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我要去他家住
陈福颤颤巍巍的开口,“肆秘书,我承认我是故意打的盛总,他没有拖欠我工资,我根本就不是S集团的员工。”
肆意惬意的双手环胸抱着,挑眉,示意他娓娓道来。
“我只是收了一笔钱,让我来诽谤S集团的,我求你别告我。”
陈福本来就是个工地老实人,经过肆意的三番两次旁敲侧击,有些承受不住压力,还是说了出来。
他指着记者,全数坦白,“这个记者也是……”
记者暗暗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
这怎么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呢?
肆意哼笑了一声,“早这么承认不就结了吗?”
“那这个警……”陈福暗戳戳的想让肆意撤掉。
“你先把请你的人给供出来。”
陈福知无不言,将联系自己的人一并抖搂了出来。
这时,肆意发现,陈福所说的其中一个人,就是对许天赐动手的人。
忽而,她感觉手脚有些冰冷。
怎么,这些人连盛聿礼也盯上了?
肆意心事重重的抵达医院,看到他肩上挂着医用吊带,莫名有些愧疚。
她选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盛聿礼,并且尊重盛聿礼的意思,看他追不追究那个工人的责任。
盛聿礼稍一沉吟,启唇,“工人的事就这么算了。”
“盛总,你以后还是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了,你看看,你才帮我查点东西,他们就立马报复你了,我怕下一回就不只是打你这么简单了。”肆意的声音越说越小,怀揣着无限愧疚。
“你是我的员工,你要让我对你不管不顾?”盛聿礼一脸正色的回绝,“我做不到。”
肆意心里暗暗记下了,盛聿礼这么重情重义,全是因为她是他手底下的秘书。
看来,她必须要开始给盛聿礼物色比自己更合适的秘书了。
盛聿礼还不清楚肆意心里的小九九,故而得寸进尺的说,“肆秘书,如果你心里有愧的话,倒不如想办法保护好我。”
“好啊。”她答应得十分痛快。
她觉得盛聿礼的要求十分合理,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所以保护好他,的确是自己的责任。
此时,顾凛跟沅骁在看到才上了几分钟就被撤下来的社会新闻过后,忙不迭联系了肆意,询问情况。
肆意将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知,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阿凛,小汤圆,我能不能把盛总带回意园?”
“不行!”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两人严词拒绝。
肆意耷拉下脑袋,对这个反应也像是早有预料,于是只能无奈的喃喃,“我想也是,你们都不喜欢生人进意园,那我只能说服盛总,让我住他家去,这两天好好照……”
“不准去!”又是异口同声的喝令。
而对于肆意要住进自己家的盛聿礼正受宠若惊。
“盛总现在受伤了,而且还可能随时有人要继续对他出手,我答应了要保护好他的,不能食言。”肆意说出自己的苦衷。
“那就让他住意园里来。”率先做出妥协的人是顾凛。
沅骁也尾随其后,咬牙,“我也同意了。”
“可你们刚刚还……”
两人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刚刚他们是不知道肆意要住到盛聿礼家的想法。
现在知道了,他们哪里能任由盛聿礼这个后来者独占肆意?
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更加危险!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顾凛说。
肆意看他们既然都同意了,也就不再多说了,“好,你们收拾出一个空房间,我晚点把人带回来。”
各怀鬼胎的两人,已经在盘算着是不是应该让盛聿礼住狗窝算了。
挂了电话后,肆意直接强硬的对盛聿礼说,“盛总,出于对你的安全考量,你得跟我回意园住几天,等风波过去了,我再送你回自己家。”
盛聿礼绷紧着下颌线,看似为难又无奈的点了点头。
实则,他的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能够早起第一时间看到肆意,能够在吃饭时看到肆意,能够在临睡前看到肆意。
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啊!
想到这,他的唇边都难抑住笑,只能伸手悄悄掩唇,生怕被肆意看出端倪。
傍晚,肆意将盛聿礼带回意园。
门口的顾凛和沅骁就像是门神一样,早早的站在那,双手环胸,一身凛然。
盛聿礼懒懒的抬眸扫了他们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随即,他佯装疼痛的将身体半倚靠在肆意身上。
顾凛和沅骁暗暗腹诽,“装模作样!”
肆意没察觉不对,将盛聿礼搀扶着下了车,然后莞尔道,“盛总,意园的人都很好的,你随意点,就当是自己家就好了。”
盛聿礼微微颔首。
“阿凛,你给盛总收拾的是哪间房啊?”
“三楼,最角落,安静,很适合盛总休养。”顾凛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
实际上最角落的房间,是距离肆意房间最远。
肆意信以为真,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还是你想的周全。”
受到夸奖的顾凛,那张绷紧的脸一下就笑咧开来,“嘿嘿,那是的。”
晚餐是沅骁下的厨,做的西餐。
他借着说要帮盛聿礼切好牛排的由头,他刻意将盛聿礼的那一份牛排煎得又焦又苦又老。
本来以为盛聿礼会嫌弃的咽不下口。
可偏偏,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单手用叉子将一块又一块的牛排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尽显优雅。
以至于,沅骁都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他没整蛊到盛聿礼?
于是,他怀揣着好奇心,忍不住叉了一块送入口中,只是一秒,他就吐了出来。
牛排的肉质比他棺材里的老祖宗还老,因为过焦,所以又苦又涩。
盛聿礼是没有味觉吗?
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他是怎么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
看到沅骁一脸苦色,盛聿礼懒懒抬眸,故意问,“沅长官,怎么了吗?我的这份牛排,有什么问题吗?”
沅骁强扯出了一抹笑,佯装若无其事,“没……”
“盛总,你的那份怎么看着焦焦香香的,好像比我的还好看,要不让我尝一口……”肆意说罢,伸出叉子,就要品尝。
“别!”沅骁心惊肉跳的制止。