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你没给我下毒吧?
“肆秘书,你快帮我掏掏我的耳朵。”曲南深一脸不敢置信,“你听见了吗?堂堂S集团的盛总,说要去给我冲咖啡?”
这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哪怕他们是几十年的好友。
肆意也觉得有些荒唐。
可只听见盛聿礼一板一眼的说,“你的口味,我比较清楚,肆秘书去冲,可能你会不喜欢。”
一下子,肆意就明白了,原来是怕曲南深不喜欢。
肆意看不出来,但曲南深看得出来。
盛聿礼这小子,就是不想让肆意给自己泡咖啡。
他忍不住暗暗吐槽。
都三十多岁了,还这么幼稚……
于是,盛聿礼不仅顶着办公室里两个人震惊的眼神出去冲咖啡了。
还要顶着全公司都诧异的目光,走进了茶水间。
“我去,这曲总这么大派头吗?竟然要咱们盛总亲自泡咖啡?”
“你们说盛总这么多年身边没有过女人,该不会是对曲总有意吧?”
正在员工们展开议论时,韩戌在边上,刻意的清了一下嗓子,“咳咳!”
“韩助理……”
只是一瞬,所有喋喋不休的声音噤了声。
韩戌冷眸一撇,“还要公司强调几次,不要在公司议论任何是非,听明白了吗?”
“明白。”
很快,八卦的人一哄而散。
生怕跑完了就被韩戌去打报告了。
看出内情的韩戌暗暗的摸了一把汗,想着,为了替盛聿礼挽回颜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办公室内,曲南深偷偷的打量着肆意。
“肆秘书,你是怎么跟阿礼认识的啊?”
“我们就是在SY认识的。”
肆意将自己为了要买盛聿礼扳指才做了盛聿礼秘书的事娓娓道来。
曲南深忍不住敛眉,“你意思是,那个扳指是你父亲的遗物?”
“对啊,怎么了吗?”
曲南深神色变得诡异,可他分明记得,盛聿礼说过那个扳指是他白月光的东西,怎么会是肆意父亲的遗物呢?
他摩挲着下巴,暗暗的琢磨着。
虽然肆意是很像他看到过的那个白月光的模样,他在盛聿礼的画室里见到过了无数次。
可那终究是年少时的模样……
“肆秘书,你确定你第一次见盛总,就在SY吗?”曲南深再三确认着。
“对啊。”
“那就奇怪了……”曲南深喃喃自语了一下,然后不死心的问她,“你有没有去过东南亚国?”
肆意立刻露出了警示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东南亚国?是盛总告诉你的吗?”
曲南深又震惊了,肆意也去过东南亚国?
那时间线不是完全和那个白月光对上了吗?
于是他忍不住拉过肆意,“你知不知道,阿礼也去过,他……”
就在曲南深准备说出盛聿礼是在那儿如何遇到他的白月光时,盛聿礼推门走了进来,将其打断。
眼看着两人距离亲近,盛聿礼眉心都皱成了一团。
“在聊什么,需要这么近距离?”
曲南深只好想着,下回再跟肆意好好聊聊这个话题。
“没什么。”曲南深伸手,“我的咖啡。”
盛聿礼没好气的将咖啡放置到他的桌上。
曲南深嘿嘿一笑,美美品尝一口。
“呕……”
他忍不住吐了吐一阵发苦的舌头,吐槽,“你这是给我泡了杯咖啡,还是给我熬了碗中药啊?”
盛聿礼白了他一眼,“爱喝喝,不喝拉倒!”
“肆秘书,麻烦给我一袋子糖好吗?”曲南深友好的开口索要。
他觉得,几包糖可能冲不淡这咖啡的苦味,得一袋子才行。
肆意显然有些发愣,还在琢磨着刚刚曲南深想说的话。
她经过上回吃饭,是知道盛聿礼去过东南亚国的。
可看曲南深的神情,很显然,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可当着盛聿礼的面,肆意也不好当面打听当事人的事,怕尴尬。
于是,她心里默默记下,下回要好好问问曲南深。
“肆秘书?”盛聿礼看肆意有些发呆,轻轻的唤了一声。
肆意回过神,后知后觉,“哦,曲总,你刚刚又说了什么吗?”
“我说要一袋子糖,有吗?”曲南深说完,干脆摆了摆手,“算了。”
他怕等会儿盛聿礼又要兴师动众,自己去拿糖,搞不好还要偷偷谋害他。
苦就苦点吧,将就喝,起码现在喝了不会死人,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曲南深将那杯咖啡一口闷了下去,苦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略……”
喝完,他故作神秘的对着肆意说,“肆秘书,刚刚那个话题,我们下回找个地方偷偷聊。”
“好。”肆意乖巧的点头。
曲南深吹了一声口哨,挑眉,“阿礼,谢谢你这苦死人不偿命的咖啡,下回我来还要喝。”
说完,他拎起自己的外套,帅气的扬长离去。
盛聿礼立马贴近肆意身旁,“肆秘书,南深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肆意实话实说。
“没什么还要下回偷偷聊?”
“因为我们还没聊到关键点上。”
肆意也好奇,曲南深卖的什么关子。
盛聿礼脸上划过一抹不悦,说,“可能是南深泡妹子的惯用伎俩,你不要上当,他那张嘴,可会骗人了,如果他要单独和你见面的话,记得告诉我,我来解决。”
“可是,我感觉他说的事,好像真的挺……”
“没有可是。”盛聿礼厉声打断,“这是上司的命令。”
肆意立刻点头,“是。”
因为不知道曲南深到底和肆意说了什么,这一天,盛聿礼都格外烦躁,浑身就像是被虫子爬了一样,难受得很。
曲南深手指转着车钥匙,哼着小曲儿,回到自己的住宅。
路上,他已经无数次的看到了盛聿礼的来电。
但偏偏,他玩心四起,就是晾着盛聿礼,没接这电话。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盛聿礼这么着急的样了,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观赏观赏。
“曲总,你回来了……”
刚进门,曲南深就感觉到一道嗲得自己鸡皮疙瘩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沈晚宁像蝴蝶一样,朝着他飞了过来,一下扎进了他的怀里,“你去哪儿了,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