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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床塌了

“什么!”黄云娇声音颤抖,眼泪跟着流了下来。 柳殷佯装悲伤地说,“我把他安置在后山木屋了,你快去看看吧。” 黄云娇吸着鼻子,“行!咱们马上去。” 柳殷郑重地说道,“喔我要去喊卫生员,你先去,我随后到。” “好,我现在就去后山。”黄云娇说完快步走了。 柳殷则是邪恶一笑,腹诽道:喝了我下催情药的姜汤,黄云娇和沈寒时就..... 他舒爽得扭响了脖子,然后掉头走了。 后山。 黄云娇急的眉心冒汗,她边走边担心着沈寒时的腿。 她一边朝木屋方向跑,跑一边想着沈寒时父母双亡的成长经历。 寒时没了父母,还没了姐姐,那么可怜。 他可不能断腿,他是自己认的弟弟啊。 黄云娇担心地走了神,没看路。 结果不小心踩空了——“啊” 她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后山。 李枝打着伞追着狸花猫,已经追到了木屋外。 她的伞被灌木丛刮破了。 这时,雨又“哗啦啦”地下更大了。 眼前是个木屋,很干净。 木屋门没关,也没人,李枝直接就进去了。 而沈寒时这时也到了。 他用手顶着大雨,一抬眸看见了木屋里躲雨的李枝。 远远看去,李枝微胖的身影,充满风情。 阴雨天,她的脸被衬托出了清冷感。 沈寒时先是一惊,这女人怎么在这儿。 转而又被她的脸吸引了。 从没注意过,李枝竟然生得如此精致白皙。 沈寒时移开眼睛,快步跨进木屋,“你怎么在这里。” 沈寒时说着环视木屋一圈,他没看见柳殷。 李枝抿嘴尬笑,“我躲雨呢,这这:这是你老人家的木屋吗,那我走......” 沈寒时坐上椅子,沉声道,“不用,你等雨小了再走吧。” 李枝点点头“嗯”,然后把破了的伞放到沈寒时面前的木桌上。 沈寒时手臂支在桌上,忽然瞥见桌上的一锅汤和两个碗。 他掀开盖子,闻了闻味道。 这是姜汤。 柳殷纸条上写了,给他备了姜汤。 这间木屋是柳殷在后山建的,是他的临时休息点。 所以沈寒时想也没想,直接舀了一碗姜汤喝了下去。 这汤味道有点特别,但沈寒时没在意。 “哗啦啦——轰!”电闪雷鸣。 雨越来越大,冷风吹了进来。 沈寒时过去“嘭!”关上了门。 关门时,过堂风猛的刮进来。 李枝冷得直哆嗦,“哈欠!” 沈寒时看她这么抖,动了恻隐之心。 他过去又舀了碗姜汤递给李枝,“你也喝一碗吧,不然会感冒的。” “谢谢沈营长,”李枝接过来就“咕噜咕噜”喝了。 看李枝一饮而尽,他自己又舀了一碗姜汤喝。 窗外已经在下暴雨,冷风直吹。 沈寒时却莫名热得慌,越来越热...... 他以为自己口渴,于是把剩下的姜汤全喝了。 沈寒时喉结“咕咚咕咚”的上下滚动,脸却越来越红。 李枝见沈寒时脸红得不行,以为他发烧了。 她下意识就去摸沈寒时的额头。 李枝关切地问道,“沈营长,你淋雨淋病了吧?” 李枝过来时,一双杏眼水灵灵的。 沈寒时看着李枝精致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着。 突然,他抓住了李枝的手。 “啊,”李枝吓了一跳。 他凤眼腥红,视线不自觉地看向她的上围。 虽然稍胖,却丰满。 沈寒时晃了神,一把将李枝拉过来。 李枝一下就坐到了沈寒时的大腿上。 紧接着,嘴巴被他堵上...... 秋日的雨水,冰凉中带着清新。 木屋上的稻草散着干涩的香。 狸花猫在房顶舔毛,忽而遇见一只母猫。 山林河涧,回**着两只猫咪的恩爱声。 与木屋里面的燥热不同,外面的山林一片湿冷。 大暴雨沙沙地下着,与屋内李枝的低吟一齐响起。 木屋内置的炕床很软,床下面铺了30多斤的干草。 沈寒时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青涩得很,凤眼却直直地盯着李枝。 李枝被抬起,感觉凉飕飕的…… 第一回经历,她迷糊得像在做梦。 她也喝了两碗下药的姜汤,整个人陷入了混沌中。 她只听见沈寒时一直在眼前大口呼吸。 热得视线都模糊了…… 只看得到沈寒时的八块…… 还有他那双迷乱的丹凤眼。 沈寒时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讨厌的,却又抗拒不了…… 这汤被柳殷下了3倍的计量,他喝了整整一壶。 微胖的李枝,像个红石榴。 他实在收不住力道...... 她的杏眼让他更加迷醉。 一场大雨持续了2个小时。 屋内沈寒时才“呵哧……呵哧……”地停了下来。 他终于累了...... 华北军区大门外,柳殷迎面遇上一台上海牌的sh轿车。 那车开进军区外面的幽静处,“轰”的一下停了下来。 柳殷打量四周,半晌后快步闪了过去。 他抬手“唰啦”拉开副驾驶的门,低头就坐了上去。 “谢了小黑,这么晚还开公家车来接我。”柳殷声音轻快。 小黑手扣在方向盘上微微点头。“嗯。” 柳殷轻松的靠在座椅上,指尖划着玻璃窗,“小黑啊,明天你就等着听军区里的八卦吧。” 小黑无精打采地,黑眸幽怨地看着柳殷。“就只是八卦?” 柳殷噗嗤笑了,“哟,胃口挺大嘛,不止八卦,可能有人命喔。” “真的?”小黑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柳殷起身拍上他的肩膀,“不出意外的话,江无歇今晚就会找沈寒时拼命。” 小黑的嘴角瞬间上翘起,他手臂撑着下巴,阴郁的脸背着月光。 他饶有趣味地舔着车钥匙,“柳哥,你想让沈寒时死,还是江无歇死?” “当然是沈寒时!”柳莺的狐狸眼冒着血丝。 “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让军区容不下他。” 小黑听到这儿兴奋了,“呀,我也不敢跟你当兄弟了,表面兄弟背后想杀我怎么办?” 柳殷伸出白皙的指尖,缓缓抬起小黑的下巴。 他温柔地安抚道,“乖,你不会,你没有像他一样害过我妹妹。” 小黑挣脱开,低头点了根烟。 随后,他将车钥匙插入方向盘下的点火开关。 “——轰”的一声, Sh轿车朝远处开去。 黑色车影消失在凄厉的夜色中...... 后山山脚下的深坑里。 黄云娇在坑里已经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雨,身体越来越虚弱。 大坑上面是生长得茂密的野草,挡住了这个坑。 黄云娇冷得一直哆嗦。 而深坑外面的草树林里,江无歇正带着一排士兵、打着手电筒到处寻找她。 江无歇双眼血红,手已经嵌进了手电筒塑料壳棱角里,流出了刺目鲜血。 他不断喊,“云娇!云娇!你在哪儿啊……” 天上的老乌鸦,此刻哇哇地飞过,带起一片寒气。 于江无歇而言,山脚下的树林就像一片黑压压的漩涡,藏起了他的云娇。 若不是有人说在南堤口看到黄云娇往后山山脚这边来了,他根本不知道黄云娇是失踪了。 他以为黄云娇又去了沈家,差点就冲到沈寒时家里去了。 上回黄云娇背着行李去找沈寒时的事儿,已经让他崩溃了。 江无歇散乱的碎发被风吹起,牙齿咬破了朱红色的下唇。 本就阴柔的面相,此刻发疯似的扭曲。 好在是夜色,下属们看不到,他能在草绿色军帽下遮挡。 黑猫营一连长沉声道:“江营,嫂子真的在这边吗?咱都找了这么久了。” “你们去山东边西边和南边找!我在这儿。”江无歇压着嗓子说。 “是!江营。”一连长答应道。 后面的士兵们也跟着立正敬礼,然后快速分成三个小分队,往东西南去了...... 待眼前人都散去后,江无歇吸了吸鼻子,环顾四周后。 确定没人后,他趴在了地上。 开始闻味道。 183公分的身高有些沉,他撑在有石子的土路上,却莫名有点兴奋。 这是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和黄云娇结婚的这几年里,他每日每夜都在嗅。 云娇轻巧的身体里总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她总是爱涂桂花膏。 长此以往,他便能在十米内辨别出黄云娇。 “云娇......云娇......” 江无歇匍匐在草地上呼唤。 他一边扒拉着石子向前走,一边扬着鼻子嗅。 远处,他的兵还在寻人,“黄同志,黄云娇同志,你在吗?” “黄云娇,我们营长找你呢。” “黄同志。听到响应一声......” “一连长都怪你今天不带军犬出来,这下怎么找嘛。” “我这就去带军犬来。” “带啥军犬,部队军犬今天全都出任务去了!忘了吗?” 将无锡的两个连长正在互怼。 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的营长,此刻就在做跟军犬一样的事情。 大坑里。 昏倒的黄云娇冻醒了, 她才摔肿了额头,脚也被石块割破了。 血液倒是干了,但这坑四面垂直,实在无法爬上去。 “不好,寒时!他腿踩中夹子了!”黄云娇急地脸更白了。 坑外1公里,江无歇已经匍匐在地上闻了整整10分钟。 终于,空气里有了他熟悉的味道。 ——是那股桂花膏的香味。 这一定是云娇。 江无歇笑得颤抖,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斜露了出来。 他突然猛地站起来,往前冲刺着喊:“云娇!” 远处的军区喇叭开始报时:同志们好,现在是晚上21点整...... 木屋里。 正被翻来翻去的李枝,瞬间脑袋一振。 她脑海里的机器音又响了起来:“李枝李枝,明日有重要情报。 天气预报取消,是否收听明日情报?” 小系在报情报了。 李枝听见了,她的药性退了些,便立刻哑着嗓子坐起来。 她本能地开口:“收......” 她“收到”没说完,就被沈寒时拉回**...... 又是一场力气。 ——“啪”! 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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