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兄弟不如钱重要
警局里。
三个亡命之徒经过几天的监狱文化,已经被洗礼得有点颓败了,可却丝毫没有要开口告发沈晚宁的意思。
她也不急,缓慢上前。
因为是分开的审讯,肆意朝着面前的人一笑。
“嗨,几天不见了。”
男人懒懒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把脑袋给耷拉下去了。
“你叫王二是吧?”肆意不厌其烦的,开口问着。
王二还是没回答,甚至闭起眼假寐,一副你奈我何姿态。
“你做这一行,无非就是为了钱,你又没有家里人在别人手上被威胁,是吧。”肆意干脆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神情淡定自若的说道。
王二有了动静,瞥了她一眼。
“你们三兄弟起混多久了?”
“据我看,少说也得有十几二十年了吧,要不然你们不会这么整整齐齐的都不开口。”
“……”
“其实啊,你这两个兄弟不就是你最在意的人吗?”肆意笑,“因为在监狱里,所以你觉得他们不可能死,才这么放心。”
肆意也不理会他有没有听进去,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可你当做兄弟的人,你觉得,他们也会把你当兄弟吗?”
王二持续性的不予理会,反正他相信,只要自己不说,其他两个人也不说,等坐完牢出去,还是一条好汉。
“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只要你先说了,你不仅可以出去,还可以自己把钱拿走,快意生活。”
“我不会受你蛊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王二一脸清高的姿态。
肆意促狭一笑,眯起眼,贴近他的耳边,然后在他眼前比了个数字,“一百万?”
她寻思着,这些人只是被吩咐打个人,并不是杀人,沈晚宁出价应该不会很高。
她不信,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会不被金钱撼动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王二冷嗤了一声,别过脸,不予理会。
肆意继续伸出三根手指,像恶魔一样循循善诱,“三百万?”
王二眉心动了动,可却冷硬的启唇,“你说多少都没有用,我不可能出卖他们俩的。”
“你不可能,那他们呢?”肆意阴涔涔的冷笑了一声,“我说过了,谁先开这个口,谁就可以先把钱拿走,你在抵抗**的同时,他们那,可是有人持续出价的哦……”
果然,此话一出,王二脸色异变,开始变得挣扎。
肆意站直了身,居高临下的开口,“四百万。”
倏然间,王二感觉眼前这个比他还要矮的女人,竟然带着一股的压迫力,让他慢慢的心生起了不安。
他打了个激灵,色厉内荏道,“我们是混了二十年的兄弟。”
肆意勾唇一笑,看出了有戏的苗头。
“五百万。”
“你不知道,我们一起挨过了多少刀子,我的身上全是疤,几次差点死了又没死成……”
肆意抬手,“六百万。”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来人脸上有些匆匆之色,像是想跟肆意汇报什么。
“意姐,隔壁那个……”
王二心下一凛,连忙点头应下,“好!就六百万!”
他应得很快,生怕那人是来通知,隔壁的其他人以更低价达成了协议,这样,他这个被出卖的,可就要继续坐牢,看着别人出去风光了。
肆意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成了。
她开门,对那名警官说,“给他录口供吧。”
警员一听,震惊,“这么快?”
他们可是‘好好’的审了那么多天,一个张嘴的人都没有,一副你有种打死我。
可想不到,肆意才进来短短十来分钟,就解决了?
于是乎,那名警员看待肆意的眼神都变得钦佩了起来。
“可不么。”肆意得意一笑。
什么二十几年兄弟情,什么刀山火海共患难,都不过是想要提价的借口罢了。
谁都担心自己是被出卖的那个,既然如此,就做先下手为强的那一个。
所以,王二是做出了抉择的那个人。
她拍拍手,走出审讯室。
顾凛早早就在门外等候,问,“一一,怎么样了?”
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当然是妥了。”
“还得是你啊,一一。”顾凛喜上眉梢。
“接下来,就是等王二录完口供以后,如果对得上,就可以去逮人了。”肆意千叮万嘱的对盛聿礼说,“盛总,你可千万要让曲总看好沈晚宁,别让他看出端倪来。”
盛聿礼微微颔首,“肆秘书,你放心吧。”
肆意伸了个懒腰,“哎呀,终于有盼头了,好累啊,阿凛,回家记得给我捏捏背。”
顾凛就像是得到主人奖赏的小狗一般,忠诚的贴了上去,“好,我还可以给你捶捶腰。”
两人一说一笑的走远。
盛聿礼晦暗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妒忌之色。
好羡慕顾凛可以帮肆意捏肩膀锤腰,他也想……
回到意园,顾凛就像是存心炫耀一样,刻意让肆意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自己殷勤的给肆意捏着肩膀。
时不时,他还得意的朝着盛聿礼挑一下眉。
盛聿礼阴暗的看了一眼,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走到客厅,拉了拉椅子。
“嘶……”他龇牙咧嘴的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揉了揉早就好了的肩膀,眉心紧皱。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肆意还是听见了。
她立马抬头朝着盛聿礼看去,只见他一脸难受的感觉。
她迅速坐起,问,“盛总,是不是肩膀又疼了?”
盛聿礼紧抿薄唇,强硬的摇头说,“没有。”
说罢,他又不经意的用左手抬了一下右手胳膊。
顾凛全程看着他装模作样,恨不得给他颁奥斯卡影帝。
那么点小伤,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还搁这儿痛呢?
分明是赖着不走且骗取肆意的同情心。
他忍不住骂,好歹毒一个男的。
一天到晚和他争夺一一的宠爱。
顾凛冷嘲热讽道,“盛总,这么痛就去医院吧,可别耽误了,万一拖久了,以后就长短手了,多难看啊。”
他是冷嘲热讽,可率真的肆意没听出来。
肆意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板一眼的对盛聿礼说,“盛总,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盛聿礼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低缓启唇,“不用去医院,要不然肆秘书,你给我涂点药油,揉一揉吧……”
顾凛这一听,还得了?
瞬间惊起坐,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