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冷淡
“带个嗝屁套的事,亲都亲了,哪有回去盖被子的道理……唔!”
邵洵把人往身上一提,手拖住她,许柚白皙修长的大腿勾在他的腰上。
再次被压到**。
邵洵轻轻贴合着她的唇,柔情缱倦,等她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他才扣着她的后脑勺再次撬开她的唇。
他身上的木质檀香淡淡的,清冽撩人,加上荷尔蒙的气息,勾着人不断沉溺。
在她**裸的注视下,邵洵脱掉身上的睡衣,反手往床边的贵妃榻上扔,动作干脆利落。
许柚借着地上昏暗的光线,看着上身露出的男人,暗暗咽了下唾沫。
要命了,是她刚刚摸到的那六块腹肌,他的身材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体型健壮,肌肉块状分明,骨肉匀称,腹肌紧实。
她再次摸上那六块腹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克制而绷紧,青筋依稀可见。
许柚眼睫毛颤了又颤,等他下一步,他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么一件。
他用力吮吸一下她的下唇,哑声道:“下一步是什么,你应该清楚,温漾,你要是现在说停,我尊重你,但到了那一步,你要喊停,我不会停的。”
他还是给她一次喊停的机会,这个时候,他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许柚细白的指尖抚上他额角浮起的青筋,笑意从喉咙里泄出,只是气声。
许柚气息错落,眼泪湿润,泪珠要落未落:“你叫我什么?”
邵洵不解,只能重复:“温漾?”
许柚嗯了一声,软声:“邵叔叔,继续,想疯一点……”
他念的是温漾二字,不是许柚二字,她已经是温漾了。
邵洵闻言,俯身而下,与她交缠。
鼻尖时不时的摩擦下,许柚动情的嘤咛响入邵洵的耳畔,他身形僵住。
邵洵的手托着她的脸,眼含深情:“我不是女人随便勾勾手就和她上床的人,前提是我喜欢,我能负责。”
许柚静静的看着他,眼睛蓄满了他看不明白的情绪,她什么都没回答。
外头似乎下起了暴风雪,风声呼呼作响。
墙上投落的两道身影高低起伏,成了一副靡丽画面。
雪停时,许柚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两条腿酸得发抖,不知道是他太会了还是白天滑雪的关系。
后半夜似乎来电了,许柚听见叮的一声响,他抱他去浴室的时候,浴室是亮着灯的。
后面的记忆迷迷糊糊,他只记得男人跪坐在**,给她按摩腰和大腿,她后半夜睡得很舒服。
借着地灯的光,邵洵看见小姑娘眼皮一片红肿,累的毫无知觉,他线上下单了两支药膏,给她涂上后才躺下去休息。
邵洵把许柚揽到怀里,搂着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再醒来,天色一亮。
许柚缓缓睁开眼,入眼帘是他狭长的眼形,还有那熟悉的侧脸轮廓。
她浑身有点难受,像被人狠狠打过一样,身体下方传来的异样感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他很行,和第一眼看上去一样。
邵洵还睡着,许柚盯着他的脸出神了一小会,悄悄挪到床边,下床,拎着她的拖鞋和放在贵妃榻上的衣服,走出他的房间,静悄悄带上了门。
她回到卧室,脱下浴袍,脖颈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斑斑点点,颜色不一。
洗了个澡,穿上高领毛衣,带上笔记本电脑去咖啡店处理线上兼职的工作。
……
邵洵摸了摸另一半床,没有摸到人,睁开眼来,床边已经空空,连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敲响她的卧室门,许柚不在,他走到楼下玄关处,见她的鞋子少了一双,她出去了。
接下来两天,邵洵没有一次在这座院子里看见过许柚,想发信息给她,二十六个字母被他敲了又敲,删了又删,不知道该以什么话语开头。
邵洵坐在客厅米白色的皮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从来都没有一件事让他这么烦心过。
这绝对不是两人事后该有的关系,一点都不正常。
他都不禁怀疑那天晚上他是不是过于凶猛,把她吓跑了,还是他的服务一点都没到位,她不喜欢。
他问钟乔餐厅是不是很忙,钟乔说还行,许柚是正常上下班。
那她就是在躲他了,她为什么要躲他?一连串的问题堵在心头,邵洵心脏像被捂了一块抹布。
将近凌晨,邵洵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腕看表,等许柚回家。
门咔哒一声打开,两人视线对上。
许柚怔愣住,随即弯唇,率先开口:“洵哥,这么晚了,还不睡?这不像你的作息时间。”
“你很忙?”
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成这一句。
“有点,在线上接了点兼职,这两天赶着交还给雇主。”许柚若无其事坐下,拿出提在手里的香薰。
“这是乔姐托我给你的香薰。”
邵洵唇瓣动了动,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许柚再次开口:“这两天睡得不好吗?我那天起床的时候,看你还在睡,就没有叫醒你……你的按摩技术很好,专门学过吗?”
邵洵点头,她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那一天晚上对她来说,十分寻常。
邵洵突然有一股他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太晚了,我先去休息了,洵哥你也早点睡。”
邵洵迟疑了下,点头,她又叫他洵哥了……
早晨,天边氤氲出的铅蓝和朝霞的余晖渐散去,邵洵带上工具来到滑雪场。
他一眼就看到初级滑雪道上许柚,她没带头盔和雪镜,和身前的少年有说有笑。
少年边说着,她边踩上滑雪板比划动作,一点点头回应少年的话。
有说有笑的。
少年忽然伸手,帮她把被风吹到脸上的长发别到耳后,她弯着眸含着笑意望着那个少年,就跟之前望着他一样。
邵洵的心口酸涩起来,脚步有些沉重,仿佛从云端上跌落下来,有些无法相信,但眼前这一幕告诉他,那一晚对她来说,就是很寻常的一晚。
对她而言,他们只是睡了一觉的关系。
他于她而言,只是普普通通的旅客,对每一个人都平和亲近,是她的教养,不是对他的特殊。
邵洵心脏闷闷的,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达自己的情绪,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他还能让对方为她负责不成。
他踩上单板从他们两人面前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