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团长，请回吧。” 董秋云咬着牙，狠狠瞪了一眼客厅方向，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下了楼，她越想越气，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心里暗恨。 林若棠，你敢这么对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走到家属院门口的电话亭，犹豫了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压着怒火，声音里带着算计。 “林若薇，是我，董秋云。我跟你说，林若棠最近太得意了，不仅生意做得红火，还敢在凯之哥面前给我难堪。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她知道厉害。” 电话那头传来林若薇怨毒的声音，两人低声嘀咕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董秋云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林若棠，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屋里，林若棠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陆明宝从书桌前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惊喜。 “棠棠妈妈！你怎么来啦？” “想明宝了，就来看看你。” 林若棠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一暖。 “给你带了山核桃，一会儿让爸爸帮你砸开吃。” “太好了！” 陆明宝抱着她的胳膊蹭了蹭。 “棠棠妈妈，你好久都没来找我玩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呢。” “怎么会？” 林若棠失笑。 “最近太忙了，以后一定常来看你。” 陆凯之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坐。” 林若棠道谢坐下，看着陆凯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陆军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她把昨天在老胡干货店后巷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刻意隐去了自己刻意偷听的细节，只说是路过时偶然听到的。 陆凯之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锐利如鹰。 “你确定没听错？‘完美品’、针对我？” “千真万确。” 林若棠点头。 “他们说初级样本是试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而且语气里很笃定，似乎对部队的情况很了解。” 陆凯之没说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梧桐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 境外势力的顽固超出了他的预料，看来这场仗，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看向林若棠，语气比平时郑重了几分。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赵文斌和你母亲。我会立刻让情报科加大排查力度。” “我明白。” 林若棠应下，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有陆凯之在，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 又坐了一会儿，林若棠怕打扰明宝写作业，就起身告辞。 陆凯之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拎着布包的背影，突然开口。 “下次有情况，直接来办公楼找我。” 林若棠回头笑了笑。 “好。” 走下楼梯时，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林若棠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又想起明宝的笑脸，心里踏实了不少。 虽然危机仍在，但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只是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后，董秋云的身影一闪而过，眼神里满是怨毒。 而办公楼里，陆凯之已经拨通了情报科的电话，声音冷冽而坚定。 “立刻排查老胡干货店周边所有可疑人员，重点关注与境外生物实验室有联系的人。另外，密切监控林若薇和董秋云的动向，她们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都要查清楚。” 挂了电话，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抽屉里的照片。 照片上是林若棠在训练场训犬的样子，阳光洒在她身上，眼神专注而明亮。 陆凯之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影，眸色深沉。 林若棠是在送货到市区供销社时，察觉到不对劲的。 往常笑脸相迎的李主任，今天见了她却躲躲闪闪，手指摩挲着柜台边缘，半天没敢接她递过去的山核桃样品。 “棠棠啊，” 他咳了两声，声音压得极低。 “这货……我们最近怕是收不了了。” 林若棠捏着布袋子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没减，心里却已经有了数。 “李主任，是出什么政策了？还是我这货的成色不合规矩？” “哪是你的问题！” 李主任急得直摆手，又警惕地扫了眼门口，凑近了些才说。 “昨天董团长家的亲戚来供销社视察，特意提了一嘴，说你舅舅之前犯过错误，让我们谨慎合作。你也知道，供销社要听上面的话，这……” 后面的话没说完，林若棠却全明白了。 董秋云这是拿沈耀华说事，借着亲戚的职权压她的生意。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柜台，目光落在货架上整齐码着的干货上。 那是上个月她送的货，现在还剩大半。 “我懂了，不麻烦李主任。” 林若棠把样品收进布包，语气依旧轻快。 “剩下的货您慢慢卖，要是有顾客问起，就说我最近缺货，等过阵子再送新的来。” 走出供销社时，阳光正烈，晒得柏油路泛着热气。 林若棠没急着回家，反而绕到了旁边的菜市场。 刚走到老胡之前推荐的摊位前，摊主老王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歉意。 “棠棠，对不住啊，你之前放这儿代卖的山枣，我得给你退回去了。今早有人来说，不让我帮你卖东西，不然就查我摊位的卫生。” 又是董秋云。 林若棠接过装着山枣的纸箱子，掂了掂分量，心里冷笑。 这么快就把路子堵到菜市场了，倒是比她想得急。 “没事王哥，” 她把箱子放进自行车后座。 “正好我妈说想吃山枣，拿回去自己吃。”说着，她从布包里抓了把野生核桃塞给老王，“这是新到的，您尝尝，谢您之前帮忙。” 老王推辞不过，接了核桃，看着林若棠骑车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多好的姑娘，偏偏被人这么刁难。 林若棠骑车往家属院走，路过赵文斌家的小卖部时，特意停了下来。 赵文斌正蹲在门口修自行车，见她过来，立刻站起身。 “棠棠，怎么推着车？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