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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撒大网,捞细作

随母改嫁旺新家,重生嫡女嘎嘎乱杀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随母改嫁旺新家,重生嫡女嘎嘎乱杀》 第362章 撒大网,捞细作 西边的霞光牵丝抽离,暮色四合,营帐、兵戈、瞭望塔的影子被逐渐拉长,最后融入深沉的夜色。 配合着检查完,宋争鸣同其他几个百户一起从校尉帐中出来,马上各自回去召集手下队正。 今晚营地的脚步声比平日更密一些,待消息彻底传开,引起了短暂的紧张和**。 时疫这种东西,在人员密集的军营里颇具杀伤力,且让人防不胜防。 但很快,在得知只是排查头面疮癣后,绝大多数人都松了口气,间或夹杂着几句笑骂。 “他娘的,还以为多大的事,原来是查秃疮癣。” “天眼看着热起来了,长癣也不好过啊,戴着缨盔,痒起来还不好挠。” 所有人都当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时疫排查,查出来长癣长瘤的,单独隔出来,确定不会传人,或是等好了,也就放出来了——除了提前知晓的宋争鸣和王沛。 王沛的人在宋争鸣帐外转悠了好几趟,等几个队正出来,马上找机会进去,把王沛交代的话转告给宋争鸣。 之前王沛一直觉得脑后肉瘤这条线索十分荒唐,可如今全营排查‘时疫’,隐隐指向此处,他自然也就更重视一些。 “黄石原演武,王将军明天要带人过去提前做准备,演武结束后才会回来,耳朵这边就靠你多盯一盯了。” “就我一个人啊?”不敢大声说话,宋争鸣只能用力将两只眼睛瞪大。 楚风去厉城了,他连个轮换的人都没有。 来传话的亲卫同宋争鸣也算熟识了,胳膊肘搭在他肩头笑道:“王将军说了,大将军都出手了,真要有细作,指定跑不了。你呢,有时间就盯一盯耳朵,没时间就算了。” 其他人都不说了,就这个耳朵,脑门儿上刻上细作俩字儿,估计都没几个人能信。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将军日理万机,免不了疏忽大意,多一个人盯着也能保险些,反正宋争鸣跟耳朵走得也近,顺带脚的事儿。 宋争鸣很快明白了王沛的意思,心里拧起一股别扭劲儿。 “哎,你说,咱们这大营里好几万人,不可能只有耳朵一个人头上长瘤的。那些长了瘤但并不是细作的人,大将军又会如何处置?” 该不会宁杀错不放过,统统宰了吧? “这就不是咱们该考虑的事儿了,大将军自有定夺。”亲卫拍了拍他的肩膀,挑帘走了。 夜风趁机钻进来,吹得宋争鸣一激灵。 都说吃人嘴短,他吃了耳朵那么多东西,嘴都快短到嗓子眼儿了,如今却怀疑人家是细作,感觉真挺丧良心的。 现在只希望大将军能顺利揪出真正的细作,也就能还耳朵清白了……希望他是清白的! 一夜忙碌,等到翌日朝阳初升,排查出来的名册已经工整的放在了徐镇山的案头上。 整个大营,脑袋上长各种瘤的共有四十三人。 手下人办事细致,每个都在后面用小字注明了瘤的形状大小及位置。 按照苏未吟给的‘后脑’‘肉瘤’两条线索,徐镇山又做了一次细致筛查,用笔将符合这两点的人名圈出来。 一数,还剩十九个。 徐镇山马上下令,以排查时疫的由头将这十九人聚集起来。 此时正是各炊帐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耳朵正闷头添柴,冷不丁发现旁边站了个人。 沾了灶灰的小脸仰起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洗脸时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做什么?” 大手轻轻扒了下他的脑袋瓜,“跟我们走吧,让医官看看你头上的瘤子。” 耳朵一下子从木墩子上弹起来,兴奋的嚷道:“好耶,不用干活儿喽。” 灶长抬脚给他踹过去,“小兔崽子。” 耳朵利落躲开,冲他做了个鬼脸。 一人翻看名册,问道:“梁黑子是哪个?也一起去。” 黑得跟陈年腊肉一个色的灶长梁黑子开盖查看羊汤的火候,拿手扇了扇蒸腾的白雾,“我也去啊?走不开啊这儿。” “你是不是也长瘤啦?” “啊,长了。” “那就得去。你看你们一处炊帐就有俩,万一传人呢?赶紧走吧。” 就这样,十九个人很快聚到医帐旁边的一处空置的小帐。 封延跟在徐镇山身后进来,一看都傻眼儿了。 十九个人里,十四个伙头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火头营开大会呢。 想想也是,这些伙头兵成天在炊帐里忙活,大锅热油熏着,头发都快腻成壳了,北地又冷,再拿厚帽子一捂,日子久了,长出几个肉疙瘩来还真是不稀奇。 徐镇山逐一扫过面前的每一张脸,看到耳朵时,神色略微一缓。 他记得这个小家伙,老赵从尸体堆里捡回来的。 去年老赵带人巡界遭遇沙匪,腿伤离营时问这孩子要不要同他一起走,这孩子拒绝了。 他说,哪怕就是在炊帐打打杂,也算是替大雍尽了一份自己的力。 是个好样儿的。 徐镇山略微收起威势,扬声道:“大家别担心,只要医官确认这些瘤子不过人,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便带着人离开,让医官进来仔细查看。 离开医帐,徐镇山叫上牧官都尉、仓曹参军去巡视飞骑营的马厩。 马儿刨动蹄子的声响和粗重的鼻息交织,徐镇山从食槽里抓起一把草料,在指间细细捻开,又凑近闻了闻,“豆料掺了多少?” “回大将军,五成。”马丞绷直脊背回答。 徐镇山将草料撒回槽中,拍拍手上的灰,走向一旁的水槽。 水面漂浮着几根草梗,看着很清澈,应该是早上刚换过的。 “天眼瞅着热起来了,水必须保证一日两换,勤巡勤添。” 说罢,徐镇山看向牧官都尉,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离得最近的一匹马的脖子,“是不是只有飞骑营的马,豆料才是五成?” 牧官都尉回答:“是。从去年冬月开始,其他营的马匹都降成了三成。” 去年南州突发雪灾,北境多地也有雪患,赈灾加上后续恢复民生,耗资颇巨,国库吃紧,军饷这边也收了口子,各种名目的克扣,加上路上运饷延迟,这一冬镇北军过得十分艰难。 实在没法子了,这才将马匹的豆料从五成将至三成,只保证了飞骑营马匹的供给,先应应急。 徐镇山看了一眼掌管军需的仓曹参军,又回头看向马儿。 大家都知道,三成豆料养出的是牲口,五成豆料养出的才是战马,只有给足了料,才能赋予其冲锋陷阵的雷霆之力。 可豆料要钱啊,自去年冬天开始,军饷就没足额发过。 徐镇山拍着马脖子,像是在自言自语,“等两天,再等两天看看。” 若真的揪出了细作,他就有法子找朝廷要钱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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