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我要你保我平安
“你灭掉了吗?”
沈晚宁说话一抽一抽的,还在心有余悸。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哪怕坐牢,她也不想呈现丑陋的一面。
肆意却耸了耸肩,“我根本就没烧你的头发。”
“那怎么会有烧焦的味道?”
“你说那个啊……”肆意凝眸一笑,揪出了一撮头发,“我烧我自己的。”
沈晚宁瞠目结舌!
这肆意,真是疯子吧!
怎么会有人为了恐吓别人,烧自己头发的?
肆意拿着她的认罪书,“好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你的牢狱之灾吧,拜拜……”
“你给我站住!”沈晚宁怒不可遏的大喊着,可肆意只给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诺,是不是有这个,就可以判她刑了?”
肆意将认罪书递给了许天赐。
许天赐忍不住投来了赞赏的眼神,“义姐,你太牛了吧。”
她哼了一声,眉梢上挑,“还行吧。”
“不过,你这头发……”许天赐拿起她烧焦的那一撮头发,“烧成这样,是不是得去理理头啊?”
“没事。”
肆意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剪刀,干脆又利落的‘咔嚓!’一声。
乌黑亮丽的长发变成了中短发,可她却一副飒爽姿态的甩了甩,“这样不就行了?”
许天赐也没想到她这么随意,愣了愣,“义姐,你好歹是女孩子啊……”
“这有什么,就这一点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吧。”肆意说完,扭头去询问盛聿礼,“是吧,盛总?”
盛聿礼凝了一眼,随即语重心长的说,“剪了七厘米。”
许天赐闻言,直接抽屉拉出一把尺子,一量。
“我去,盛总,你的眼睛就是尺吧?真是七厘米。”
“是因为肆秘书我才看得出来。”
“为什么是义姐就能看得出来?”许天赐纳闷。
盛聿礼笑而不语。
肆意的一切,他都能一眼看得出来。
“好了,认罪书交给你了,你一定得收好。”肆意千叮万嘱着,生怕许天赐马虎,弄丢了。
“哎呀,义姐你放心吧,东西放到我这儿你还不放心吗?”
“嗯,那我跟盛总就先回去了。”
“要不我送你?”
“不用,你等会儿还得在这儿应付沈晚宁的律师呢。”
“好……”
审讯室里,沈晚宁死死的咬着薄唇,心里就快要被惶恐不安给淹没。
她控制不住的抖脚,嘴里一直呢喃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坐牢……”
“砰!”的一声,审讯室的门打开,将沈晚宁给吓了一跳。
许天赐轻蔑一笑,“沈小姐,你律师来了。”
张律师不卑不亢的对许天赐表示感谢后,审讯室的门重新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仅留下两人,他扶了扶鼻翼上的金丝眼镜,一脸肃穆的坐下。
“张律师,你一定要救救我!”沈晚宁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掷到了他身上,说道。
张律师问,“你没有跟警方人员说什么吧?”
沈晚宁心虚的瞥了眼别处,说,“我没说什么。”
“那还……”张律师正欲松了一口气,只听见沈晚宁缓慢的补充,“但我签了一份认罪书。”
张律师神色一凛,“你说什么?!”
“刚刚有个女人进来恐吓我,要烧我……”沈晚宁说得十分委屈,“我不是自愿的,你一定要帮我啊!是他们威逼我签下的。”
张律师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沈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办的。”
“只要你保我平安无事出去,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张律师微微颔首,“我会尽力的。”
“一切就拜托你了……”沈晚宁郑重道。
另一边,肆意回到了意园,顾凛才收到通知,沈晚宁被抓了。
他板起脸,有些不高兴,“一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一起去?”
“额……”肆意抿了抿唇,谎话张嘴就来,“我也是临时收到的通知,所以来不及了。”
“真的吗?”顾凛眯起眼,凑近她的跟前细细打量,像是在确认。
肆意重重点头,“当然了,你不信我?!”
顾凛接收到肆意口吻中的冷意,连忙瑟缩了一下脖子,“当然不是。”
说罢,他狗腿的将肆意按在了餐桌跟前坐下,“一一你快坐,我今天给你做了爱吃的酸汤饺子,这可是我亲自擀饺子皮包的。”
“真的吗?”
听闻到酸汤饺子,肆意的两眼一下放光。
早就将这点小事给抛诸脑后。
紧接着,顾凛将不友好的眼神落到了盛聿礼的身上,“盛总,按道理来说,你的伤应该早就养好了吧?怎么还跟着一一回意园啊?”
“我觉得我在这里生活得挺方便的,每天和肆秘书工作的也方便。”盛聿礼直接提议,“要不,凛少你给我在这租间房吧?”
“你想都不要……”顾凛正欲拒绝。
边上,肆意直接举手赞同,“好啊。”
“凛少,你看肆秘书都同意了。”盛聿礼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顾凛后槽牙都要磨碎了,“我们意园小孩太多,很吵闹,不适合盛总你久居,我看你还是回自己的大房子吧。”
“不会,我住得挺好的。”
好个屁!
当然,这句话顾凛也只敢在心里暗暗腹诽了。
“阿凛,你就给盛总租个房间呗,反正多出来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肆意觉得,如果盛聿礼留在意园的话,她每天还能顺带蹭一蹭老板的车去公司,多方便啊。
省得顾凛不放心,老要接送她。
实际上,顾凛的心里别提多乐意接送了。
反倒是因为盛聿礼在意园,他都已经好久没能够接送肆意上下班了。
他每天就这点乐趣,却生生被盛聿礼这个心机狗给霸占了。
可顾凛却一再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一一,你别忘了,小星不喜欢见到生人。”
肆意后知后觉,想到陆见星的病情,也不由的皱了皱眉。
“那倒也是……”
“我可以在他回来的时候再搬走。”盛聿礼退让一步,说道。
“也行啊。”肆意再次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顾凛。
顾凛起初还强硬的转过脑袋,生怕自己看到肆意的眼神会心软。
可肆意一句,“阿凛,好不好嘛……”
只是轻而易举的一句话,顾凛就只能摇起了白旗,双手投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