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顶着这张脸暗恋?
蓦然间,顾凛心头一阵颤动。
虽然肆意的祈福语很平凡,简单,但也是最真挚,最能够触动他内心的一番话。
经过这一轮的牢狱之灾后,他更加深刻感受到这番话的重要性。
一切顺遂,平平安安。
他的人生只有平平安安,他才能一直陪着肆意。
“好啦!”肆意将红绳绑上死结,然后轻哼,“这可是我特地给你求来的,你可吧要弄丢了,要不然我耳朵给你揪掉。”
顾凛如获珍宝,“放心,我一定不会弄丢的!”
这可是肆意单独送给他的护身红绳,他爱惜都来不及呢……
正在顾凛以为自己是最独特的时候,只见盛聿礼抬手,他的手腕处,也不经意的露出了一条相似的红绳。
瞬间,他瞳孔都瞪大了,向肆意确认,“一一,这根红绳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
肆意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不是啊,盛总陪我去的,我就顺便给他也求了,小天和你在一起,最近他也受了难,也干脆求了,最后又琢磨了一下,你有的东西,小汤圆跟小星都要有,就一并都求了。”
“……”
听着肆意的嘴里不断一一数出名字,顾凛神色僵住了。
一副,天塌了……
他以为他是唯一,结果是批发。
谁懂啊……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找个角落里痛哭流涕。
肆意看着顾凛神色都变了,疑惑的问,“怎么了吗?”
顾凛噘着嘴,一脸委屈,“我以为被关起来的人是我,你会对我特别一点呢,哪曾想,给我的东西,大家都有……”
一下子,他就不是特别的了。
这叫他如何能不委屈难过。
肆意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情委屈,面色讪讪,干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糖,“诺,这个是别人都没有的。”
顾凛瞬间转阴为晴,但还是谨慎的跟再三跟肆意确认,“这回是真的?”
“当然了!”肆意一脸认真。
“哼,这还差不多!”顾凛面上挂起了满足的笑,甚至还朝着盛聿礼挑衅的挑了挑眉,像是在宣告,这是他的专属一样。
肆意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还是小孩子吗?这么幼稚。”
“不是小孩子也可以很幼稚。”
与此同时,沈晚宁得知韩超被人给抓了,立马花容失色,生怕很快就被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而她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够这样一天天在京市挥霍,浪费时间了。
于是,她赶紧催促着曲南深,“曲总,飞行到底报备好了没有?”
曲南深敷衍的应着,“好了好了,你别急,再等几天就能报备好了,这毕竟是出国,又不是说去隔壁逛一逛,手续总归是要繁琐一点的。”
虽然态度敷衍,但他也说得煞有其事。
沈晚宁心里虽然着急,但也没辙。
索性,她只能问起上回的事儿。
“那曲总,上回我要你给SY送假酒的事儿,你怎么看呢?”
“不行啊。”曲南深一脸为难,“你也知道顾凛现在刚出了事,现在他谨慎得很,我的人根本下不了手。”
沈晚宁暗暗咬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这曲南深到底还能干什么?!
“哎呀,你别急啊。”曲南深见她要发作的样子,马上轻哄,“你放心,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那个顾凛的!”
他说得时候一脸义愤填膺,沈晚宁姑且相信了他。
“那好吧……”
“怎么,难道你在质疑我吗?”曲南深立刻蹙起眉,反客为主。
沈晚宁怎么可能敢轻视眼前这个能帮自己的男人,马上换上谄媚的笑,“没有。”
“哼!”曲南深故作生气的别过脸。
沈晚宁立马挤出了几滴眼泪,潸然泪下,“我也是因为我妈妈那边病情加重,催得紧,我才心急了些。”
“我明白,我也已经让人在加急了,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曲南深也见好就收,语气轻软。
沈晚宁泪眼婆娑的点着头,“嗯嗯!”
“你要是心里烦躁,就出去买点东西,这样你就不会多想了。”曲南深掏卡,阔绰道。
沈晚宁见状,马上就欣慰了。
肯这么给她一个劲儿花钱的蠢男人,怎么可能会不帮她做事呢?
一定是因为受到阻碍了,她得耐心再等等。
沈晚宁在苦苦煎熬的时候,SY彻夜狂欢。
也许是因为有些吃醋,盛聿礼竟也情不自禁的喝多了。
他那张向来肃穆的脸红红的,惹得肆意忍不住上手戳了戳,有些神奇的说,“盛总,原来你也是会喝醉的啊……”
卡座上,盛聿礼蓦地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眼神迷离。
“是真实的……”
“什么真实不真实的?”肆意听得一头雾水。
盛聿礼忽而贴近她的脸,又一次重复,“你是真实的。”
肆意忍不住笑,“那是当然的啊,我还能是假的不成?”
“你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
突然,肆意隐约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她在想,盛聿礼这会儿喝醉了,一定是在念叨他喜欢的人。
“盛总,你是在说你喜欢的人吗?”
盛聿礼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点头。
于是,肆意小心翼翼的将唇瓣凑近他的耳朵,带着诱哄的意味,问,“你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盛聿礼感觉耳朵有些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他偏过头,看着肆意,缓慢的启唇。
“她勇敢,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从来不畏惧,哪怕地方比她还要强大,她也会迎难而上。”
“她坚韧,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在多么绝望的环境下,她都不不屈不挠,从不放弃。”
“她漂亮,漂亮得好像全世界的玫瑰花都比不过她。”
“她纯粹天真,不管我怎么示好,她都看不到。”
听着盛聿礼描绘了许多,肆意后知后觉,问,“盛总,你是暗恋?”
盛聿礼不假思索的点头。
“你暗恋多久了。”
“十六年。”
他说得特别风轻云淡,宛如十六年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
可其中的酸涩,只有他一人才能够体会。
“十六年?!”肆意满眼震惊,再三确认,“盛总,你意思是说,你顶着这张帅得惨无人寰的脸,暗恋了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