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你是我的幸运星
盛聿礼懒懒瞥了他一眼,冷哼,“凛少,我又没请你,你不行什么?”
“一一又不是你的佣人,为什么要给你擦药油?”顾凛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被蜜蜂蛰了的小狗,煞是可爱。
“擦个药油而已。”肆意根本没当做一回事。
对她来说,让盛聿礼来意园,就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他。
所以,擦药油,可是她的义务之一。
她得让盛聿礼早点好起来,才能够不亏欠他的。
“阿凛,你先准备一下晚餐吧,我想吃糖醋鸡,还想吃香辣炒米粉……”
肆意一脸眼巴巴的模样,让顾凛撇了撇嘴,无奈叹息了一口,“那好吧。”
只要肆意张口了,他就永远都没办法拒绝肆意的请求。
房内,盛聿礼得逞的笑了笑。
衣服头解得比第一次还利落。
肆意专心致志的给他擦着药油,突然,发出了一声喟叹。
盛聿礼眉心一皱,问,“肆秘书,怎么唉声叹气的?”
“我看到你这后背,想到小汤圆了。”肆意眼底愁绪添加,“他走的时候,肩膀还是受着伤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任务。”
霎时,盛聿礼如鲠在喉。
肆意很快的摇了摇头,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庞,“没事的,小汤圆这么厉害,他不会出事的。”
“有些时候,人只要心中有股执念,就能够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盛聿礼忽而缓慢开口,眼底讳莫如深,“我想,沅长官应该也是一样的,他会平安回来的。”
肆意双眸放亮,“盛总,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开解人,而且又很有道理。”
肆意想,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心中有股执念,老天爷才让她重生的。
想到这儿,她蓦地俯下身,在盛聿礼的脸上打量,“盛总,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就经历了什么啊?”
肆意突然贴近的脸庞,让盛聿礼心跳忽的失序。
好半响,他竟然都忘了张嘴。
“嗯?盛总?”肆意凝眸。
盛聿礼终于回过神,清了一下嗓子,“没。”
虽然盛聿礼没说,但是肆意看出来,他是在掩饰什么。
她之前听顾凛吐槽过,盛聿礼十六岁的时候消失过一段时间,回来就雷厉风行的接手了公司,打败一众比他还要年长的叔伯上位。
这样的盛聿礼,不可能没经历过什么。
商场如战场,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一下子,她体内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可盛聿礼不说,她也不好继续逼问。
晚上,吃过饭后,肆意回房,忍不住给韩戌发了条信息,问,【韩助理,你是什么时候就跟着盛总的啊?】
韩戌回:【五年了。】
【哦。】
五年,那证明韩戌也不知道十六岁的盛聿礼发生了什么。
韩戌:【怎么了吗?肆秘书。】
肆意回:【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对了,你有没有认识一些能干的人,可以顶替盛总秘书这个位置啊?】
韩戌那头,差点手机都没拿稳摔到了地上,【没,肆秘书,我觉得你这份工作做得很好啊,为什么要想着招人替代你呢?】
韩戌想着,得赶紧帮盛聿礼把人给留住,他的工作才有机会安心进行。
要不然,他可就有苦头吃了……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肆意叹了一声,【我这人晦气,不想牵连盛总。】
韩戌立马截图,转发盛聿礼。
角落的房内,盛聿礼看着肆意发给韩戌的信息,眼底暗芒乍现。
翌日,S集团总裁办公室。
肆意正在给二宝三宝喂着猫粮,倏地,盛聿礼看着肆意,启唇,“肆秘书。”
肆意将目光投掷到了他身上,疑惑,“怎么了?”
“关于你工作的事情。”盛聿礼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你做的很好,你可以不考虑辞职吗?”
“可是……”
“如果你不辞职的话,下个月,我就可以把扳指卖给你。”
他紧张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商人,在紧张的跟客户协商着。
明明他叱咤商界那么多年,可没有哪一场商战,以及合作,是让他如此紧张过的。
肆意稍作沉吟。
盛聿礼的掌心已经被手汗濡湿了一片,喉结上下滚动,只期盼着肆意这个意向客户,是否会点头,达成协商。
“肆秘书,我从来没觉得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晦气的,相反,我觉得你是我的幸运星,办公室因为有你,才有了不少生机。”盛聿礼的目光转移到了两只小猫身上,“比如二宝三宝,难道你舍得丢下他们吗?”
“我可是打算把他们带走的。”肆意十分负责任的说。
盛聿礼立马反驳,“不行,他们是公司私有财产,你不能带走。”
好家伙……
肆意陷入纠结当中。
一方面,盛聿礼说的话很感人,一方面,她的确也舍不得这两只小猫。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答应,扳指只需要一个多月就能转卖给她了。
按照现在这个招秘书,以及培训的程度,恐怕一个月都不够吧……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过后,肆意决定,“好!我继续当你的秘书。”
盛聿礼那因为紧张而过度攥紧的双拳,终于松开了。
上一次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是像肆意发起邀请的时候。
“芜湖……”
突然,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吹口哨声。
肆意抬眸看去,是曲南深。
“曲总,你怎么来了。”
“哎呀,刚陪那个女人逛完街,累死了,正好商场距离你们公司最近,我就过来歇会儿。”曲南深一点也不见外,拉开椅子就坐下了,好似自己家一样。
盛聿礼懒懒瞥了他一眼,“你当我这儿是度假村?”
“害,我可不管。”曲南深不仅坐下,就连腿都架起来了,他眯起狭长的双眸,“肆秘书,可以给我杯咖啡吗?”
“当然。”肆意应着,就要去给他泡咖啡。
“不用你去。”盛聿礼厉声喝住。
肆意可是只给他一个人泡咖啡,至于其他人,想都别想。
“她不给我泡,那你给我泡?”曲南深打趣道。
本来他就是想开个玩笑,谁料,盛聿礼竟真应了下来,“嗯,我去给你泡。”
霎时,曲南深眼珠子都要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