴阳诡明显急眼了,他一个劲地喊着,叫着。
周围传来道道水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成群结队地围了上来。
这是想要我命不成?
此刻不管阴阳诡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更何况,我也懒得理会他,该干啥干啥。
在黄河之中,又是夜色正浓,根本啥也看不清楚。
这种情况,只能燃了身上的三盏灯来照明。
念及至此,手中弦刀一挥,胸口顿时传来一阵刺疼。
在腥臭的河水之中,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
当下以最快速度引了心头血,往头顶和双肩一抹。
一道手诀落下,身上三盏灯“唪”一下就燃烧起来。
看不见的时候还好,这一看清楚河里的情况,头皮瞬间就麻了。
周围是数不清的水尸,不乏水猴子,河诡之类的玩意。
看着它们成群结队的扑过来,哪怕弦刀在手,依旧心生忌惮。
“大人,别恋战,逃吧!”
阴阳诡冲我招呼道。
逃?
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
就黄河里的这些东西,哪怕躲进黄泉路里,人家都能追上来。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压根没有想过逃。
相反的,不如拿这些玩意来祭弦刀!
白捡的功德,岂能不要?
当下一把将乐宜护在身后,手里弦刀一旋,奔着那些东西就过去了。
一旁阴阳诡急得干瞪眼,却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陪我扛。
我俩面对着四面八方的黄河诡物,一时之间有些难于招架。
心里想着摆驱邪阵,奈何这里是黄河里,且不说能不能摆上。就算是摆上了,也不一定用得上。
正当我们快要支撑不住时,尸群中冷不丁冒出一具金色铜棺来。
“这是冠局里出来的东西!”
一旁阴阳诡喜形于色:“大人,咱们快躲进去,说不定运气好能直接进冠局!”
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精神。
当即用弦刀逼退周围脏东西,奔着金色铜棺就过去了。
一手推在棺盖之上,本以为顺利,却没有想到,根本推不开。
“不能用蛮力,这样开不了!”
阴阳诡出声提醒道:“用你的血试试!”
又要用血?
最近我都感觉有些失血过多,动不动就得损耗一些心头血。
只是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
当即只好在还没有愈合的旧伤之上补刀,一股子刺疼和酸麻传来,好在死死咬住牙根,撑住了。
不然的话,万一一口黄河水呛进去,今儿个能不能活着进冠局,可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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