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我要你
肆意眉头紧蹙,“不是她自己?”
可得到的,只是一片噤声。
他们的沉默,令肆意眸色更深,疑惑,“不是她还能是谁?”
“现在这件事情很复杂。”许天赐见说不明白,干脆直接调取了一段看守所的监控录像。
肆意定睛一看,心下骇然。
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手握着警棍,在沈晚宁的身上大力大力的殴打着。
沈晚宁蜷缩在角落里,叫苦连天。
“这是怎么回事?”
“动手的人已经抓到了,叫李胜,是新入编的警员,现在最坏的是这个监控录像已经在沈晚宁的律师手上了,等沈晚宁验完伤,下回开庭这些被呈交上去后,那就一定会做实了我们警局对她屈打成招的罪名。”
“那这个叫李胜的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许天赐叹了一声,“多半是被收买了,我打听到他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我想,沈晚宁那伙人一定是抓住了这一点,指使他动手,再污蔑我们,好让她自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肆意真想不到,沈晚宁竟然为了逃脱法律责任,对自己下了那么重的手。
她细细的琢磨,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好不容易他们才将沈晚宁给抓住了,可不能让她这样轻易跑了。
“义姐,你说现在怎么办啊?”许天赐一脸焦急的问。
肆意眯起眼,再三确定,“你是说,这份监控现在在沈晚宁的律师手上?”
“没错。”
“那我们就要想办法把这份监控弄到手,千万不能让她有机会呈交上去。”
反正他们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
先把监控的事情给解决好了,再想办法处理沈晚宁的验伤问题。
“怎么弄?”
肆意眼底略过一抹冷冷的笑意,朝着顾凛看去,“那就得阿凛配合了。”
顾凛一下感受到了使命召唤,“一一你说,有什么能用得上我的随便吩咐。”
夜深,后街。
整个京市最臭名昭著的街道,也是赌鬼跟瘾君子的天堂,在这里他们可以不受任何管束,为所欲为。
沈晚宁的律师张剑就格外喜欢这种地方,仿佛当了一天律师的约束,只有在这儿才能够得到纾解。
某个糜烂的酒吧里,张剑正在吞云吐雾着。
一个兔女郎就朝着他走了过来,“张律师,你都好久没来了,人家好想你啊。”
兔女郎在他的胸口上有意无意的撩拨着。
张剑眯起眼打量,谨慎的问,“你是……”
“我是晚晚啊。”晚晚眨着一双能摄人心魂的双眼,眼睛里有几分嗔怪,“你怎么能把人家给忘了呢?”
面对这样投怀送抱的兔女郎,张剑脸上露出了后知后觉的狞笑,“晚晚啊?我记得。”
“真的吗?”晚晚伏在他的胸前,“张律师,你辛苦工作一天了,要不我们去玩两把?”
“行啊!”张剑兴致勃勃的应着。
赌桌上,晚晚眉眼勾人。
“张律师,你说这把是大还是小啊?”
张剑一脸鬼迷日眼的,说,“我听你的,你让我下哪个,我就下哪个。”
“那就下大。”
晚晚说的时候,声音特意拔高,朝着荷官看了一眼。
荷官平静的开盅,“456,大。”
晚晚立刻抱着张律师亲了一口,嘴里称赞道,“张律师你真棒,我们赢了!”
赢了钱,又赢得美人的香吻。
张剑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
一来二去的,张剑在赌桌上凭借着晚晚的‘好运’,已经赢下了不少筹码。
“张律师,赢这么多钱了,你是不是得奖赏我一下啊?”
“你说,要什么奖赏?”
“我要……”晚晚的手指特意绕了一个圈,最终落到了他的胸口,情意绵绵的吐出,“你。”
“我?”张律师有些受宠若惊。
晚晚郑重的点头,“嗯,我早就仰慕张律师你已久了,可你每次来都是点别人,不正眼看我。”
晚晚说得可怜又委屈。
张剑鬼使神差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怎么以前这么大一个美人儿在自己脸上,他看不到的?
更别提,她还特别好运。
以往他来后街也赌过钱,可没有哪一次能赢得这么畅快的。
“哎呦,小可怜的,那我今晚补偿你好不好啊?”张剑捏起她的小脸,一脸心疼的说。
“好啊。”
晚晚一笑,张剑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
赢了钱,张剑直接收手,抱着美人儿就想在附近的酒店开间房。
晚晚却撇了撇嘴,“张律师,你今天都赢这么多钱了,我们去一个高档点的酒店呗,后街未免太配不上你的身份了吧。”
张剑觉得也是,于是,干脆驱车,前往盛世大酒店,大方的刷了一间房。
然而,就在张剑以为自己要到达人生巅峰时……
“砰砰砰!”
酒店的房门被人用力打砸着,“开门!”
晚晚的衣服都已经褪了一半,张剑更是快要脱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
晚晚眼神示意,“你去开门看看?”
张剑狐疑着,套上了一件浴衣,朝着门口走去。
门才刚刚打开打开一条缝,迅疾的,门外的人就抵住了门口,然后强制推开。
张剑连连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许天赐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哼笑道,“警察,突击检查。”
虽然看到是许天赐这个熟面孔,但张剑依旧一脸坦****,“你慢慢检查吧,我跟晚晚可是你情我愿的,我们之间又不存在交易。”
许天赐恶劣一笑,“呦呵,现在嘴硬,待会儿可别让我查出个什么好歹来!”
“我行得正,坐得端。”张剑不屑道。
“身份证。”许天赐冲他喊道。
张剑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紧接着,许天赐朝着晚晚看了一眼,“你的身份证也拿出来。”
“我……”晚晚迟疑的说,“我没带。”
“那报身份证号也行。”
“我,我忘了。”
晚晚吞吞吐吐着,就是不肯说。
许天赐懒眸一挑,说,“张律师,你这人不肯给身份证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张剑也催促道,“晚晚,你别怕,他们就是冲我来的,你老老实实把自己的身份给他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