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对她升起贪念
戚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沅骁摸了摸鼻子,随后又一次郑重的发起邀请,“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部下?”
戚溪不屑一笑,谢绝,“不好意思,没有兴趣。”
“真的考虑一下吗?”沅骁喟叹道,“我们福利很好的。”
他很少这么欣赏人,且直接就有种想将她收在手底下的感觉。
“盛总给的福利也很好。”
好到盛聿礼只要不辞退她,她能跟一辈子的那种。
“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沅骁将自己的号码给了出去,“有需要可以联系我,虽然你是因为任务,但是对我来说,你救了一一,我应该感谢你,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尽力满足你的需求。”
戚溪也不客气的就收下了他的号码,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沅骁还特意熬夜写了一份报告上交,才回了意园。
此时此刻,他才深刻的明白了顾凛的那番话。
盛聿礼是真的很有心机……
竟然为了将他支开,一个人独占肆意,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瞒了下来,让他苦苦找了那么久,还体罚了一群部下。
医院里,对外界看法毫不在意的盛聿礼正安心的享受着肆意的体贴和关心。
他只要稍稍皱眉了,肆意立马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他嘘寒问暖。
“盛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
每到这个时候,盛聿礼就会勾唇一笑,“嗯,头好像有点晕。”
“那你躺着别动,我帮你叫护士。”
“不用。”盛聿礼将她起身的动作叫住,说,“我感觉是受伤的地方枕着枕头有点硬的原因。”
肆意敛起眉,有些苦恼,“那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去给你买一个比较舒适的枕头?”
“不用。”盛聿礼又叫住了,晦暗的眼底不经意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他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肆意的手,说,“其实,这个时候如果有一只手枕着我的脑袋的话,可能会舒服点。”
肆意对沈晚宁的时候是格外精明的,可每回遇上盛聿礼的苦肉计,都无力招架。
大脑直接就放弃了思考,她毅然决然的伸出手掌,“盛总,你枕我的手,我托着你的脑袋。”
盛聿礼茶言茶语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被那个天杀的陈虎打的。”肆意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将手掌塞进了他的脑袋底下。
可心思单纯的肆意丝毫没有察觉到盛聿礼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肆意的手掌枕在盛聿礼的脑袋下,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就这么发生了。
他闭起眼,贪恋的汲取着独属于肆意的味道。
是一股淡淡的皂香,有点柠檬味。
惬意得,他竟然在不自觉中,熟睡了过去。
自从十六岁的那起事件过后,他从来就没睡过这么安稳的一个觉。
醒来时,肆意的手还托在他的脑袋下,人也乖乖的趴在病床边上睡了过去。
盛聿礼这才恍然过来,他竟然就这样睡了一夜。
他连忙坐起身,将熟睡的肆意给公主抱到了**,满眼心疼。
他真不该睡太死的。
肆意许是也累极了,任由着盛聿礼抱起来放**了都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看着她睡得乖巧的姿态,盛聿礼唇边弯起一抹无限溺爱的笑。
就连照射进来的晨光,都对肆意有着偏爱,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发光,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天使般的微光。
盛聿礼轻轻的拨动着她额前的细发,露出精致的五官,心神**漾。
忽而,他涌起了想要俯身去亲吻肆意的念头。
但同时,他也清楚,现在肆意是在熟睡的,没有经过任何允许,他不能这么做。
此刻,盛聿礼才发现,他多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肆意面前,根本就毫无抵抗力。
他忍不住站起身,打开窗户透了透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疯狂涌起的贪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肆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而盛聿礼却是坐在窗户边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她一阵羞愧,真是倒反天罡。
怎么伤者坐在边上,她一个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人反躺**了呢。
她忙不迭的坐起身,下床,脸上有些热热的,“盛总,真是不好意思,霸占了你的床。”
盛聿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里很想应一句。
别来霸占他的床,来霸占他的人吧。
但他不敢,他怕轻则挨一巴掌被肆意骂耍流氓,重则,他怕肆意被吓得头都不回就跑了。
“没关系,我反正睡得身子骨疼,就想起来站一会儿。”
“我也睡得差不多了,盛总你回去继续躺着吧,医生说你这两天应该多躺着,不宜走动。”
肆意说着,压着盛聿礼躺下了。
**还留有肆意的余温,以至于,盛聿礼干脆也就不起来了。
“盛总,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出去买点?”
“不用了,我已经通知韩助理……”
盛聿礼的话音还没落下,病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韩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面上是憨厚的笑,“盛总,肆秘书。”
“呀,韩助理,真是麻烦你了,还要特地跑一趟。”
韩戌摆摆手,“哎呀,别说这些话,这都是我分内事。”
“盛总,快来,有你爱吃的泰式河粉呢。”
肆意一觉睡醒,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先塞了一个小笼包在嘴巴里,囫囵吞枣道,“好粗好粗。”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盛聿礼宠溺一笑,下意识的,抽过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
韩戌为之一愣,突然心里响起了一首歌。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哦不对,这是病房,他应该在门外,而不是在房内。
于是,他十分识趣的对盛聿礼说,“盛总,吃的我已经送到了,就先回公司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再随时给我打电话吧,没事的话就不用打了。”
说罢,他一溜烟的就在病房消失没影了,生怕打扰了盛聿礼跟肆意的独处时光,他会被盛聿礼的眼神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