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错了
“我皮糙肉厚,你踹我两脚也行,家里东西多,哪件不顺眼你砸了也行,砸点东西能让女朋友开心,砸了就砸了。”
许柚扑哧出声,和他在一起,她的所有不开心他都能承接住,这是连亲生父母都办不到的事情。
“漾漾,你已经有能依靠自己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你依赖我,只会让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会给你增加底气,让你更加无畏地迈步前进,这两者,并没有冲突。”
他提前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许柚胸腔里的酸涩肿胀,眼眶热了起来,鼻头有点酸,她吸了吸鼻子:“邵洵,你怎么这么好呀,你可不可以坏一点?”
要是坏一点,她也不会这么心虚了,坏一点,她就不会沉溺在这个美好的梦里。
参加王子舞会的灰姑娘会在十二点后现出原形,她现出原形的时间却悬而未决,像头顶上悬着一把刀,前方埋着看不见的地雷。
“是家里的事情吗?”
许柚倏地抬头,惊讶:“不愧是比我多吃八年米的老男人。”
邵洵骨骼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虎口生出的茧子蹭了下她细嫩的下巴。
他挑眉:“老男人?嗯?”
许柚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深情地叫了一声:“是daddy啦。”
邵洵眸色暗了下来,松开手,薄唇贴近她的耳廓,嗓音暗哑:“再叫一声。”
他陪她坐在米白色毛茸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修长的双腿随意岔开。
“不要。”许柚推拒。
多不好意思啊,刚才只是情急之下才喊出来的。
邵洵长臂揽过她的腰,轻轻一捞,许柚跪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膝盖陷入毛绒里。
他身上灼热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她被迫往他怀里又靠近了几分,下巴搁在他肩窝。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声音细如蚊呐。
“家里人也是人,只要是人,都逃不过一句定律。
“什么?”
“越想要越尊崇,就越容易掉入陷阱,越畏惧。”
许柚撇嘴:“人家听不懂,太高深了。”
“现在可是知识付费时代,温小姐,往下阅读需要花费解锁。”邵洵慢条斯理地开口,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许柚退开几分,捧着他的脸贴着他的唇亲了亲,弯着眸子笑:“我扫码付费了,快给我答案。”
“还不够,我的问题你也没有回答。”
许柚哑声,脸已经发烫发热。
邵洵平日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浮起了名为玩味的情绪,将她又往怀里带了一点。
许柚整个人几乎陷进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紧实起伏的胸肌线条。
“这是惩罚,再把我当外人试试看。”
许柚脸颊轻微鼓起,轻声嘟囔:“你这人越了解越坏,说自己不懂情趣,骨子里坏透了,亏我刚刚心里还夸你来着,真的是坏透了。”
“你激发的潜能。”
邵洵低笑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贴着她的身体传过,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上移,隔着睡衣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他这人荤话真多。
“哎呀,哥哥,求你~”
“错了,不是这个。”他声音低沉平缓,手开始往不该去的方向探索。
许柚脸蛋绯红,他手指的温度渗过皮肤肌理一层层透进身体里面,在她的脑神经叫嚣。
她身体僵住,手伸向下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和他紧密相贴着,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种无声的升温。
许柚拖着颤巍巍的哭腔叫喊他:“邵洵~”
他不疯她倒是要疯了。
邵洵俯身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声音暗哑性感,他依旧耐心纠正:“宝贝,叫错了,不是这个。”
昏暗光线下,邵洵英挺的脸清冷禁欲,眼底噙着危险的笑。
周遭气温节节升高,他的话语带着威胁,许柚更叫不出口了。
好丢人。
许柚的身体有些发抖:“我觉得我还是自己回去琢磨吧,邵老师的收费太贵了,我付不起。”
邵洵微微挑眉,含着她的耳垂,带着湿热:“原来宝贝喜欢这么玩。”
许柚含着水雾的眼眸一下子都睁大了:“天呐,我没有,你瞎说,我要去睡觉了,你不能熬夜,熬第一次就会熬第二次,一而再再而三。”
许柚说罢想走,但被邵洵摁了回去,动弹不得。
他恶劣地换了只手,动作时而强硬,时而温柔似水,许柚小声哭了出来,伸手拍打他的胸膛。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声音娇嗲:“邵……daddy,这样……行了吧,你太过分了,你……快点教我。”
邵洵眸色晦暗,把她放平在地毯上,双臂撑在她两侧,袖子挽至小臂,露出蜿蜒的青筋和肌肉线条。
他深灰色的睡袍领口微敞,她一垂眸就能看见蓬勃的胸肌,她咽下口水。
“这个地毯是新的。”
“宝贝,我们不缺这个钱。”
邵洵将她禁锢在身前,淡淡的木质檀香萦绕在鼻尖,许柚攥着地毯的指尖发白。
他舔舐着她红润的唇,声线涩哑:“就在这教你,言传身教,你才能记到心里。”
他解开睡袍带子。
许柚纤细粉嫩的腿被迫圈上他的腰,他的花样越来越多,什么都能混着一起来,今夜还多了一条,格外执着那两个称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大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许柚累的昏昏欲睡,嘴里含糊着:“大混蛋,大流氓,你还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