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理他了
邵洵脸上阴沉沉的,布满阴霾。
他觉得自己应该现在转身就走。
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
忍不住把她丢到**狠狠欺负一遍,让她哭着求饶。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云淡风轻哼着小曲想着吃饭。
许柚盛完饭添好了菜,把盘子递到他手里:“今天就这么吃。”
邵洵一愣,看着盘子里满满当当的菜和肉。
算了,不欺负她。
还知道哄他吃饭。
吃完饭散伙,许柚在地毯上滚了三圈。
天哪!
突然想起来明天要去南洲出差,行李还没收拾,她急急忙忙拖出行李箱收拾。
动作太急促,证件掉在地上,她俯身去捡,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捡起。
邵洵顺手揣到自己裤袋里。
“?”许柚朝他抻出手,“还给我。”
邵洵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底布满阴霾,“你在干什么?”
“……收拾东西。”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痛,许柚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抓住。
他干嘛那么生气?
眼睛扫到她快要收拾完的行李,邵洵眼中的怒意更浓,“你又要去哪里?”
许柚想起还没跟他报备,好歹是未婚夫妻,还没解除婚约关系,他出差的时候也和她报备了。
吵归吵,该做的他一样都没少做。
“南洲。”
邵洵一口气堵在胸腔不上不下,如果不是他恰好,不,不是恰好,若不是他想她了,提前两天结束出差回来,后天晚上回来,她是不是又要和上次一样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究竟有没有一点作为未婚妻的自觉!她明不明白她现在已经快要结婚,不能再像谈恋爱的时候一样随随便便抛弃他离开了。
昔日的伤口再次血淋淋地被撕开,邵洵的力道控制不住的加重,眼神像刀子一样要盯穿她。
“你告诉我,你又要离开多久?”
他到底一个人在脑补些什么,手腕上的痛楚让她忍不住蹙眉:“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很痛!”
放开她?
休想!
他用力一拉,许柚落入他怀中,抱着她的手因克制而青筋鼓起,他不想伤害她。
只能将人紧扣在怀里,低头,俯身狠狠吻住她。
许柚被迫仰头。
他吻的很凶,摁住她后颈的指腹用了力,冰凉的戒指硌的她生疼。
“邵洵~”她实在受不住。
嗓音软了几分,多了几分妩媚的意味。
许柚觉得整个人要被他揉进身体里,他的吻轻了,但揽住他腰间的手却越发用力。
“我是要去出差,你能不能让我解释完。”许柚推开他,“我也是被临时派过去的,说起来这事都是因为你。”
邵洵沉默着,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压抑着身体内蠢蠢欲动情欲。
“因为我?”
“要是欢来的产品不符合你们瑞安的品控,你不用破例,走正规流程就好,你不用做慈善。”
反正欢来也不会因为失去一个大客户就宣告破产,有了瑞安的合作更上一层楼而已。
“欢来的产品符合瑞安的采购标准,我之前和你说过,瑞安要开拓中低端家居市场,前三季度产品反响很不错,供不应求,说明市场有待开发潜力,可以进一步扩大生产。”
“欢来智控产品的质量虽然比不上头部企业的质量,但论性价比,它是符合瑞安目前的选购标准,一直瑞安待合作的名单内。”
许柚一脸黑线:“所以你在逗我吗?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下面的人约欢来的人签合同,你是想看我陪客户喝酒吗?”
他这和故意拖工钱的黑心甲方有什么区别,太坏了,他才坏透了。
邵洵拿出手机发信息,发完给她看了一眼。
邵洵勾起唇角:“你一直不理我,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主动来找我了。”
“……”
她真的不想理他了。
她要睡觉了。
被子一掀,人一躺,灯一关,脑袋闷进被子里。
邵洵唇角的笑容再度僵住:“……”
她这就睡了?不再说点什么?
“你就这么困?”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
“我明天要早起赶飞机,你不要烦我。”
邵洵坐在床沿上,拍了她一下,她一动不动,再拍一下,她抬脚踹了他一下。
邵洵一脸怨气:“……”
许柚第二天上午的高铁。
她没多带行李,就一个手提包裹。
听许柚说她已经搞定了邵洵,不用陪客户喝酒就能签合同,许司让付闻替代他去出差,美名其曰多锻炼。
“听许司说你签完这个合同就交接工作准备辞职。”
付闻坐在副驾上,侧过身来同她讲话,双目温柔。
许柚点头,许司这嘴巴怎么那么大。
“你是因为邵家的联姻才辞职的吗?”
上嫁高门大户,要学习打理各种关系,并不比工作轻松。
他担忧地看着她。
“没,我并没有这个打算,我准备和朋友一起创业。”
付闻是欢来最大股东的次子,知道这些消息并不奇怪,只不过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只担心这么简单。
许柚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奇怪,他们只是同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